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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徐簡心里的情緒都苦出來,壓不住。喝著喝著,人已經(jīng)淚流滿面。
“來,喝……”
徐簡吸了吸鼻子,端起酒杯,聲音嗡嗡的。
桌上的人卻都愣愣地看著他。李逢春打著圓場,“這,徐老師是醉了吧?”
“我沒醉……”徐簡搖著頭,下一刻卻汪地一下哭出來:“嗚嗚嗚……”
所有人都懵逼了。
徐簡,一口吞下太陽的男人,哭了。
換誰誰不懵啊。
不過還有人沒懵,鄔臨寒嚯地一下站起身來,在眾人懵逼的目光中,走到徐簡身邊,把他拉起來。
徐簡醉的路都走不穩(wěn),一抬頭看見他,嗷的一嗓子嚎地更厲害了。“嗚嗚嗚小寒對不起,對不起……你原諒我,我錯了……”
他撲著人往地上癱,鄔臨寒給他也嚎懵了。耍酒瘋的徐簡也是死沉死沉的,當著這么多人鄔臨寒也不好動作太大,摟著人抱不動,臉都憋紅了。
見狀,丞邪趕緊把服務員內(nèi)侍保鏢什么的都弄出去。李逢春也趕緊站了起來:“那什么,元帥,國安部突然有點急事兒,我先走了啊?!?
烏臣流風愣了一下,道:“哦!我突然想起今天不是有個外星球大使要過來交流么?上校你趕緊地,跟我一起去?!?
霍普蘭生被迫演戲,“好的?!?
眼看只剩下丞邪一個電燈泡,他慌亂地想了想,“??!降淵今天從比鄰星回來,我得趕緊去接他。堂哥,你照顧一下老師啊,我先走了!”
午后的陽關(guān)從琉璃的窗戶透進來,灑在金碧輝煌的大廳里。滿座酒席,美味佳肴,卻無人享用。偌大的國宴廳空曠無比,有的只是徐簡的哭號聲。
沒有了其他人在場,鄔臨寒倒也沒有那些拘束。他只是坐在地上,任由徐簡把眼淚鼻涕都蹭在他的深灰色軍裝上面。
他摟著懷里的人,像是摟著一條走散多年的老狗。他從小就沒有情感外露的權(quán)力,所有的都是面具和偽裝。當撕開一切將他坦露出來時,他只是面無表情。
哪怕現(xiàn)在也是一樣。
所有的情緒都在那雙眼睛里,不過徐簡醉了,沒人能看見。
“小寒……我回來了,我不走了,不離開你了……”徐簡哭累了,迷迷糊糊地要睡過去,但他還是掙扎著要把話說完。
“只要、只要你別……嫌棄我……”他在人懷里滾了一圈,落到地上去。嘟囔道:“我這個人……很多毛病的。時間久了,你就不……不喜歡我了……”
鄔臨寒閉了閉眼,與他一同躺在地板上。把臉埋到徐簡的脖子底下,露出了一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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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簡被宋藏修的怒吼聲和美大海的哭喊聲千里傳音、從床上滾到地板上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糟了糟了。”他忙里慌張地起身,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赤條條的,這屋子也是陌生的。他翻了一大圈也沒翻到什么衣服,忽然感覺背后涼涼的,一轉(zhuǎn)身,鄔臨寒一身居家服站在門口,抱著膀子看他。
徐簡噗通跪地上,拉過涼被裹住自己下半身。看鄔臨寒那一臉黑炭的樣子,像是氣還沒過。徐簡咕嚕道:“小寒,我衣服呢?”
鄔臨寒一挑眉,“扔了?!?
“???……”
“你吐的全身都是,不扔了要干嘛?”
“哦……”他目光在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不敢抬頭看人:“那,你還有沒有別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