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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天雪地之中,她隱約聽到男人的低笑,很散漫的,沒把她的威脅當一回事,“以什么罪名抓我?”
時穗喉嚨干澀地滾動,被激烈跳動的心臟折磨得心慌難受,說不出話。她怕他在這無名小鎮對她趕盡殺絕,她怕死在這,都不會被國內的人知道。
她只能自救,用外語大喊救命。
“唔……”
嘴巴被從身后抱上來的男人捂住,厚實干燥的大掌壓緊力,堵住她所有的聲音。
霎時間,雪中溫度降低,她更能感受到貼著她耳朵的嘴唇的存在,很燙,與這天寒地凍的極北之地格格不入。
“我不是來殺人的。”
談宿聲音和緩,像她無數次散步經過的模糊水域,暈潤開平靜的漣漪。
時穗像被他輕柔的力道蠱惑,不知不覺停下反抗,脊背僵直地貼著他胸膛,眼神一剎失焦。就聽他噙著笑,輕吻她被凍得通紅的耳輪,廝磨低語:“我是來劫色的,寶貝。”
牙齒咬上她小巧的耳垂,壞勁兒往外透。
“嗯啊……”
痛意讓時穗猛地從幻境抽離。她繼續掙扎,談宿便勒緊雙臂,像人形綁架繩索,叫她逃脫無門。
面對一個差點被自己殺死的人,時穗除了恐懼,還有心虛,加上困獸之斗的行為摧毀了她的意志,讓她情緒崩潰,開始一句接一句地罵他,把曾經不敢說的都發泄出來。
可惜對談宿來說都是搔癢,他不在乎。
他掐住她兩頰,女人的嘴瞬間成了滑稽的O字型,所有罵聲瞬間消失,只剩模糊的嗚嗚聲。看著她無奈又不服的表情,談宿眸色深深,低頭吻上她冰涼的唇,攫取慌張躲閃的小舌。
被親得快要窒息時,時穗才重獲氧氣,大口地呼吸。男人粗糲的指腹就壓到她唇角,反復捻磨上面濕潤的水漬。
揉得粉嫩的唇紅艷腫脹,談宿還未收手,語氣幽怨,又像委屈:“見了面都不關心我傷口疼不疼,好沒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