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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拗不過她,寧淺只能簡單收拾了一下,跟著樂蓉蓉出門。
……
按照樂蓉蓉給的地址,寧淺開車帶著她來到了一家名為【ks】的私人會所。
在侍者的指引下,她將車開進(jìn)了停車場。
兩人剛剛鎖好車下來,就見入口處,連著駛來四輛價值不菲的豪車。
其中一輛,是她再熟悉不過的。
沒想到,他們竟在今天遇到。
銀灰色的邁巴赫駛過她的身邊,駕駛位的車窗是搖下來的,顧景琛一手打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指尖夾著一根燃著的煙,手臂隨意的搭在窗外。
他目不斜視的開過去,轉(zhuǎn)念之間,蕭寒的眸子卻又忍不住瞥向后視鏡。
鏡中,他看著她的身影逐漸縮小。
第20章 就這樣相互折磨吧
豪華vip包廂內(nèi),唱歌的、玩牌的、打臺球的,還有搖骰子的,氣氛好不熱鬧。
尤其唱歌處,顧景郁一個人拿著話筒一首接一首的唱著,妥妥的麥霸一枚。
牌桌處,龍烈面色痛苦的跟沈斯年、陸衍之,還有君紹沂打著麻將。
突然,一聲凄厲的高音九拐十八彎猛地?fù)P起,又重重的落下,震的龍烈一個激靈抖掉了手中的幺雞……
“胡了。”
坐在他對面的沈斯年口中叼著煙,一手捋著牌,一手將牌堆里龍烈打出來的幺雞拿回來,將牌推倒。
十三幺。
“我艸!”龍烈一聲驚呼,沖著唱歌處嚷嚷著,“顧景郁!你能不能歇會兒!”
轉(zhuǎn)而,龍烈又向著對面的陸衍之抱怨,“我就說今天晚上陪姑娘,等那廝唱夠了我在過來。你還說他今年三十兒晚上能收斂著點,他丫的什么時候有過自知之明?”
“今天這牌玩不了了。再玩我褲衩子都得輸沒了。”
龍烈看向四周,尋找著,“我得讓顧景琛給我做主。”
沙發(fā)處,顧景琛獨(dú)自一人,一副放浪形骸模樣,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
很快,桌子上就空了一瓶。
陸衍之遠(yuǎn)遠(yuǎn)瞧著,面露擔(dān)憂,“這段時間,景琛一直都是這樣。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問了又不說。”
啪!
龍烈一拍桌子,“肯定跟那寧淺有關(guān)。絕對的。”
“寧淺?”沈斯年疑惑,緊跟著三個人的視線都盯向龍烈,一副從實招來的凝視。
“聽我道來!”
龍烈瞬間化身八卦小全書,一把推開手中的牌,靠近三人,嘰里呱呱,知無不詳,詳無不盡的全部和盤托出。
最后,他有些口渴的喝了杯酒的功夫。
君紹沂了然的點了點頭,“怪不得他寧愿把金峰那塊地給我,也讓我不要插手齊家的事。”
“齊昭母親跟景琛母親是表姐妹,這個寧淺,對他來說,非同尋常。”沈斯年溫潤一笑,手中的煙與他矜貴如玉的樣貌看似絲毫不匹配,可在他身上卻是完全的契合。
正所謂君子如玉,可寄情于山水,又可立于廟堂。
“我過去看看,大年三十兒,可別讓他真喝的不省人事。”沈斯年起身走向顧景琛的位置。
龍烈瞧著,忍不住感嘆,“這景琛的情史可真夠坎坷的,他那個都舍不得給咱們認(rèn)識的初戀,當(dāng)時為了她差點命都沒了。好不容易來了個喬凝,以為就定下了,誰知現(xiàn)在……”
“哎~”
龍烈不禁感慨,寧家和顧家上一輩的恩怨他雖然不清楚,但這么多年水火不容的架勢,任誰都能想象不是那么簡單就能過去的。
“景琛和寧淺,沒可能。”君紹沂下了最后的定論。
剛贏了一桿的許闊晃蕩的過來,龍烈這邊正好三缺一,就直接把他扣下來湊手。
一圈還沒打完,龍烈又接到了江淮的電話,讓他出去接他。
都差不多自小長大的,每一年年三十兒跟著家中長輩吃過飯后,兄弟間的第二局是必開的。
他們幾個輪流做東,今年正是龍烈張羅。
龍烈正手兒壯著,直接招呼了女眷區(qū)不知道誰帶來的一個女伴,讓她幫著出去接江淮。
不多時,不僅江淮被接來了,連帶著寧淺和那個毛茸茸全來了。
看到寧淺的那一刻,他們幾個知道顧景琛情況的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瞪著眼睛相互看著。
進(jìn)行一場無聲的交流:
這個就是寧淺?長的確實漂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