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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方舟回過頭見她不動,有些奇怪的問:“怎么?有什么證件沒帶嗎?”
她誠實(shí)地?fù)u頭:“沒有,都帶了。”
葉方舟就當(dāng)沒看見她的遲疑,頷首:“那走吧。”
章初曉一路傻跟著他,直到現(xiàn)在仍有很多不解。
偷偷看他一眼,除了剛剛那句話,他似乎沒有要敘舊的意思。
章初曉是幼兒教師,哄孩子倒是得心應(yīng)手,怎么跟成年異性打開話題卻經(jīng)驗(yàn)了了。
十年前他們是兒時伙伴,十年后他們要登記結(jié)婚,但開口說句話,卻有些近鄉(xiāng)情怯地艱難。
或許是太久沒見吧,章初曉努力了一會,又安靜的放棄了。
排在前面的一對小情侶大約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扭過頭來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葉方舟對他們笑笑,伸出手來理了理章初曉的鬢發(fā)和衣領(lǐng),順便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就像前面那對情侶一樣。
那女孩驚呼一聲,扭過頭去,幸福的把頭靠近男孩的頸邊:
“他好帥哦,和老公你一樣帥哎!還溫柔體貼,和老公你一樣好啦!”
男孩子微醋嗔她:“容我提醒下,半個小時內(nèi)你徹將底是我的人了,拜托只看得到你老公好不好。”
女孩主動在他臉上親了親,兩個人笑鬧成一團(tuán)。
對比葉方舟和章初曉這邊,他們幸福地十分明顯。
搭在肩膀上的手緊了緊,章初曉圓圓的臉頰上攀起兩朵紅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葉方舟的心情晴朗了一些,兩個人之間的氛圍輕松了許多。
接下來簽字登記,流程走的很順利,葉方舟交了9塊錢,領(lǐng)回兩個紅本本,自己拿了一本,另一本放到了章初曉手里。
一切辦完還不到下班時間,民政局門口,章初曉有意問他要不要一起午飯。
葉方舟先她一步:
“我來得急,桐城還有許多生意上的事情沒有交代,我這就去處理一些急事,晚上你下班再接你一起去見你父母吧。”
章初曉有些失落,卻沒有表示異議,兩人就此分別。
她看著他的背影,有些難過地想:
“這大抵就是形婚吧。”
原本不該有什么綺念。
回到公司還是午休時間,坐她對面的同事兼閨蜜陳楚瑜比著口型問她怎么樣。
陳楚瑜是知道她上午請假是要去干嘛的。
章初曉二十六了,性子悶一直沒有交過任何男朋友,家里逼的又急,陳楚瑜就給她出了個主意去網(wǎng)站上發(fā)形婚的帖子。
陳楚瑜這個建議純粹是玩笑,但卻沒想到章初曉真的去發(fā)帖了,而且如此神速還到了要見面的地步,她有些后悔和擔(dān)心,所以格外關(guān)注。
章初曉知道她的內(nèi)疚,想了想,沒有隱瞞,小聲和她對口型:“領(lǐng)證了。”
然后她就看見陳楚瑜吃驚地張大嘴,能夠塞下一個雞蛋。
陳楚瑜不由分說地把章初曉拉到無人的角落,連扶了幾次額,才有氣無力的問她:“你說領(lǐng)證了,領(lǐng)證了是個什么意思?”
章初曉把結(jié)婚證拿出來遞給她。
陳楚瑜看著這個紅本本簡直就像去接一瓶鶴頂紅,手都不利索了。
打開一看,葉方舟和章初曉兩個名字,一張半身合照,還蓋著民政局的紅戳,一點(diǎn)都不像造假的。
陳楚瑜抖著聲音猶自不敢相信:“真的?”
章初曉有些莫名其妙:“為什么不是真的?”
陳楚瑜欲哭無淚:“不是說發(fā)帖形婚么?”
章初曉點(diǎn)頭:“嗯,是的。”
陳楚瑜不明白:“那這個紅本本是怎么回事?”
章初曉不確定道:“領(lǐng)證也可以形婚吧?”
陳楚瑜一副生無可戀臉:“姑娘,你也太甜了。形婚而已,帶回去見見父母,堵上他們的嘴就可以了,你怎么能這么爽快的把自己也賠進(jìn)去了?這樣你還怎么找真命天子啊?”
她現(xiàn)在真是恨死自己了,為什么嘴欠給好友出了這樣一個主意!
章初曉聽她說真命天子四個字,經(jīng)不住有點(diǎn)臉熱。
好友提醒她去發(fā)形婚貼的時候,她鬼使神差地很是心動。又鬼使神差的把帖子發(fā)在故鄉(xiāng)桐城,id初初。
初初這個名字,曾經(jīng)只有一個人叫過。
“初初,放學(xué)等我別一個人走,省的那群人找你麻煩。”單薄的少年說。
“初初,我今年考的很差,要留級了,怎么辦,我比你大一歲,卻要跟你上一個年級了。”很受傷的語氣卻是很陽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