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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周煜說的那件事,徐知苡給周湘倚發了條信息:【小湘湘,我這里水管壞了,這兩天可以去你那住幾天嗎?】
過了一分鐘,周湘倚才回她:【可以呀,但我剛剛接到個任務,要下鄉,你過來的話一個人住也不是不可以】
徐知苡想了想:那等你回來,如果水管還沒好,我再過去住幾天,可能要去打擾你了哦。”
周湘倚:別,你再說打擾我就把你拉黑。”
徐知苡笑了笑,心頭隱隱有點擔心。
手里的東西勒得她手疼,她把東西放下,一個個拆開來看。
鑲了碎鉆的高跟鞋、款式簡約的項鏈、口紅還有耳釘。
每一個出手都要好幾百萬。
他們分開了四年。
他在異國,給她準備了四年的生日禮物。
許是燈光太刺眼了,徐知苡在這一刻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在她眼眶漸漸發紅的時候,電話響了。
“今晚玩的怎么樣?”男人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帶著慵懶的笑意。
徐知苡走去陽臺,仰頭看星空,想把哭腔壓下去。
“怎么了?”陳嘉屹嗓音低低的:
“別背著我一個偷偷哭,有什么我來解決。”
就十幾秒的時間,她以為他不會察覺。
卻忘記了,他對她一向在意。
“陳嘉屹”。她輕聲叫他,說:“我想你了。”
那邊沉默了好久,像在對她承諾一般,說:“我很快回去。”
他說的很快,徐知苡沒想到足足提前了兩天。
當她下班從畫廊里出來,看見那輛熟悉的越野時,心跳停了好幾秒,之后是猛烈的跳動起來。
斜椅在車旁的男人正歪著頭點煙,修長的兩條大長腿交叉疊著,姿勢散漫不羈,側臉線條流暢利落,眼尾狹長深邃,
見她出來,男人咬著煙,瞇著眼,嗓音含糊不清有顆粒感:“過來”。
落日的余暉撒在他身上,徐知苡仿佛看見了高中那年,在球場上肆意奔跑的少女。
那一刻,她什么也不想考慮。
只是憑著本能去抱他,撲進他溫熱的懷里。
“你回來了。”聲音是藏不住的喜悅。
陳嘉屹抱住小姑娘纖細的腰肢,低頭,嗓音蠱惑低沉:“回家,嗯?”
暗示意味很濃。
徐知苡在他灼熱的視線里,羞赧的低下頭,聲如蚊蠅:“隨便。”
最后還是沒回到家,不知道是誰開的頭,開到半路的時候,車子停在了路邊的一一棵大樹下。
徐知苡被人抱坐在腿上,滾燙的呼吸沉沉的打在她的耳朵尖,又熱又燥。
她把胸口上的那只手給拉下來,沒成功,舌頭被人咬吮著,嗓音軟的像水:“我們……我們……先回……去吧。”
呼吸不穩,一句話說的七零八碎的,微微顫顫,像被風吹雨打的嬌花。
“回不去了寶寶。”陳嘉屹聲音啞的不行,像低音炮,壓抑克制著什么。
徐知苡被他吻的腦子空空的,手徒勞的掙扎了幾下,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沒……有套。”理智瀕臨崩潰邊緣。
聞言,他咬了下她的唇,哼笑道:“多的用不完。”
他是有備而來,像只披著羊皮的大灰狼。
“寶寶,你好多水。”
“更容易操了。”
封閉的空間像是著了火一樣,溫度徐徐上升,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稠渾濁的味道,樹影婆娑投到車窗上,微微晃動著。
到小區時,已經是三個小時后的事情了。
徐知苡腿到現在還軟著,根本走不了路,裙擺上全都是被人蹂躪的痕跡。
陳嘉屹把她抱上樓,徐知苡圈著男人的脖子,聲音在車上時喊啞了:“我想先洗澡。”
陳嘉屹看了眼整個身子都掛他身上的小姑娘,顛了顛她的臀,:“行。”
到了浴室,徐知苡叫他把她睡衣難過來。
男人照做,給她的時候倏地彎腰湊近:“車上才伺候完你,現在又要我伺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