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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出,未等程憐心回答,質疑的話語從白云的口中傳來。
“直覺?所以有了權利就可以憑著所謂的直覺隨意奪人性命嗎?”白云的神情變得冷淡,沒有了剛才的親和。
桑和自動屏蔽了白云的話語,把對方當成空氣。
程憐心默默向后退了一步,以免接下來的爭吵波及到她。原劇情中,桑和和白云算是不打不相識。也是這次的爭吵導致她對白云無感。
翁景明聞聲走來,一改往日吊兒郎當的模樣,神情認真且嚴肅:“需要安排人員過來嗎?”
桑和:“嗯,記得將死者家屬安撫好。”
“好。”
得令后,翁景明開始執行。
異能者的辦事能力十分迅速,不過短短十幾分鐘現場已被處理干凈。
無法阻止父親的尸體被帶走的女孩,撲到桑和的腳下緊拽住他的褲腳,發瘋般的大叫:“啊啊啊你把我爸還我!我爸才不是感染者!啊啊你們這群殺人犯!吃人的畜生!”
女孩崩潰的哭泣聲在店鋪里響徹,而桑和沒有任何的反應,神情淡漠,任由女孩“撒潑”。
一旁的程憐心似乎看不下去了,正欲上前想將女孩扶起,卻被白云搶先一步。
白云將女孩從地面上扶起,安撫地輕拍著女孩的脊背。
“呵…”白云冷笑了一聲,看向桑和:“這就是事務所處理事情的風格嗎?真夠特別的。”
程憐心敏銳地發現,白云看向桑和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厭意。
對對對,就是要這樣。快討厭桑和,對他下頭。
翁景明站出來解釋道:“白小姐還請您放心,事務所從不會隨便奪走任何一個人的生命。”
“不會嗎?那現在死的這條人命算什么?”
“請您相信上校的判斷。”
“這讓人怎么相信?”白云駁斥道,“你們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他是感染者憑什么殺人?就因為是異能者?”
語言中難掩的嘲諷讓翁景明的耐心將至零點:“你到底在不滿意什么?”
話出,程憐心有一瞬的詫異,可又感到暗爽。
她真的愈發喜歡翁景明了,簡直就是她的嘴替,總能說出她想說的。
其實,程憐心能夠理解白云生氣的點。
站在女孩的角度上來看,她不過是一位“受害者”。自己的親人在沒有任何的證據情況下莫名判定成感染者,然后被其抹殺,換誰都接受不了。
可若是站在桑和的角度去看,他未必輕松。
他并不是真的想去殺人吧,是他所擔的職責迫使他不得不那么做。他所要承擔的責任是關乎整座城市人類的存活。
所以,寧可殺錯也不放過。
光只是想一想,程憐心就覺得壓力大的讓她喘不過氣。
殺一救百是當下無奈卻又正確的抉擇。
很多事情沒有對錯之分,只不過是觀點不同罷了。
“不滿意什么?”白云被氣笑,“是不是只用口頭上的一句話,就可以將人隨意殺害,然后美其名曰給亡者冠上一個感染者的身份。”
這時,桑和插進話來:“白小姐,您有任何的不滿意可以去事務所盡情的投訴或舉報,我相信事務所會給你一份滿意的答復。”桑和的面上沒有任何的不悅,甚至有些過于平淡。
白云看著對方事不關己沒有一絲悔過的模樣,更加氣不過:“民間傳聞里常傳言桑上校是一個連親生父母都敢殺的冷血動物,之前還不信,今天來看也不能全怪傳言。”
“像你這樣隨意靠直覺來判定他人生死的人,不配當上校,更不配稱之為人。”
程憐心心頭一震,看來桑和這人十分的不簡單哪。
但話又說回來,罵就罵,怎么還扯出人家的痛事,往人家的心窩子上戳呢?這可就不對了嗷。
“嘖…這么能說,上校讓你來當得了。”
……
安靜,現場如死寂般的安靜。
三人的目光一致投向她。
“!”程憐心恍然反應過來,腦中警鈴大響,她嘗試著補救一下:“如果我說剛剛不是我說的,你們信嗎?”
“……”
啊啊啊——要死!瑪德,怎么一不小心就說出了口呢?!
“我會的。我一定會進入事務所。”白云目光堅定地望向桑和,“用行動告訴你,你所做的行為都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