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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們要記住,”他拉過身側(cè)的沈牧,“今天贏了你們的人,不是什么無用書生,是我朝御史,沈牧。”
第7章
沈牧從記憶中回過神來,有些恍惚,他不確定地問:“你……你說什么?”
將軍不說了,眸色深沉,直接摁著人親。
沈牧不知道他們怎么回的房間。
他被將軍壓在門上,唇齒間充斥著那人霸道炙熱的氣息,燒得他渾身發(fā)燙。男人粗礪的手掌禁錮著他的腰身,胸膛貼著胸膛,是那年圍獵場上驚心悼膽之時背后撞上的溫度,熟悉而入癮,像那人城墻之上最張揚的笑,噴薄在耳邊最低沉的嗓音。
將軍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白`皙的皮膚泛起桃紅,沈牧禁不住扒在他身上,細碎的呻吟溢出唇齒,像最烈的焰火,直燒進將軍的血液里,燎起沸騰不息的欲`望。
將軍臂上的肌肉繃起,呼吸越來越粗,燙得沈牧心底發(fā)顫。他的聲音,像是從胸腔里震出來,雄渾低沉,他說,書呆,這回可沒有催情香了。
沈牧掛在他身上,攀著他結(jié)實的腰背,身體最隱秘的地方撞入一片滾燙,燙得他渾身發(fā)軟,腳趾頭都打顫。他發(fā)紅的眼角溢出淚水,意識破碎成一片,禁不住輕聲抽泣。猛烈的沖撞顫得他攀都攀不住了,哭音漸漸放大,淚水淌進男人的胸膛,他一口咬在那人的肩膀上。
將軍喘息越發(fā)粗重,他緊緊地抓著身上人纖細柔軟的腰身,汗水混著那人的淚水,仿佛要燒穿他的胸膛。
“書呆,喊我一聲。”他吻著他的耳尖說。
沈牧臉埋在他的肩窩,哭音****,“司徒……”
“叫我阿越。”阿越,他一直想讓他這么叫他,想得太久了,久到夢里都是他青衫策馬的模樣,染著邊境似血的殘陽,像迷途的神衹。又或是春日里最躁動的情愫,總叫他醒來濕了床褥。
如今,夢境終于撞進了現(xiàn)實,身上的人摟著他的脖子,咬著他的肩膀,泛著一身的桃紅哭得他心尖都顫著。
“阿越,阿越……”他聽見他喊,眼前白光一片。
……
將軍摟著昏睡的沈牧,饜足地看著懷里的人。
他的書呆子真好看,睫毛那么長,臉蛋那么軟,睡著了跟只小白貓似的,時不時在他胸前蹭蹭,細細的呼吸噴在他胸口,直癢到心底去。
他是愿意的,將軍想,這是我的書呆子。
書呆子睡夢中感到有些涼,不自覺往身邊熱烘烘的地方鉆,鉆到一半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一堵肌肉緊實的胸膛。
“醒了?”將軍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隨即低頭在他鼻尖上親了一口。
沈牧一愣,終于清醒過來,發(fā)覺自己赤身裸`體抱著將軍的腰,抵足交纏,臉又忽的一下漲得通紅,急忙把手縮了回去。
將軍不高興了,拉著他的手又放回自己腰上,“躲什么?你后悔了?!”
“不……不是……”沈牧紅著臉,眼睛都不知道看哪了。他們蓋著一床被子,被褥之下赤裸相對,將軍攬著他的腰,結(jié)實的肌肉下藏著撼動四境的力量,如今卻怕他跑了似的禁錮著他,滿是繭子的手掌一路向下,揉著他的屁股。
沈牧身體一僵,“你……”
“我怎么了?!”將軍虎著個臉,“你又想跑嗎?!”
“我沒有……”
“你有。我問你,為什么你以前老看見我就跑?真怕我揍你?”
“不是的……”沈牧結(jié)結(jié)巴巴,看都不敢看將軍,“我……我只是……覺得對不住你……”畢竟將軍跟他沒怨沒仇的,他卻每日都要參他一本,勤勤懇懇,風(fēng)雨不改,活像將軍欠了他八輩子的債。
“傻書呆,”將軍捏了捏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