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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虎推門而進,闕東進他們三人趕緊從床上起來,圍住了張大虎。李劍偉圍著張大虎轉了一圈,鼻子使勁吸了吸。
“你干嘛?你這是干嘛?”張大虎抓住了李劍偉的衣袖。
“他是聞聞你身上有沒有香水的味道。”蔣武奎笑著說。
“不懂裝懂!什么香水的味道?我是聞聞有沒有精子和卵子的味道!香水算什么呀?這么長時間,難道還僅僅是擁抱和接吻?這小子,肯定是上了高教官了!”李劍偉怪怪地看著張大虎。
“李劍偉!你可真行呀,卵子的味道你也知道?你說說,卵子是什么味道?你聞出來了么?”張大虎說。
“我聽說了,卵子的味道就是魚腥味!不過,我還真沒有聞出來。你是不是上了高教官,然后用香皂洗澡了?要不,怎么只有香味?”李劍偉笑著說。
“劍偉,別逗了。你讓大虎說說,情況怎么樣?”闕東進笑看著張大虎。
“東進,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她說讓你親她,我忍不住就喊出聲來,我理由都沒有找好。你走后,我腦海里一片空白。高教官也驚呆了,不過,一會兒,她反應過來,生氣了!”張大虎故意吊著大家的胃口。
“我就說嘛,人家一個美女,怎么那么容易說換人就換人了,不生氣才怪!后來怎么樣了?”蔣武奎問。
“我看她生氣,心里想,這是絕對不能連累東進,不能連累你們。我就豁出去了,我說,高教官,你生氣了,你有什么氣,盡管往我身上發,別牽扯著東進,跟他沒有關系。”張大虎說完,看著蔣武奎,“武奎,給我倒杯水吧!我口干呢!”
“行行行!我給你倒水。你真夠哥們,你說,高教官怎么說了?”蔣武奎邊倒水邊問。
“急什么?我喝水再說。”張大虎坐在床上,端著水一口喝干了。
“大虎,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接告訴結果,別讓武奎急了。”闕東進笑著說,他從大虎的表情看出來,大虎很高興,高教官即使沒有被他上過,但是,也絕對不會有事。
“武奎急什么?他性子沒有我急。我還不急,他急?我慢慢給你們說。再說,武奎肯定也想聽細節。武奎,是不是?”張大虎笑看著武奎。
“大虎說得對,說細節,詳細點。”蔣武奎笑著說。
“我那樣說了后,高教官看著我,冷著臉,說,想不到你張大虎還很重情義呀!好,我不會怪東進的。再說,我愛著東進,我怎么舍得懲罰他呢?我拿你出氣,只拿你出氣!大虎呀,你也知道,畢業分配了,我會把你分配到什么地方?這個后果,你想過沒有?來,武奎,再給來杯水。”張大虎將水杯給了武奎。
闕東進看著張大虎微笑著,李劍偉也微笑著。
“說。”蔣武奎蔣水杯又給了張大虎。
“我說,這個我想到了。高教官,你怎么對我,我都沒有怨言,錯,是我犯下的。只要你別對東進他們有成見,對我怎么著,我都心甘情愿。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愿意接受你的處罰。”蔣武奎看了看闕東進,“我說的可是真的,你們不會懷疑我對你們的情義吧!”
“這話我們相信。大虎,你是一個講情義的好兄弟。”闕東進說。
“就是,我們都相信你。以后呢?”蔣武奎繼續問。
“想不到高薇嵐聽我這樣說,她突然改變了態度,她說,大虎,我想不到你是這么重情義。我想好了,我不會再纏著闕東進了。這個,強扭的瓜不甜。你是講情義的男人,女人圖什么?不就是想有安全感,想有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么?你說你真心愛我,好,我跟你,你過來,親我。”張大虎笑著說。
“不上課你們就不休息了?還再說什么呀?休息了!”敲門聲響起的同時,王雪柳的聲音傳了進來。
闕東進趕緊將指頭豎在嘴唇邊,宿舍里一下安靜了下來。
腳步聲遠去了,蔣武奎輕聲說:“大虎,后來呢?怎么樣了?”
“我當然是抱著她,親了。她還拿著我的手按在了她高聳的胸脯上。”張大虎笑著說。
她怎么這樣?山上樹林里她拿著我的手按在她的胸脯上,晚上又拿著大虎的手按在她的胸脯上,她這樣的女人,可靠么?不會給自己的男人戴綠帽子么?闕東進心里自問著。
“你沒有像東進那樣,用力一抓,抓著扭動吧!”李劍偉笑著說。
“我傻呀!東進是不喜歡她,故意嚇跑她,我是真心喜歡她,我當然不會讓她痛了,我呀,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撫摸著,讓她舒服。”張大虎說著用手放在蔣武奎的胸前,示范著。
“別摸我!繼續說你的。”蔣武奎把張大虎的手拿開了。
“我撫摸著她,她的情感被我調動了,動真情了,她把手放在我的手上,拿著我的手,往下滑動,到了她的衣襟,她喃喃著說,大虎,其實,我也喜歡上你了,你的手,進衣服去,往上,爬上我的小山峰,讓我舒服吧!”張大虎說著閉著眼睛,蔣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自我陶醉狀,蔣武奎看著他,咽了咽口水。
張大虎停止了說話,閉著眼睛,想著自己爬上小山峰的情景。
“你說呀!后來呢?上了高教官?是不?”蔣武奎看著張大虎。
“我,沒有上她。高教官最后沒有讓我上,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變了,不讓我上她。”張大虎睜開了眼睛。
“不是水到渠成了么?怎么不讓你上了?”李劍偉不解地問。
“誰知道呀!你去問高教官呀!我摸著她,好好的,她還喃喃著跟我說著情話呢!我也以為水到渠成了,我的手就下滑,松開了她的褲子,一直下滑,想……想,誰知道,她突然按住我的手,說,大虎,你不能,我們不能!你走吧!我一時不知道怎么了,又不敢強制動手,就出來了。”張大虎說著,臉色變了,有些不高興。
“女人心,海底針呀!”闕東進說。
“好事,好事呀!”李劍偉笑著說。
“怎么好事了?大虎不是沒有做成好事了么?”蔣武奎不解地問。
“我說你腦子不轉彎吧!你還不信!你想,一個女人,如果這么輕易地就讓大虎給上了,那她成什么了?不是太隨便了么?大虎跟她過日子了,這樣的女人,能放心?她能把持住,說明她不是那么隨便的女人。大虎,你是喜歡隨便的女人呢?還是喜歡真心愛上你后,才給你的女人?”李劍偉看著大虎問。
“當然是喜歡愛上我,再給我的女人了!”
“這不就得了?你還哭著臉干嘛?”李劍偉說。
“劍偉說得對。大虎,你應該感到高興。”闕東進說。
“我真是笨,我怎么就沒有這樣想呢?”張大虎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你是被愛情沖昏了頭。”李劍偉笑著說。
“我看劍偉還真是愛情專家了!”蔣武奎笑著說。
“得了吧!武奎,你就奉承我了。你以后談女朋友了,我給你參考就是。”李劍偉笑著說。
“參考?用不著。你們也知道,靜香很可愛。她活潑,但是,她肯定不會隨便跟男人亂來的,要不,她也不會拒絕那個死鬼宇達,是不是?”蔣武奎笑著說。
“武奎,你愛上靜香了?你愛她,你知道她就喜歡你么?”李劍偉看著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