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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拉下他的手揉著,“他想讓你輔佐太子?”
“不只我,還有你……”沈牧說,“皇上答應,以后早朝我不用找你麻煩了。”
將軍樂了,“怎么,他不怕我謀反了?”
“現在的大虞離不了你,”沈牧輕聲道,“還有,我信你。”
御書房內,他挺直腰桿跪著,他說,臣以性命擔保,司徒將軍忠肝義膽,碧血丹心……
將軍心都軟了,卻故意道:“信我什么?說不定我狼子野心呢?”
沈牧:“你不會……”
“我會,”將軍捏著他的下巴,湊近道,“我要帶兵謀反,搶了大虞的御史,把他鎖在床上,哪也不準去……”
沈牧耳尖泛紅,“……為什么要鎖……他又不跑……”
將軍扣著他的手把人壓在榻上,笑道:“為什么不跑?想留下來給本將軍欺負么?”
“不是……唔……”未盡的話語被吞入唇齒,氣息交纏。
秋日的暖光透過葡萄葉,斑斑點點地撒落。
沈牧在熟悉的氣息里軟了腰,衣襟敞落,脖頸泛紅。
他在霸道的唇舌間掙扎,“阿越……進屋去……”
“不用……這兒好,還有鳥叫聲,”將軍笑著咬他的唇,“不過,它們肯定沒你叫得好聽……”
“你……唔……”腰間貼上溫熱的掌心,又掐又揉,衣服纏著衣服,在喘息中撕扯。
沈牧額上滲出細汗,人在情、潮中濕潤。將軍鼻尖的汗水蹭在他脖間,貼著的胸膛又濕又燙,可再燙,也燙不過撞入深處的火熱。
沈牧忍不住輕喘了一聲。
燙……他喃喃道,你燙到我了……
將軍眼睛都紅了,他說,還有更燙的……
葡萄架上一只鳥都沒有了,大概是真叫的不如人家好聽,只能紅著鳥臉,撲棱撲棱地飛走了。
第42章
將軍壓著人在葡萄架下喘了大半天,喘得沈牧嗓子都啞了才把人抱回了房。
沈牧氣得好幾天不肯理他,連葡萄架下的軟榻都讓人搬走了。
將軍死皮賴臉地哄人,好不容易把軟榻搬回來了,又忍不住壓著人喘。
于是,一整個秋日,軟榻搬來搬去,天氣涼了后將軍才終于老實了。
第二年春,一場料峭的春風把皇帝吹病了,病得宮內人心惶惶。
東陵賊心不死,趁機拉攏南奉,頻頻侵擾邊境。
將軍率兵出征,北堯依照盟約派兵相助。
出發前,將軍帶著沈牧去拜祭他爹娘。
是拜祭娘,將軍說,只是那老頭跟娘葬在一起,只能順便拜了。
沈牧笑笑,沒戳穿他。
幾個月前,將軍就帶他來見過爹娘了。
那時的將軍笑得像個傻子,他說,娘,這是我媳婦,好看不?
他說,書呆是個讀書人,以后每年讓他給您寫對聯……
他字可好看了,您要保佑他長命百歲,他年年給您寫……
他們一起在墳前磕了頭,在溫和的風里相視而笑。
一個月后,皇上封沈牧為太傅,命太子監國。
將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