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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的念想與欲|望似乎都藏在這道吻里,寬大的手掌緊緊抱著她,恨不得將她嵌在身體里那般。
耳邊回響著唇齒嘶磨發出的滋滋聲響,感受著舌尖肆意掠奪口腔,僅存的一絲理智喚醒了程紓。
她小幅度推攘著,仰起的下巴順勢抵在男人肩上,微張的唇小口喘著氣。語氣嬌嗔之意難掩:“干嘛呀,還在外面。”
陳惟朔俯身緊緊環抱著,濕潤的唇瓣落在女孩耳廓,沙啞的嗓音像似哀求:“別分開這么久了。”
懸著的內心宛如被塞了一團蜜。
學著男人的模樣,程紓踮著腳尖回應著男人擁抱,輕清的嗓音放的很軟:“陳惟朔,我也好想你呀。”
因天氣原因,空落的街頭此時只有零星出來散步的老人。知道程紓是個臉皮薄的兩人也沒有在這兒多留,便開車朝曾可發的位置駛去。
那塊兒小路很大,從大路過去的話路邊都擺放著各種攤販,不斷縮進的單行道會顯得非常堵。
透過車前一小片鏡子,程紓看著自己有些腫脹的唇瓣,哀怨地看了眼身旁男人。鼻尖微聳,小聲道:“都怪你,等會她發現肯定還要取笑我。”
說話的同時,她像是賭氣那般,扯著脖頸圍著的松垮的圍巾往上拎了拎,正好蓋住唇瓣。
“行,怪我。”眼底笑意幾乎要溢出來那般,陳惟朔溫聲附和著,又側眸輕問:“請問程女士,是對我的技術不認可嗎?”
“……”
他怎么總是這樣。
不管年齡多大,總是能說出這種羞死人的話。
頰邊的紅暈正好被圍巾遮擋,冬日暖陽透過玻璃折射落在茶色瞳仁上。她下意識眨著眼睛,磕絆道:“你怎么總是這樣呀,真討厭。”
“我哪樣?”男人歪頭輕笑,拖腔帶調的尾音拉的很長。
程紓面露嬌嗔地瞪他一眼,索性不再搭話。
車速不算快,她側過身望著眼前不斷倒退熟悉的景色,瞧著眼前的分岔路口,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
眼眸中的光亮難掩,她提議道:“走小路過去吧,大路太堵了。”
對于陳惟朔來說,只要能和她待在一起,走哪條路都無所謂。
“行。”他爽快地應下。
許是步入初春的緣故,盡管空氣中彌漫著寒氣,可太陽折射的光線總給人一種初夏的錯覺。
將車停穩后兩人牽著手嫻熟的走進小路胡同中,此時臨近放學時間,但仍有小部分穿著校服在胡同中閑逛。
避開那些學生后,程紓仰眸望著眼前眉眼清雋的男人,仿佛和高中時沒什么區別。
人的第六感總是很敏銳,也許是她目光太過熾熱的原因。
察覺到她的視線,陳惟朔故意俯身湊近,壓低的嗓音似有若無的撩撥:“看什么呢?不對我動下手腳嗎?”
程紓小幅度搖頭,微抬的指尖輕戳了下男人唇角:“我在想,你穿上校服的模樣和之前差別大不大。”
“沒見過?”他扯唇反問,伸長手臂將女孩攬在懷中,嗓音低柔:“等回去穿給你看一下。”
“不是。”她搖頭否認,“我見過。”
“你穿校服的模樣,我見過很多次。”
在這不算靜的胡同中,她聲音很輕。
男人眉眼中閃過一絲明顯差異,但還沒來得及說話,耳旁又想起女孩輕柔的嗓音。
“不過……”像是剝開浮塵的心事,她慢吞吞地說著,可直望的眸色卻不曾躲閃:“看的背影居多。那時你走的太快,我總是跟不上你的腳步。”
說著,她指了下不遠處正翻修的文具店,拉著男人往前走了幾步,唇角彎起很深的弧度。緩緩道:“你知道嗎,我們第一次見面是高二,當時我攔住你問這個文具店在哪里。”
想到男人高中耀眼的存在以及自己的不起眼,不等男人答復,她又自顧自擺手說道:“這么久,你肯定不記得了。”
女孩輕清的嗓音不斷回響在耳邊,帶動著懸跳的心臟,不斷加速。
記憶中模糊的片段在此刻逐漸浮現,而那張沒有始終存在他的青春中朦朧身影,也在這一刻逐漸有了清晰的面孔。
“笨蛋。”陳惟朔攬著女孩,抑著內心的激動俯身在女孩唇角輕輕吻了下,嗓音在此刻格外沙啞,道:“第一次見面在高一,剛開學一個月。”
“程紓,那時候我就見過你。”他說:“之后的路,陳惟朔跟你走。”
寂靜的四周回響著兩人起伏的心跳聲,折射斑駁光影透過枯桿落在女孩垂下的發梢,白皙的面龐像是溢著淡淡光暈,微顫的瞳孔難掩眸中驚訝。
那時正經歷青春期叛逆的陳惟朔,怎么也想不到,炎熱午后匆匆一面的女孩會成為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或許命運是眷顧他的,給了他能站在她身旁的機會。
而從此他破碎的世界,只有她的存在。
也僅有。
——正文完——
陳惟朔x程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