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枝立即道:“我覺得定位的是手機,但是手機和人可以分開,對方如果真的很厲害,說不定會猜測到我們會追蹤手機,說不定故意想引開我們,引我們去寧安市?”
刑術點頭:“我也這么想,但現在我們好像沒有選擇,唯一的線索只有那個定位的手機?!?
此時,閻剛電話響起來了,閻剛接起來聽了一句,眉頭緊鎖,隨后道:“什么?消失了?消失了是什么意思?電話卡徹底損壞?就沒別的辦法了嗎?那這樣,你告訴我信號最后出現的范圍在寧安市的什么地方?”
閻剛聽了幾句后道謝掛了電話,扭頭看著刑術道:“你說得對,我剛才沖動了,我們被耍了,我朋友說,電話卡第一次追蹤是在寧安市市區內,而先前再次鎖定,范圍在寧西鄉,差十幾公里呢,這么短的時間內,如果是夏季,汽車跑十幾公里沒問題,但在冬季,達不到這個速度,所以他們肯定是將電話卡放在了某種非候鳥的身上?!?
田煉峰一聽,腦袋都大了,搖頭靠著座椅道:“完了完了,這下線索全斷了?!?
那枝坐在那想了很久,就在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卻聽到一直看著車頭前方的刑術道:“不合理。”
那枝點頭贊同,閻剛也道:“對,我也覺得不合理?!?
刑術想了很久,問:“閻王,你那戰友是做什么的?現在是做什么的?”
“開了家比較專業的保安公司,都是退役軍人,但都是給有錢人當保鏢的,不培養那種一般的小區保安,你怎么問這個?”閻剛看著刑術,忽然反應過來了,“你懷疑他?”
那枝在后面看了一眼田煉峰,表示自己也懷疑閻剛的戰友。
刑術點頭:“他是唯一的線索,也是唯一的懷疑對象,你也說了,他很謹慎,他是個高手,前特種部隊出身的人,這種人怎么可能被輕易制服?你想想看,按照你的推測,田克被商務車接走,他追蹤,在追蹤過程中他被人制服,他是一個那么厲害的人,肯定知道如何自保,就算知道無法自保,也會讓周圍的人留意到自己被擒的情況,但一切都很平靜,而且他是個做生意的,我推測,這個電話號碼應該是你們戰友之間聯系的,絕對不是他平日生意上用的電話號碼,對吧?”
閻剛點頭道:“對,這個電話號碼只有我們戰友間才知道,他還有其他的手機號碼?!?
“那就對了,對他的懷疑加重10%,現在他的懷疑程度是50%,接近五成了?!毙绦g目光一直看著車頭前方,“他的交際圈子都是有錢人對吧?他玩古董嗎?”
閻剛回憶道:“算吧,他玩文玩,核桃呀,什么蜜蠟之類的東西,你知道,我對這些一向不感興趣,只知道他癡迷過好長一段時間,現在東北不是流行玩這種東西嗎?上次我見他的時候,他手里就隨時捏著一個葫蘆,說文玩葫蘆,很小,一直在那摸著,說那叫盤葫蘆?”
刑術道:“葫蘆的諧音是福祿,就是圖個吉利,活動下手指,沒有平日內傳的那么神奇。不過照你這么說的話,對你戰友的懷疑再加5%,就是55%了,過半了,現在,你告訴我你戰友公司的名字,還有他本人的名字和相關資料?!?
閻剛只得說出來,因為是他找的人,出了事他必須負責,而且依照行規,按出事的大小會依比例來減少報酬,如果事情嚴重,那么這趟閻剛就是白跑了。
可此時的閻剛,并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刑術聽了閻剛的敘說之后,開門下車,頂著寒風,找了一個角落,拿著電話撥打了出去,而他這個電話是直接打到了圳陽市精神病院的門衛室,也就是童云暉處。
“師父,有事求您。”刑術聽那頭電話接起來之后就直接開口道,但沒想到接電話的竟然不是童云暉,而是他爸刑國棟!
刑國棟在那頭用沉悶的聲音問:“你小子又上哪兒去了?說!”
刑術嚇了一跳,完全沒想到他爸竟然在,因為平日內那門衛室只有童云暉一個人,他死都想不到今天刑國棟突然想下棋了,干脆抱著棋盤去了門衛室找童云暉,誰知道剛擺好棋盤,電話就來了,刑國棟下意識就接了起來,而一側的童云暉清楚聽到聽筒中傳出的刑術的聲音,知道這下慘了。
因為刑國棟雖然收留了童云暉,但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刑術什么都好奇,所以千叮嚀萬囑咐,讓童云暉千萬不要教邪門歪道的東西給他。
刑術開始編謊言,說自己又做買賣了之類的,他爸當然不信,只是道:“你的買賣關老童什么事?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吧?你還找他幫忙?他能幫你什么?”
