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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徐有笑瞇瞇地看著錢修業,“錢先生,咱們還有得玩。”
錢修業此時突然間道:“沐天健,我現在拿到圣物了,我能復活盛鈺堂,能復活你的恩人!”
沐天健聽完,依然無動于衷,只是道:“盛鈺堂只是為了利用我。”
刑術和馬菲一驚,對視一眼,從沐天健此時的表現,確定了先前的判斷。
徐有拍打著錢修業的臉:“你看,他現在已經明白了,你用這種辦法已經沒有用了,不過呢……”
徐有忽然間湊近錢修業的耳邊:“到底是不是真的可以復活?”
錢修業一愣,然后肯定道:“當然了,不然你以為我來做什么!?”
徐有沉思了半天,又抬眼看向正在大殿之中,四下查看著的楊徵俠,這才低聲道:“那,我想復活我那三個兄弟,你看行不行?”
錢修業看著徐有,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但還是回答:“當然可以。”
徐有一拍手:“那就好了,這樣吧,大家冰釋前嫌,好不好?”
刑術和馬菲不語,徐有揮手讓他們上前來:“刑術,你是專家,現在,我們來共同研究下,到底怎么使用這三件圣物。”
就在刑術遲疑的時候,他聽到了身后傳來的腳步聲,與此同時,沐天健立即隱入了黑暗之中,密切注視著趕來的眾人。
不一會兒,齊觀、陳泰東、連九棋、白仲政氣喘吁吁地跑來,剛站定,便看到徐有、楊徵俠等人,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為何明明落后他們很遠的徐有、楊徵俠師生會出現在這里。
刑術立即上前,將先前的事情告知給了齊觀和陳泰東兩人,同時也發現墨暮橋和那兩名傭兵不見了,正想開口詢問的時候,傷痕累累的三人互相攙扶著走了過來,其后還跟著閻剛、陳方和元震八。
連九棋道:“剛才也多虧了墨暮橋和他手下的兩名傭兵……”
陳泰東卻看著墨暮橋,因為先前若不是齊觀制止他,恐怕他已經趁機將墨暮橋解決掉,為鄭蒼穹報仇了。
錢修業看到墨暮橋和兩名傭兵出現,臉上有了些許的笑容,但這笑容很快便消失了沐天健繞到了幾人的身后,端著那支突擊步槍瞄準了他們。
沐天健道:“放下武器!踢過來!”
墨暮橋看了一眼錢修業,將手槍取了出來,扔在地上:“我們已經沒子彈了。”
錢修業失望地閉上了眼睛,徐有則在一旁低聲笑著。
沐天健喝令所有人,將自動武器和冷兵器全都扔到了自己的腳下,自己又將那些東西一一踢到黑暗之中,這才在徐有的示意下,讓眾人朝著另外一面的大殿走去。
徐有站在那,拿過錢修業手中的那把鑰匙:“看樣子,這把鑰匙應該是用來死而復生的吧?具體怎么用?”
錢修業微微搖頭,徐有又舉著鑰匙從齊觀、陳泰東、連九棋、元震八幾人跟前慢慢走過,最后才停留在刑術的跟前,將鑰匙直接塞到他手中:“你來研究,說真的,我就信得過你一個人!”
徐有的做法,讓刑術很意外,也讓錢修業很是著急。
此時,看到堆滿金銀珠寶大殿的兩名傭兵,也顧不上沐天健手中的槍,直接跑了進來,站在那驚訝地看著,隨后臉上都露出了貪婪的笑容,直接跳進那些金幣堆里,用手捧著,四處扔著,哈哈大笑。
“這么多年的冒險終于有回報了!”一名傭兵捧著一把金幣笑著。
另外一人則將自己包里的水晶倒出來,往里邊裝著金子:“發財了,這下發財了!我發財了!”
其余人則是無動于衷,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刑術手中的鑰匙,以及錢修業手中的另外兩件圣物之上。
徐有轉身一把拿過錢修業手中的權杖,仔細看著:“什么點鐵成金?現在試試唄,先實驗下這個東西是真的還是假的。”
說著,徐有四下看著,終于找到了一張鐵椅子,然后上前,故意神叨叨地念著:“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變金子吧!”
說完,徐有用權杖點了點椅子,又故意夸張地跳到一旁躲避。
可是,那張椅子沒有任何變化,連九棋、元震八都只是皺眉搖頭,覺得這就是一出鬧劇而已。
徐有走到錢修業跟前,突然間揚起手來,一巴掌打在錢修業的臉上。
一側正在研究那些金器的楊徵俠聽到耳光聲,扭過頭來訓斥道:“徐有,別這樣沒大沒小的。”
徐有根本不理睬,怒道:“老不死的,你他媽騙我!”
錢修業壓住火:“我也不懂到底怎么使用這東西,也許,還需要有其他的物件來配合,亦或者需要咒語之類的。”
徐有叉著腰,站在那,四下看著,隨后讓沐天健站在王座跟前,自己則下令道:“都聽到了,現在,你們給我去找,找什么配合的物件,亦或者找什么咒語,快點!快點去找!快點!”
徐有在那,像個暴躁的孩子一樣跳著,那模樣看著雖然滑稽,但又是那么的恐怖。
沐天健持槍站在那,示意大家都散開。
墨暮橋離開走向大殿的那一刻,看了一眼錢修業,錢修業眉頭緊皺,明顯是在示意墨暮橋找機會動手,但墨暮橋卻一副十分為難的模樣。
他們現在手中連一柄匕首都沒有,要想反制手中有突擊步槍的沐天健,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刑術、馬菲和連九棋朝著左邊走去,陳泰東、齊觀、錢修業則朝著中間遠處走去,墨暮橋、陳方、閻剛、白仲政、元震八則朝著右側走去。
徐有扭頭看著面帶笑容的凡孟,也咧嘴笑了,笑著笑著,徐有一巴掌朝著凡孟打去,緊接著連續幾個耳光打得凡孟頭暈目眩。
徐有冷冷道:“你笑個毛啊?你有什么好笑的,你爸呢?怎么沒看到凡教授?”
凡孟捂著臉道:“我爸……死……死了。”
徐有一聽,臉色一沉,又是一巴掌打過去,緊接著將凡孟打得滿地打滾:“你爸死了,你他媽還笑,你這個不孝子,你個龜兒子。”
說到這,徐有住手,雙手合十,閉眼虔誠地朝著空中:“不好意思,凡教授,我沒有罵你的意思。”
念叨了一番,徐有繼續毆打著凡孟,凡孟抱著頭在那挨打,而賀晨雪則像是傻子一樣站在那,也不阻止,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