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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總算迎來了難得停火協議的寂靜,充斥著濃濃的荷爾蒙與情欲的氣息,唇齒相依,口水交融發出細微的聲響,同時夾雜著她細小的輕喘息。
塞拉菲娜依然緊閉著眼眸,手終于得到解脫后開始小心翼翼的在書桌上面摸索起來,很快便觸碰到書桌上的墨水瓶。
是玻璃制尤為的硬,很明顯是給鋼筆所用的,在摸到墨水瓶的那一瞬間,她頓時猛的睜開眼睛朝洛斯的額頭發狠的砸了上去。
緊接著墨水瓶便掉落在地毯上,黑色的墨水一同傾泄而出將地毯弄臟。
意料之中的,洛斯沒有因為疼痛而發出慘叫,他抬手捂著額頭出血的地方,原本的笑意不見,眸光沉下去,眼底的情緒無時無刻不在翻涌喧囂著憤怒與殺意。
眼看洛斯被砸的有些暈乎乎的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塞拉菲娜立馬起身直沖門口而去,剛接觸到門把手將門拉開一道縫隙而感到希望的瞬間,還沒有來得及卻被一只手無形的拽了回來。
洛斯力氣大的可怕,大到她根本沒辦法掙脫只能被迫的往回拉,離出口的門越來越遠,緊接著又感覺發絲與后腦勺被人控制住。
“我現在真的很生氣,塞拉菲娜。”
“你不要在奢求我會對你有多么的溫柔。”
“同時你得做好無法從這里走出去的準備,太粗暴的會讓你疼痛到無法走動。”
他說著讓塞拉菲娜背對著自己同時再次制服住那兩只還在掙扎的手,又將塞拉菲娜的頭狠狠地按在書桌上面。
塞拉菲娜的腦袋被狠狠的按住無法動彈,側臉緊貼著書桌,呼吸尤為的困難,因為剛才用力的撞在上面,頭腦不僅有些昏,就連手都被用力的抓緊,帶著劇烈的疼痛感。
疼痛感促使她不禁表情扭曲成一團,洛斯扯下襯衣上面的領帶嫻熟的將她雙手捆綁在身后,讓塞拉菲娜再也無法掙扎。
他將長裙拉了上去露出圓潤的臀部,粉嫩的私處映入眼眸,好不容易將身下的女人制服好后洛斯才松了口氣,只感覺下面早就已經饑渴難耐,甚至因為長時間處于勃起充血的狀態而有些疼痛。
他現在只想好好解決這種折磨人的欲望,心里也在疑惑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之前都沒有這種需求,現在只要看到塞拉菲娜就會控制不住的發情。
并不是他想在眾人的形象中表現出一個潔身自好的未婚夫形象,而是洛斯實在無法對女人有那種想法,甚至覺得這種就是多余的。
回想起自己嘲諷倫澤的話,原來自己跟倫澤根本差不到哪里,同樣是個被欺騙利用的可憐蟲。
或許是因為眼睛被刺的那一夜,他對感情產生了陰影,甚至有了厭惡女人的想法。
每當想到自己既然會天真的對塞拉菲娜心動,交付出真心反而換來的是無情的傷害,而這個女人再次出現,什么都不記得。
多么令人憤怒,她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傷害,還有那些一起經歷的生活全部都忘的理所應當,洛斯簡直就恨到了極致。
是的,他才不奢望塞拉菲娜記得,也不需要塞拉菲娜的喜歡,自己就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泄欲的玩具而已,等結束后在殺掉她,一切都在按計劃行事。
塞拉菲娜并沒有因為當前處境哭泣,眼里依然帶著怒火轉頭看向他低吼起來:“快放開我!你要是敢把你那個骯臟的東西放進來,我發誓。”
“只要我還活著,還有殺你的機會,我一定會先把你那個骯臟的東西砍下來,然后在殺了你!!!”
原本擺放整齊的文件與書桌因為兩人的戰爭早已經亂成團,就連桌上的洋酒一同掉了下來,酒水打濕地毯屋內頓時充斥著酒味。
洛斯抬手擦了擦臉上的血水,眼眸深邃的怒意消失只剩下亢奮與興奮,甚至笑了起來,依舊笑的迷人又危險:“那我可得好好期待著。”
“你總是很容易挑起我的興奮。”
塞拉菲娜并不覺得這句話是對自己的夸贊,簡直就是對自己侮辱,緊接著滾燙極硬的東西正對著洞口摩擦著,隨時一副準備進入的狀態。
她的雙腿忍不住發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初次就要在這里丟失,又不斷的扭著腰企圖能離那根骯臟的東西遠些。
但這一切只會讓洛斯更加的興奮:“還沒有進去,你就主動扭著腰了嗎?”
“塞拉菲娜,看樣子你跟我一樣都對初次體驗很興奮?”
“你簡直就是個衣冠禽獸的家伙,我會向所有人揭穿你這副偽紳士模樣的。”
塞拉菲娜大聲罵起來,被反綁在背后的手不斷的掙脫,企圖可以掙脫開。
“好啊,不過是我們一起。”
“說真的,塞拉菲娜,比起讓約瑟普公爵那種老家伙趴在你身上,很明顯還是我更好吧?”
“雖然我不在乎這些,但是那些膚淺的姑娘們總是會先一步被我的臉蛋所吸引。”
“只是誰也想不到約瑟普的前未婚妻,雷維爾晚宴上璀璨奪目的塞拉菲娜小姐私下竟然如此的放蕩,勾引有婚約的皇太子殿下。”
塞拉菲娜聽到這些話簡直要被氣笑了,怎么也沒想到,洛斯不僅僅神經,還是個無可救藥的自戀狂:“究竟是誰在自顧自的像公狗一樣對著我發情,大家不是心知肚明嗎?”
“罵的真好聽,塞拉菲娜,再多說些吧,后面聽不到你的咒罵,我會很遺憾的。”
本身書房的門沒有關緊,兩人激烈爭吵的話語驚動了守夜的領班侍女長。
她循著聲音疑惑的走過來,想著是不是進賊了,又或者是來客人了。
如果是來客人,自然是要詢問主人是否應該上茶水與點心,剛打開門看到里面的一幕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實在是沒想到自家萬年不近女色,潔身自好的主人竟然將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壓在書桌上,完全是準備后入的姿勢。
她嚇得燭火拿不穩,發出一聲慘叫,很快又像是驚嚇不住的暈倒在地。
洛斯看著昏倒在地上的女仆不由得煩躁的咒罵起來:“該死!”
但也不得不停止這場鬧劇,塞拉菲娜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頓時放松下來,同時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