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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飛瓊拉著他的衣袖,泣不成聲地哽咽道:“我……我跟你一起走。”
“你——”張曉城還沒說完呢,就被趙飛瓊給搶了先:
“我們當(dāng)時在特別督查組簽下契約的時候,不是早就說好了么?‘永不背叛,交付終身,生死不離’,怎么,現(xiàn)在你要說話不算話么?”
張曉城苦笑道:“可現(xiàn)在特別督查組早就沒了,你還管這個做什么?”
“而我早就在出發(fā)之前解除了咱們之間的契約……你得好好活著,飛瓊。”
“沒有你,就不算活。”趙飛瓊含淚笑道:
“再說了,就算我能活下去,你這等于活生生把我的心給帶走,剩下的我,不過是無知無覺茍活在世間的行尸走肉。我到哪兒再去找一個你?”
s市的邪修作亂之時,首當(dāng)其沖的便是他們這些有足夠的家產(chǎn)的人。邪修們的算盤打得可精著呢,如果拿這些人開刀,那么不僅能夠得到足夠的魂魄和血肉,還能把他們的家產(chǎn)收歸囊、為己所用。
蕭家因為有著蕭景云的龍氣庇護(hù),所以邪修們終究不敢鬧得太過,可是像周家、錢家這樣沒什么本事,還為特別督查組提供過幫助的家族,便是第一波被覆滅的受害者。
趙飛瓊是周家僅有的活口,在從家逃出來的當(dāng)晚,就只身前往泰山,正好和前去找她的張曉城擦肩而過了;等到張曉城回來之后,趙飛瓊又在發(fā)揮生意人的本能,前往后方為他們源源不斷地輸送物資,兩人又再次錯過了。
細(xì)細(xì)算起來,這對小情侶似乎自從在s市的特別督查組,在眾人揶揄和祝福的目光下,簽署了那張契約之后,能夠像普通情侶一樣兩廂廝守的日子,加起來連半年的時間也不到。
可趙飛瓊覺得,她已經(jīng)賺大發(fā)了,已經(jīng)再也找不到這么好的一個人了。
張曉城此人,真真是把“不解風(fēng)情的直男”這個名詞發(fā)揮到了極致:
他分不清口紅的顏色,覺得什么胭脂紅橘紅番茄紅都一個模樣;他還覺得趙飛瓊所有的衣服其實都一個樣子,她穿什么都好看;比起普通的直男最常說的“多喝熱水”,他身為玄門修士也沒能有什么進(jìn)步,最多就兩句,“多喝熱水”,和“我給你畫個符”。
可與此同時,在這個世界上,可能也找不到第二個這么耿直的、活像是從什么封建社會里走出來的大姑娘似的憨憨了:
樂善好施之類的玄門人肯定全都會有的好品質(zhì)就不說了,單說他耙耳朵的事跡也足夠說上好長一段時間的,比如他平日里恨不得跟除了趙飛瓊之外的所有女性生物都保持五米以上的距離,就差在自己身上貼個招牌說“貧道有家室了莫挨我”;還整天把趙飛瓊送他的那個戒指戴在上,見人之后不管熟不熟,寒暄兩句之后就一定要把這個戒指晃來晃去。
終于等對面問了之后,就要開始炫了,你要是給他個會,那就了不得了,他真的能不帶喝水一口氣地說上半個小時,那架勢看得所有身為單身狗的同行都恨不得給他糊上一臉的符咒以示抗議:
“你們四川人都這么耙耳朵的嗎?!”
張曉城回答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你們還莫得耳朵能耙!”
——為此他又吃了同行們的好幾符咒。
周詩云也不是沒對女兒的這段戀情表示過反對。她在前夫的身上吃了個大虧,因此看女兒身邊所有的男人都疑神疑鬼的,覺得沒個好東西。
但是等周詩云見過張曉城一面之后,就半點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