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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爽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端上很快就泌出粘糊的水,復過半刻,堅硬的東西就軟了。
“什么時候可以用嘴巴試一下,淺淺一試就好。”曹淮安釋了欲,仗著膽說道。
蕭嬋掄了粉拳,送到他胸口上,道:“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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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淮安掐指算著日子,待算到她血信凈了,不暇開言,就將她偎抱不放,親吻款捻,不多時,兩具肉體就在在榻上攣結一塊。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營戀她之味,無時惦念春帳紅綾被,可學不來僧人擯欲絕緣。
滿室香氣,他春興急轉焰,一把將她抱坐膝上半強勢的央及許久。
蕭嬋因對這種事兒面嫩,不如他一回生二回熟,只是茫然不知所措下意識攮他。
推搡間,鬢亂衣散,露出一對兒玉削的香肩,香肩被月牙痕般的胎記所潤飾,添了一絲綺媚。
曹淮安咽喉驟干,低頭尋甘露,你追我逐轉而相吮相擁,不及放落錦帳,急登榻效于飛。
燭火高燒,一室明亮。
蕭嬋意緒高漲,穴兒已是潤滋滋,卻累足不愿人采。曹淮安久久親吻那塊疤痕,施了威風分開雙腿。
蕭嬋目熒熒,看他一舉一動,忽然低喚淮安一聲,藕臂且勾,玉腿且開。見狀,曹淮安十分高興,忙俯身,把腰間之物乘勢進入,二者間不容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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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嬋不知懸甕山被戲稱為折腿山,衣裳不減,穿得還是像顆球。曹淮安好意讓她少穿些,她還不樂意,裹緊斗篷就鉆馬車里,他聲音沉細的道了句別后悔,也就隨她。
山路太陡滑,馬車只行駛到巖足下,蕭嬋借他之手,安穩下了馬車。車夫自己尋個僻靜的地方等著,二人一同上山。
蕭嬋不怕樹上的雪砸落,硬是順陰而走。
她左覷翂翂翐翐的飛鳥,右瞅白白朱朱的草木,上望清清澈澈的天空,非不下看這山路坱軋,前看巖石。
曹淮安定住腳,拉住她,道:“好好走路,景色雖好,路也是陡的,小心摔個四腳朝天。”
蕭嬋反把手打在他手腕,道:“君家這般厲害,帶著我走,定不會摔。”
曹淮安知道她這時候是言不窮說不盡的,便問:“何以見得?”
沉默晷刻,她一口氣道:“我看你步子沉穩,心如止水,躥房越脊的本事都有了,區區走路,不能摔吧?”
說罷,被她抓著手腕一直走,將近半山腰,路愈發陡峭險峻,令人惴息汗下,一個眼錯不見就會踩空,跌手折腿是輕傷,沒準兒還看不見明日的太陽了。
曹淮安的手腕被她抓的汗涔涔的,扭頭再三注盼她,臉蛋兒熱出兩坨醺紅,且走且問道:“熱嗎?”
她眼看鼻尖汗珠子,搖頭道:“也……還好,不熱,就是有點悶。”
曹淮安伸手解她斗篷,誰知她啪的打下他正動作的手,往后退兩武,桃腮添朱,拿眼兒瞟他,道:“君家這是干嘛?青天白日的在外頭,怎么能這樣……這樣不知廉恥。”
蕭嬋這幾日被他端愛著,若不是要窒欲三日,她估摸都下不來榻。
知曉她熱,又拉不下臉面,遂主動給她一個臺階來下,結果自己卻成了無時無刻揣著勃勃的春興想做那檔子事兒的渾蛋,曹淮安頓時顏狀黑了三分,被打之手垂落股旁。
曹淮安顏狀黑轉青,蕭嬋茫然,不知該怎么辦,這……怎么能依他呢。她假意低容拈帶,脧一眼周遭,只有他二人,宛轉籌思,還是跐起腳親了一下他。
被無故親一口,曹淮安更是無言,只聽她啻啻磕磕道:“只能這樣了,再進一步絕對不行。”
得了,今日之后,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一個色中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