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據(jù)庫連接失敗
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煊繼續(xù)打李逸初電話,依然是通話中。
許盼在家里刷微博,突然看到頭條推送的消息,乘風(fēng)集團的老總病危入院,記者抓拍了幾張現(xiàn)場照,有一張的救護車旁站的一個男人像極了李逸初。她不敢確認,連忙把圖片發(fā)給了梁煊。
梁煊把能想到的電話都打了一遍,此刻他才發(fā)現(xiàn)他和李逸初之間的聯(lián)系有多薄弱,甚至李逸初有哪些朋友,他都一概不知。
梁煊看著許盼發(fā)來的微信圖片,盡管那人面容模糊,身形被擋住大半,但他只看一眼就確定那是李逸初。確定李逸初沒出意外,他才壓下方才心中的慌亂,坐在客廳刷新那位報道封啟明住院消息的微博賬號不斷跟進情況。
第40章
李逸初這一去就是兩天,梁煊一有空閑就打電話,對面后來就通知已關(guān)機。
第二天晚上,梁煊下班后開車往封啟明所在的醫(yī)院去,車經(jīng)過自家小區(qū)時看見房間的燈亮著,他立刻調(diào)轉(zhuǎn)車頭回家。
李逸初一從醫(yī)院出來就回家,他這兩天聯(lián)系不了人,心想梁煊一定很著急。到家后手機充上電,正準(zhǔn)備撥出去,就聽到開門的聲音,他抬頭一看:“你回來了!”
梁煊呼吸還未平穩(wěn),冷臉質(zhì)問他:“為什么不接電話?”
李逸初:“那邊不允許接,回來的時候手機也沒電了。”
“那邊?”梁煊眉峰一揚,嘲諷道:“你倒是很聽話。”
李逸初看他臉色,解釋道:“封先生病危,管家通知我過去,所以我走的很急。”
梁煊:“急到連個電話都不能打?還是說你滿心滿眼記掛著乘風(fēng)集團,分不出心思來打電話?”
李逸初無奈:“梁煊,我們說過不提過去的事情。”
梁煊聞言止住話頭,陰沉著臉往臥室走。
李逸初知道眼下他們不能多說,一說肯定又要吵起來,視線看到門口的垃圾箱,起身想下去倒個垃圾再上來。梁煊余光看到他往門口走,大跨步過去抓住他抵在墻上:“你又要去哪?!封啟明就這么大本事,讓你隨叫隨到?”
李逸初看著他:“梁煊,你冷靜點。”
梁煊看著他因為被壓制而微仰的頭,臉龐已經(jīng)泛紅。幾分鐘后,梁煊松開手,轉(zhuǎn)身往臥室去取衣服:“我出去一趟,夜晚不回來了。”
他沒法以這種怒氣與欲望并存的心態(tài)面對李逸初,他怕自己一時失控傷害到他。
李逸初剛才清楚地感覺到梁煊抵著他時極力忍耐的粗重呼吸,他靠在門邊,渾身燥熱。等到梁煊從臥室出來,李逸初咬咬牙,緊張開口:“梁煊,你是不是嫌棄我?”
梁煊臉上是一副“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的表情。
李逸初往前走一步,挺著脖子:“那你都硬了還要出去過夜,你是打算去找個鴨?”
梁煊擋在腿前的西服外套一抖,目光從李逸初臉上掃過,聲音沉啞:“……讓開。”
李逸初用手抓住門把手。
梁煊盯住他幾秒,甩掉西服,彎腰扛起他就往臥室走,用腳踹關(guān)了門,將李逸初扔上床的同時覆身上去,單手扣住他的手腕低下頭使勁啃咬,三兩下就解開了李逸初的襯衫紐扣。李逸初肚子被他不管不顧地咬,力氣奇大,每咬一次就讓李逸初疼的倒吸一口氣。
兩人很快都是赤身裸體,梁煊硬挺挺的東西就抵在他的大腿根。李逸初心里默念好漢不吃眼前虧,雙腿勾住梁煊的腰讓自己股后能打開點,這個動作不知怎么更能觸到梁煊的怒點,他將李逸初的大腿折到胸前,手指在李逸初穴口擴張了幾下,性器硬生生捅了進去。
李逸初連痛都叫不出來了,嘴唇頃刻間慘白,額頭兩邊都是滲出來的虛汗。李逸初要疼哭了,他從沒想到這種事竟會這么疼,眼前閃差距一陣陣白光的時候他竟然想到幸虧當(dāng)年沒有和梁煊做到這一步,否則他一定能叫的全小區(qū)的人都能聽見,那時候他可是受不了疼的,哪像現(xiàn)在這般能忍。
梁煊也進的十分困難,李逸初痛的像隨時要撒手西去的樣子極大地刺激了他的欲望,咬牙往里面挺進幾分,直到感覺整個性器都被包裹住,他抓住李逸初的腿開始緩慢的抽插。
李逸初已經(jīng)痛麻木了,眼睛里看不見完整的人影,只有五彩斑斕的光束在跟著他的身體晃動。
許久之后他感覺那光束不再晃動,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熱流射進了他的股間。
李逸初眨了好一會兒眼睛終于能看清天花板,他虛弱地開口:“我爸媽結(jié)婚后來上海度蜜月,無意中救了一個被人打的半死的少年,送他去醫(yī)院,還留給他一筆錢,那個人就是封啟明。我來上海的第二年,在、在一個西餐廳吃飯的時候和一個客人起了沖突,那個客人也是封啟明。”
