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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周朝。
十二年前,先帝六弟武釧王蕭狂坐鎮邊關,封地遠離江寧府,心懷不滿下起兵造反。先帝派太子與四皇子北上鎮壓。兩年后,叛軍雖敗,但武釧一地被拓拔鮮卑趁亂奪走。
當今皇帝是先帝所立的第二位太子,乃越周第六位皇帝。皇帝人至中年,文武雙全,任用賢才,制衡寒門與名門。
西北戰事連起,越周有兩位將軍分別駐扎在位于北方與西方的邊疆,他們是定北將軍李安土、定西將軍戶青城,靠近邊疆的兵營名曰越周大北、西都護府。
故事要從上一任丞相失蹤說起。
前丞相沉君理祖上世代為官,先祖為前朝齊中宗時期丞相沉閱。先帝在位時,沉君理年十八官拜中書舍人,官正七品。后被父親沉臨推至當今皇帝御前。皇帝命他去協助身為中書侍郎的沉臨。
四年后,出任尚書左仆射之丞,為左仆射排憂解難。不久后沉父上奏告老還鄉,想讓沉君理取代自己成為中書侍郎,皇帝允。一年后被皇帝任命為尚書左仆射兼門下侍郎,成為本朝第三任丞相。
不過沉君理在三年前失蹤了……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在整個越周朝,這是一團迷霧。
當今丞相寒門進士出身,名謝行簡。沉君理消失三月后,此人被皇帝下旨封了尚書左仆射,當時舉朝大驚。
不過謝行簡延續了沉君理的治國觀點,維護皇帝實權,清除貪官污吏,頒布數項律法政策,在民間反應良好,逐漸在朝臣中收獲威望。
而這樣一個權傾朝野的丞相,今年不過二十八歲,若不是他為皇帝的心腹,越周朝是出不了如此年輕的丞相的。
夜晚,丞相府。
前朝齊英宗宣鼎改制后,歷代丞相都居住在皇宮內。
書房內點著一盞燭火,朦朧的火光堪堪照亮了謝行簡清俊的容顏。男人柔順的烏發披散著,與他的灰色衣襟一樣凌亂不已。
“公主,請不要咬了。”謝行簡平靜溫和的聲音響起。
只見丞相的懷里有一個女孩,被稱為“公主”的她抬起臉龐,露出一張稚嫩柔美的臉,容貌堪稱傾國。她看起來那么小,墨色的鳳眸里散發著純真,高低也不過十五歲的模樣。
在謝行簡的目光里,女孩嘴角勾了一個狡黠的弧度,只見她亮出貝齒,隔著衣物重重咬了一口他的乳頭。
下口不知輕重。謝行簡無聲的張了張唇,眉輕輕皺了一下,只字未言。
“臣寫不下去了。”他放下毛筆揉了揉太陽穴,臉上略顯疲倦,“公主,邊疆戰事不斷,李將軍已經戰死了,還請殿下以國事為先。”
“無趣。”公主輕輕哼了一聲。
她離開丞相的懷抱,竟然從一旁開著的小窗爬了出去。離開前,她對他留下一句話:“聽說父皇有意命我與大將軍成婚。”
聽罷,謝行簡面色依舊不變,好似早就得知這一消息。
小窗外,站著一個以黑衣蔽體的高大男子,此人是公主的暗衛。
蕭憑兒一看到他,眼波流轉兩下,鳳眸泛著濕潤。暗衛露在面罩外面的黑眸一縮,視線瞬間無處安放,不過不用她開口,暗衛蹲下高挑的身子把公主穩穩抱了起來。
“殿下說的是真的么?”
回到公主寢殿后,一道低低的男聲從暗處響起。
“嗯?”蕭憑兒放下兵書,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秋山在說什么呀?”
“您與大將軍的婚事。”暗衛來到她面前,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蕭憑兒知道他吃味了,于是伸出小手摟住他精壯的腰身,甜甜的喊了聲暗衛哥哥,然后踮起腳去親他的脖頸,和他撒嬌,順便把他戴著的面罩摘掉了。
暗衛被殿下弄得面紅耳赤,胯間的肉棒脹得不行。
蕭憑兒的手覆蓋在暗衛線條優美的腹肌上,心想秋山的身材還是沒有宇文壑那般窄腰寬肩,不過她喜歡他的下半身,陽物粗大,而且生了一個碩大的龜頭。
想到這里,蕭憑兒扯了扯唇角。
她很輕松的解開了暗衛的下擺,一根形狀可觀的肉棒出現在她面前。她看著這根陽物,雖然不是她見過最長的,但是龜頭真的好大,鮮紅且圓潤。
公主跪坐在繡工精美的地毯上,一雙鳳眸朝上看他:“顏色比先前深了好多,是不是經常自瀆吶?”
“……殿下,請不要打趣秋山了。”暗衛俊美的臉上出現被識破后的紅暈。
“秋山,你是不是我的狗?”蕭憑兒一臉天真的問。
“是。”暗衛低下頭回。
他不敢多看蕭憑兒的那種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