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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預(yù)想的一樣,這句話說出之后,回答他的只有電話掛斷后的嘟嘟聲。
他勾唇笑,低眸望著兩人的對話框,又發(fā)過去一條消息。
程紓是紅著臉掛斷電話的,可當她看到男人再次發(fā)來消息的時候,臉瞬間更燙了。
c:【掛什么,不聊了?】
程紓:【我要睡了。】
另一邊陸燁打完游戲剛摘下耳機,便看到好友滿面春光地走進來。
他嫌棄的撇著嘴巴,問:“你這情緒轉(zhuǎn)變的太快了吧,剛還跟誰欠你錢了一樣,現(xiàn)在就笑得跟變了個人一樣。干什么了,去陽臺罵街說要干死全世界?”
陳惟朔淡淡睨他一眼,懶得理他:“打了個電話。”
“喲,誰的電話能讓你陳大少爺這么高興。”陸燁哼笑,故意夾著嗓陰陽怪氣地說。
“程紓的。”
“合著先前一副欲求不滿,是人家沒理你?”
“說點好聽的。”陳惟朔擰眉:“怎么沒理,剛不是打電話了。”
“……”
得。
陸燁吞咽著,隨手點著煙:“不是,你別嘚瑟了,確定人女生的心意嗎?”
雖然他先前感覺程紓喜歡好友,可畢竟是感覺,人正主怎么想的才是最重要。
陳惟朔斜眸看他,嗓音寡淡:“你一上去就問人喜不喜歡你?變態(tài)?”
第26章 暗潮
那天晚上, 程紓做了一場夢。
許是因為晚上睡前的一通電話,她竟夢見了和陳惟朔在一起的場景。
夢里面很奇幻,模糊的氛圍又些不真實。只依稀記得兩人不似平常情侶般那樣相處, 整日見面的機會也少之甚少。他忙著上課訓練打比賽, 而她整日幾乎泡在圖書館里, 要么就拿著攝像機在學校里做采訪作業(yè)。總之夢境里兩人之間的相處也只有每晚的電話。
雖不見面,但夢里面兩人感情很穩(wěn)固, 幾乎沒有爭吵。可夢里面最后浮現(xiàn)的畫面, 卻是兩人分手陳惟朔獨自離去的背影。
程紓醒來的時候時間尚早, 許是因為夢中自己高度緊張, 泛著薄汗的身上此時格外黏膩。
她望了眼泛著魚肚白的天邊,模糊月光仍是順著窗簾溜了進來。宿舍幾人早已熟睡, 想了想,她還是起身下床往洗漱間里走去。
江桐大學晚上是不斷電的, 因入秋早, 熱水也是一早便供應(yīng)。
她隨便擦拭了下身子,等身上不適的黏膩感完全消失的時候才推門出來, 再回到床上的時候忽然睡意全無。
望著眼前泛白的天花板,忽然放在枕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很微弱的光線,但在這種昏暗靜謐的環(huán)境下, 還是特別明顯。
她翻身拿起手機看了眼,發(fā)現(xiàn)是曲夏如剛剛給她發(fā)的消息。
夏夏:【怎么還不睡?】
望著這一句,她抿唇思量著, 回道:【吵醒你了嗎?】
夏夏:【沒, 我在追劇呢, 反正明早沒課。】
追劇嗎?
程紓朝隔壁床望去,昏暗一片沒有一點光線, 正好奇準備再發(fā)消息問的時候,忽然看到被窩里鼓起的一團。
她回道:【好,那我先睡了,你也早點睡。】
夏夏:【好,晚安bb】
程紓:【晚安。】
回完消息后,她便將手機重新放在一旁,回想起剛剛做的一場夢,忽然意識到攝影采訪好像是大二學期的課。
那這個夢也太假了吧。
之后的一段時間,氣溫驟降,只穿了沒幾天的秋裝又被重新塞到了柜子里,學校里幾乎每個人都穿上加厚的棉服。
江桐雖屬于南方,但地理位置處于中間較為偏北那端,所以每年冬天氣溫也都隨著北方那邊而來,今年更是,但也許是快到元旦的緣故,不到一周時間,氣溫相差就到十度左右。
從那天之后,兩人總時不時地發(fā)著消息,有時雙方都閑了下來還會約著吃飯,雖然只是很短的時間。
程紓有點說不清這種感覺,就好像偶然有一天突然從幾年前的衣服里翻出一大筆意外之財。
這天上完中午最后一節(jié)公共課,曲夏如緊了緊身上衣服,說話間唇齒都在打顫:“真的好冷啊,這天怎么這樣,而且教室竟然沒暖氣!”
聽著這句話,程紓望了眼偌大的教室只坐著零散的幾人,默默說道:“這教室就算開暖氣也沒用吧。”
“只知道當時填志愿不填江桐去東北了。”曲夏如邊收拾著攤開的書本,邊說:“我聽說那邊教室還有連廊都有暖氣,冬天肯定很爽。”
程紓依稀記得軍訓的時候聽她提過東北的學校,沒記錯的話,她當時說的應(yīng)該是報了。
她不太確定地問:“我記得你軍訓的時候說好像報有東北的學校。”
“是有。”曲夏如點頭應(yīng)著,又說:“但那是我的第二志愿,這個是我的第一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