其實并不是在西餐廳吃飯,而是在西餐廳打工,那時候他剛來上海,雖然能力突出,但學(xué)歷實在太低,為了讓那家公司給他一個機會,就提出三個月免薪試用,試用期后如果不合格就走人。當(dāng)時他不想動身上不多的存款,就找了一個只在周末上班的服務(wù)員的工作,有一次一不小心把東西撒到封啟明身上,封啟明才關(guān)注到他的長相與故人十分相似。之后兩人聯(lián)系增多,封啟明知道李逸初就是當(dāng)年那對夫婦的兒子,便有心報恩。李逸初無功不受祿,一直不愿意接受金錢上的恩惠,一來二去,封啟明竟和他十分投緣,便拿他當(dāng)半個兒子看待。
李逸初見梁煊坐到他身邊,繼續(xù)道:“封先生有嚴重的心臟病,他那次被打差點喪命。后來他認識我,一直對我很照顧,這次他發(fā)病,管家立刻就通知我過去。因為封家大哥在美國來不及回來,封先生如果要立遺囑,那我肯定是最可靠的傳話人。”
梁煊冷靜下來,俯下身看著他:“你和他之間,并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
李逸初笑的沒什么力氣:“封先生一過四十歲就已經(jīng)成了玻璃人,隨便碰一下就會碎,你覺得他會像外界說的那樣私生活混亂?他的病沒幾個人知道,記者都是撲風(fēng)捉影的亂寫。”
梁煊臉色已經(jīng)緩和,但是聽著這話還是不太自在,不滿道:“你的意思是全因為他沒能耐,他要是有能耐——”
李逸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梁煊從前就是這樣,看起來沉穩(wěn),卻極容易吃醋,李逸初雖然每每覺得他皺著張臉一腦門脾氣的樣子很好玩,但總是會忍不住主動哄他,這次也不例外。
梁煊被這一吻,再說不出話來。
李逸初只要使出三分力氣,梁煊鐵定還他十分。他仰著脖子和梁煊接吻,身體被梁煊的手揉捏撫摸,激起一陣陣戰(zhàn)栗。梁煊從上到下,將他上身吻遍,最后嘴巴停在他耳廓旁不斷啄吻,曖昧的氣息噴灑在李逸初耳廓:“對不起逸初,我……我氣昏了頭。”
李逸初抬手抱他。用右臉貼著他的臉,軟聲道:“重來一次好不好,剛才很疼,我不想以后一想起來就覺得疼……”
梁煊看他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輕柔地吻他:“好……如果疼你就告訴我。”
李逸初雙臂圈住他的肚子,梁煊伸手在床頭柜里摸出一支潤滑劑,李逸初看到那東西道:“……你什么時候買的?”
“你搬來的前一天,可惜一直沒用上。”梁煊將那東西擠到手心,緩慢地涂抹在李逸初后穴的部位。
李逸初咬著唇忍受梁煊手指在穴內(nèi)的攪弄,剛才已經(jīng)做過一次,此刻的潤滑讓李逸初覺得癢,他皺著眉哼了一聲,梁煊壓下來抵在入口,慢慢往里試,李逸初咬住下辰發(fā)顫,梁煊連忙停下來,用手揉搓著他的臀部,讓那部位柔軟,嘴唇含住李逸初的舌尖不停吮吸來分散他的注意力。直到感覺李逸初的顫抖平息了,才緩慢地又往里推進。兩人緊緊相擁,梁煊停頓好一會兒后吸吮著李逸妝的喉結(jié)緩緩律動,一旦開始動作,就不可能生生停下,李逸初在他懷里身體不斷上移的同時哼出的聲音像在啜泣,梁煊舌尖舔過去,果然發(fā)現(xiàn)他眼角有淚,不知為什么,梁煊心里生出一種征服的快感,從李逸初離開他,他就夫數(shù)次的想過等找到他后要如何折辱他,可直到現(xiàn)在,他也沒舍得對李逸初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梁煊將李逸妝的雙腿掰的更開,細白的腳踝被他單手握住,雙腿大開的姿勢讓他能進入的更深,抽插起來也更順暢。李逸初下半身被控制的動彈不得,身后的地方已經(jīng)被摩擦的火辣辣,然后一次又一次直抵深處的重擊讓他連扭動腰的力氣都沒有。他雙手抓住腦袋兩側(cè)的床單,梁煊額間一滴滴熱汗滴在他胸前,帶著鹽分的水珠一滴到被咬的紅腫充血的乳首上,就會帶來傷口浸鹽般的刺痛。
梁煊一次重似一次地往里研磨,李逸妝張著嘴急促喘息,濕潤鮮紅的舌頭若隱若現(xiàn),梁煊俯下身去吮咬那舌瓣,手握著他的腳裸將他的腿勾在自己的腰上,然后一只手臂抱住李逸初的腰,一只手按在他的頭頂,將這具已經(jīng)布滿情色痕跡的身體緊緊往自己懷里壓。而李逸初也死死的抱住他,即便疼的呻吟都無法連貫,依然不愿開口說疼。
數(shù)十年的綺念與情意,一朝釋放,只會是至死方休。
第二天直到十點李逸初也沒能醒過來,梁煊給他們倆都請了假,本打算抱著他再睡一會兒,結(jié)果一碰到李逸初的身體就感覺到他發(fā)燒了。梁煊連忙下樓買了退燒藥和消炎藥,用清水給他喂進去,過了半個小時再摸,李逸初的身體沒那么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