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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滿呼之欲出,香肩裸露,脖頸修長優(yōu)美,深邃的鳳眸半垂,處處透著成熟女人的性感。
“我?guī)湍愦殿^發(fā)?”他自告奮勇。
裴曼瞥了眼他鼓起的下身,眉毛半挑,“不如先去洗澡?”
她話里的意思他懂,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沒醉吧?”
裴曼暗道:老娘清醒得很,不清醒的是你吧,看她等會兒怎么剝他的皮。
霍良時洗了個戰(zhàn)斗澡,出來時裴曼頭發(fā)還未吹干,女人一雙美目掃過他赤裸的上身,從頸子到胸膛到腹肌,看得仔細(xì),像
是在逡巡什么。
“看滿意了?”
裴曼笑了下,仰起修長的脖子,手指習(xí)慣性做出撣煙灰的動作。
她怎么都是勾人的,他是真受不了,上前環(huán)住她的腰身,唇落在她的頭發(fā)上,“濕的,沒吹干。”
“不用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
霍良時拿過一旁的電吹風(fēng),打開,“吹干好,免得頭疼,我來幫你。”
她點頭同意了。
“呼呼”的風(fēng)聲一直在響,平緩有規(guī)律,當(dāng)停下來的那一刻有某種象征意義,意義在他們對視的眼里。
霍良時吻了上去,纏綿悱惻,耐心地一點點撬開裴曼閉合的唇齒,她眼睛還睜著,目光有點飄,在男人把她壓到床上時,
她猛然撐住他的肩膀,把他推開,“算了,改天吧。”
男人目光微微凝滯,笑得溫和,卻沒有退開,“怎么了?”
“突然沒興致了,改天約你。”裴曼拉出個禮貌的笑容,示意他起身。
霍良時這時卻沒表現(xiàn)他的紳士風(fēng)度,唇瓣貼上她的臉頰,“這不好吧。”他用硬挺的下身撞她的小腹,“那我怎么辦?”
“你自己解決。”
“你挑的火,你不滅,裴大小姐太不負(fù)責(zé)任了。”
他把人壓得死死的,“要不這樣吧,你用手幫我弄出來,今天就不做。”
裴曼冷下臉色,可這對霍良時沒用,他笑瞇瞇的樣子,溫柔中帶出矛盾的冷峻,讓人拒絕不了。可他遇上的不是普通女
人,他遇上的是裴曼,她不是勉強得了的人,說了不做就是不做,他敢硬來她就敢報警。
霍良時還是讓了步,“我去浴室。”
待里面響起水聲,裴曼才打電話給陳助理,深夜接電話的陳妍一肚子火,還不能生氣,還要保持微笑,“總經(jīng)理。”
“去查Augus,狠狠地查。”
“不是查過嗎?”霍家把Augus保護得太好了,從各個方面,各個渠道,都完全找不到丁點信息,陳妍覺著不可思議,現(xiàn)
在這社會,只要是人,能不留下點痕跡?
裴曼道:“找人去Augus待的那家療養(yǎng)院盯著,二十四小時盯著,我就不信了,扒不開他們的皮。”
陳妍聽她得說得嚴(yán)重,不由疑惑,“裴總,到底什么了?”
裴曼冷笑,“我懷疑,有人想把我傻子耍
雙重人格(13) H
霍良時在裴曼身旁躺下。
她背對著他,纖背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骨與肉,肌與膚,恰到好處的纖濃妍醴。
他忍不住覆上手去,頭也湊過去,嘴唇近在她耳邊,呼吸起伏,濕濕熱熱。
“霍總能消停點嗎?”
“消停不了,火大。”
“沒手?”裴曼反問。
霍良時瞥了眼掛鐘,還是退了回來,沒再打擾裴曼。
裴曼半瞇著眼,其實也沒睡,在想事,模模糊糊地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抓到手里又是一團亂麻,理不清楚。
她仔細(xì)回想霍良時說過的話。
——Augus只是小孩子,做什么事都是基于好玩。
當(dāng)然,在她看來,Augus是挺幼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