說著,刑國棟還下意識轉身看了一眼假裝在研究棋局的童云暉,但實際上棋盤才剛擺開,根本不需要研究。
刑術深吸一口氣道:“爸,我實話實說吧,煉峰的爸出事了,我們正在找他,但現在出了更大的意外,我需要童老的幫助,我只能說這么多。”
刑國棟聽完,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將電話放下,轉身收拾棋盤,自言自語道:“我有點急事,才想起來,這局棋留著下次再說吧,我走了。”
說著,刑國棟轉身就走了,童云暉看著刑國棟離開,嘆了口氣,知道邢院長還是心疼兒子。
刑國棟離開之后,走了幾步,在雪地中停下來,又看著已經關上門的門衛室,輕嘆了一口氣,只是在心中祈禱著,刑術一定要平平安安,從刑國棟收養刑術的那天開始,這個男人心中就只有這么一個愿望。
童云暉接起電話“喂”了一聲后,刑術立即將情況告知給了童云暉,童云暉聽完后,對他說:“你去愛民區北山公園門口,找一個修理自行車的移動小鋪,很小,很簡陋,如果那輛小推車上面掛著寫有‘修車’的旗幟是黑色的,你就在那等著,如果旗幟是白色的,那你就直接打開小推車的車門,從里面將打氣筒拿出來,提在手上,然后就會有人過來了?!?
“什么意思?”刑術問。
“這個人姓烏,叫烏德炎,綽號捂得嚴,這個綽號由來是因為他口風緊,你說啥他都不會說出去,他以前被警察抓過,也沒有供出自己的同伙,后來洗手不干了,但是這家伙還是與一些老資格的賊有聯系,他的消息也比較靈通,找他沒錯,他欠我一個人情,你向他提我,他會幫你的。”童云暉說完,又道,“術啊,注意安全,你爸很擔心你,我估摸著你爸現在還沒回辦公室呢,肯定在哪個犄角疙瘩等著你報平安的電話。”
“師父,我知道了。”刑術點頭,掛了電話,給刑國棟發了個讓他不要擔心的短信,然后上車讓閻剛直接去北山公園。
到了北山公園門口,刑術還沒下車,就看到了對面兩個電線桿子之間有一輛推車,車上掛著一面白色的旗幟,上面寫著“修車”兩個字,當他要下車的時候,閻剛拉住他,一揚頭,讓他看街對面,也就是北山公園門口右側的地方——那里有座房子,房子門口掛著一個警徽,旁邊還有個牌子,上面寫著“牡丹江市圣林街派出所”。
這個烏德炎竟然將自己的鋪子弄到了派出所的門口?他是真的洗手不干了?還是故意來這里監視警察的?刑術哭笑不得,走到推車前,按照童云暉所說,將打氣筒拿出來,然后提在手中等著。
第二十章:老賊的指引
刑術在那里站了十來分鐘,都沒有人來,自己都快被凍透了,閻剛在車內朝他招手,示意他上車來暖和下?但刑術只是搖頭,就在此時,對面派出所的門開了,一個披著不帶肩章的警察冬季多功能大衣,帶著一個毛線帽子,滿臉皺紋,面部皮膚黝黑,眼睛覷成一條線,但個子很高的老頭兒探出腦袋來,看著刑術,目光隨后落在了他手中的氣筒上。
刑術朝著老頭兒點點頭,心想這就是烏德炎吧?
烏德炎徑直過街,看了一眼停在旁邊的越野車,又看著刑術問:“你是不是傻?”
“???”刑術愣了,覺得這老頭兒是不是有病?上來就罵人。
烏德炎指著越野車道:“我這修自行車,不能修汽車,我沒那手藝?!?
“不是,烏前輩,我是童云暉的徒弟刑術,我是來找您幫忙的?!毙绦g立即解釋道。
“噢——原來是這樣?!睘醯卵c頭,隨后拉了拉肩頭的大衣,問,“童云暉是誰呀?”
刑術差點一口氣背過去,他不知道怎么解釋,難道說:他和你以前一樣,都曾經是叱咤風云的賊?
烏德炎見刑術那模樣,突然哈哈大笑,指著刑術道:“你看看你那模樣,還說不是傻?逗你玩呢!”
刑術咽了口唾沫,當時就有沖動將打氣筒扔那老頭兒腦袋上去,但只是想想,實際上他還是維持著笑容。
烏德炎指著對面的派出所道:“走吧,過去聊,這里冷?!?
“???”刑術指著對面,“去……去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