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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到越南一天多，不是說，在山里清繳敵人嗎，結果大家都沒有遇到敵人。”

陳俊覺得也迷惑；而吳剛覺得好奇，而他從國內來到越南，就沒有看見他膽怯。好像他出來，不是打仗，而是和一群伙伴到越南來旅游觀光似的。心情重的陳俊覺得還是等連長說，只要等幾秒鐘，聽聽連長說，就一切明白了。

這時，王志峰連長的那嚴肅的臉，銳利的眼光，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戰士。立刻說，因為團長命令他們要消滅這股敵人。

“同志們，剛才接到團長的命令，我們前面的山上，發現越軍，現在我們的任務必須消滅他們。”

“是，連長！”

“這一天多，我們在山里，都沒有看見越軍，這次是我們第一次遇見敵人，不要怕他們。要讓他們怕我們就要機智靈活地對付他們。要堅決打，把他們打怕了才行！”王連長極力鼓舞自己的戰士們，他認識到：包括他在內，沒有一個人打過一次仗。現在前面有敵人，就得消滅。他意識到：就是死，也要解決這個問題。他想到：我們解放軍不是白吃飯的。

其實，這句話是針對連里有些戰士緊張，害怕而說的，也是鼓勵他們的話。王連長覺得，這個時間，只能鼓舞他們，不能再這里下他們的臺。一說完，王連長就右手一揮：“走！

”好像他既是一個引路的或帶頭的，說做事就必須做。

姜凱看到連長那肚子正中的皮帶帶扣環，在他轉身間，一下就閃亮一下，就快步朝前面的山腳跑去，覺得是向一個有敵人的山和既定目標前進。然后，戰士們都馬上跟在王連長的身邊急步跑去。為什么要跑得這么快，他們都明白：在自己跑到山腳下的這一過程，就會被越軍打擊。

陳占英聽到連長喊前進時，就馬上快出腳，這個時候，他覺得：是為那些被越軍打死的軍人和邊民報仇的時候。他就要立刻跑上去，見著敵人就打死他們。這一刻與馬上要戰斗，在接近了，就跟時間和難得機會要一轉眼就過去一樣，跑了幾步，他還是停住，看看后面的姜凱。這時，姜凱立刻心臟抖起來，他感到四肢再抖，心悶，覺得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捏住自己的心臟似的。

看到他這樣，陳占英就停下，用手拉了一他，說：“姜凱，快跑吧！”他知道姜凱會緊張，就和他一起，他想這樣，姜凱就沒有這樣慌了。

“陳占英，不知怎么，我還是害怕、發抖。”

姜凱在陳占英身邊在努力跑，還是坦誠對自己的最親密戰友老實說。

“不要想這么多，我們快點跟上連長，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會出現什么樣的行動。”陳長英厚道俊逸的臉龐，顯得貼體、溫和，覺得他1歲，好像什么都不怕死，好像他僅僅是在先進行作戰，至于以后，就順著情勢走似的。

盡管姜凱緊張，在陳占英的影響下，感到自己也不要太窩囊了。就想到：讓我就盡力控制自己。

他倆跟著戰士們往前面跑去，幾分鐘后，大家都跑到高地山腳下，而在這幾分鐘之間：沒有越軍向他們打槍。那么，越軍就會放過解放軍嗎？不！

王志峰連長和戰士急跑到山腳的土坡邊上，他警惕地立刻看看：到跟前往上的高地上，在斜斜的時而拱起高高的褐黃色的坡邊上，看不到敵人。山還是和平常的山一樣。但是王連長就立刻把右手，往回有力一招：“同志們，快趴下！”因為，高度防備越軍是保存自己戰士的必要手段。

戰士們在他身邊就趴下在不平的山石和葉草間。

王連長過了會，就是三分鐘，他再次觀察了上面的高坡，還是平靜，就轉回頭，神色非常的嚴肅，看來他就要做出布置。立刻說：

“一排、二排、三排、四排長到我這里來。”

然后，二班長凌義身邊的二排長是魯飛，兩人在喘著微微的氣，好像要講點什么。二排長魯飛，聽到了連長喊他們就起身，彎著腰馬上向連長那里快步走去。

而在凌義班長的側邊，和陳占英一起伏在草土上的姜凱，頓時感到：自己的連長把四排長喊過去，雖然是馬上商量戰術的情況，和對付陰毒的越軍，而這時，他感到戰斗的氣息，馬上就要和敵人打仗的急迫壓抑感使他身心要凝固起來似的。空氣中充斥了我軍和敵人可能在兩三分鐘后進行的戰斗中雙方都被打死打傷的可怕的戰斗情勢，也包括自己在內，他處在這樣的思緒中。奇怪的是，在側邊的凌義班長，轉過來，看了他一眼，不知怎樣，似乎沒有看見似的，或者沒有看他似的，而注意地似乎看什么，就又轉過頭，好像他的注意在等會兒從連長回來的魯飛排長身上。

其實，凌義班長知道姜凱，還有一些戰士都拍死。他故意有意無意看著姜凱，只是他沒有跟那天下午，在打靶時，訓斥姜凱的神情。可他剛才在出開闊地之前。聽到了自己連長說那句話，覺得連長知道自己戰士有怕死的，而才用鼓勵的方法，也不用當著這么多戰士的面，讓自己的戰士下不來臺。凌義班長覺得自己連長善解人意。

這時，二排長魯飛步子急急地跑回來，他到凌義班長的身邊蹲下。就說：“同志們，我們二排進攻敵人的東側，你們看見的，這一邊有一個環形戰壕。那里的敵人應該不少。”

凌義班長聽了，又問：“那一排，三排，四排呢？”他也關心其他排的情況，因為，他們戰斗的命運是一樣的。

一排由連長帶著攻敵人的正面。這樣好吸引敵人的注意力，我們二排，三排四排從兩側攻擊敵人，這樣打敵人一個冷不防。”

凌義班長又問：“連長為什么不讓我們二排打正面。”

魯飛排長就低下臉，不知道。或不好說。然后，又抬起臉，立刻說：“同志們，向東側高地上的敵人前進。”

然后，戰士們跟著魯飛排長和凌義班長，向東側高地的山邊彎著腰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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