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兩重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黑衣人一驚,沒想到這姑娘竟如此膽大,絲毫不把他的規(guī)勸放在心上。他該如何懲罰她呢?
東詩卻沒有注意他那復(fù)雜的眼神,盯著他的臉看得目瞪口呆,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這是男人的臉嗎?是人類,還是天使魔鬼?應(yīng)該是三者的混合體吧。秦王雖然帥氣冷峻,卻也不及這男子俊美。這是一張比美女還要漂亮的臉。雖然漂亮,卻帶著一絲孤傲,一絲慵懶,一絲漠然。
他的眼神孤傲,鼻梁挺拔,嘴唇漠然。整個人散發(fā)著逼人的清涼。即使身處酷夏,只消看上他一眼,也會覺得清涼明凈,心情舒暢極了。
東詩忍不住伸手輕輕碰觸他的睫毛,那睫毛又長又翹,心都醉了。
黑衣人漠然地接受著她的膜拜,心里平靜無瀾。原來她也和那些凡花俗粉一樣,被他的容貌迷得失了魂魄,丟了貞潔。
“你這睫毛又長又密,是不是假的?”東詩忽然發(fā)問,忍不住湊上來就要拔下一根研究。
黑衣人倏地睜開眼,避開她的魔爪。用一種不可思議的復(fù)雜眼神盯著她。她說什么?居然研究起他的真假?他心里一陣輕松,一陣好笑。這女子果然不同凡響,他沒有看錯。
眼神不若之前清冽,他輕柔地一笑,“姑娘若是想弄明白真假,不如到在下府上一觀如何?”聲音慵懶動聽,似乎充滿魔力。
聽著這充滿磁性的聲音,東詩腦子已經(jīng)失靈,忍不住點點頭,“好呀!我也正無家可歸。正好到你家里借宿一下。”
黑衣人對她的回答毫不驚訝,從進(jìn)入這破廟就見她雙眼紅腫,臉上也泛著血絲。一看就知道是被家里虐待,偷跑出來的。只不過她不是堂堂秦王妃嗎?什么人敢得罪了她?把她打得這么凄慘?
他輕輕一笑,隨即便要撐起身子站起。東詩忙上前扶住他,忍不住說:“你這個樣子能行嗎?還是多歇會兒再走吧。”看他那搖搖欲墜的身子,恐怕連門口還沒走到便要栽倒。
“不礙事。恐怕再耽誤片刻,那些官差就會折返過來了。”他抬頭向漆黑的遠(yuǎn)處望了一眼,艱難地邁著步子往前走。
東詩也怕那些家犬再來騷擾,使出吃奶的勁兒架著他走出破廟,走向黑夜。
兩人一步三歇地挪著腳步,不知走了多久。走到天邊微微泛白,終于在一處綠樹掩映的宅第門口停下。
黑衣人敲了敲門,靠在門邊喘息。東詩扶著他,抬頭打量起這座宅子。只見橫梁上龍飛鳳舞四個大字“清韻山莊”。原來他住在這里。采花賊不是最怕見光嗎?怎么他卻住得這么顯眼?這宅子似乎也是寬闊無比,非達(dá)官顯貴還住不起。
正疑惑著,門忽然打開。一個青衣小童探出頭來,見黑衣人靠在門邊,驚慌地呼道:“公子!你這是怎么了?”說著匆匆扶了他走進(jìn)門,東詩也跟著走了進(jìn)來。
天還未亮,院子里朦朦朧朧一片,看不真切。東詩沒有細(xì)看,匆匆扶著黑衣人進(jìn)了他的臥房。
忙碌著為他處理傷口,清洗血跡,不知不覺天已大亮。
終于將他安頓好,躺在軟塌上睡下。東詩已經(jīng)累得汗流浹背,渾身乏力,也靠在床沿邊睡了過去。
那小童沒有打擾兩人,輕輕關(guān)上房門退了下去。
這邊兩人睡得安穩(wěn),那廂秦王府里卻是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織夏昨日被東詩折騰得驚嚇過度,又哭了好幾場。伺候了東詩洗漱,便昏昏沉沉地睡下。直到日上三竿才轉(zhuǎn)醒,根本不知昨夜發(fā)生何事。
待她起身整理好一切,打算叫王妃起床洗漱之際,這才發(fā)現(xiàn)東詩早已不在房間。織夏慌了手腳,王妃一個人出門,說不定又會碰上殿下一頓責(zé)罰。這可如何是好?正不知所措,卻見床頭上東詩留下的字條,只寫著一句話“我走了,再也不回來了。”
看著字條,織夏急得大哭,不知如何是好,“王妃一定是心里難過,想不開,這才離家出走的。”都怪殿下和太子妃,好端端的把王妃逼到這步田地。若是有什么不測,看他們?nèi)绾伟残模?
喜樂杵在一旁,也不知如何安慰。王妃呀!你自己折騰也就算了,您精神足,身體好,經(jīng)受得住。看看把個織夏折磨的,每天提心吊膽,戰(zhàn)戰(zhàn)兢兢,還要冷不防地被您嚇一嚇。這小身板怎么受得了?光是看著,他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