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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童成了癡姑娘,見郎一面,歡喜三日,言上一語,含笑七日。
蕭嬋看在心里,決定幫上一把,借曹淮安之手,讓韶美韶秀的兩人,結成夫妻。
主公出面,梁壽自然不敢推辭。
“好,我答應你。”曹淮安侃快地回道,“嬋兒近來是怎么了?竟還為一介婢女操心。”
蕭嬋喉哽心酸,但還是喜眉笑眼地送上一香吻。
她雖在安室利處,但不知何時會出現變故,所以想趁著這段平靜的時日,把想做的都做了。
香吻襲人,曹淮安意懶心慵,按捺不住春意,與她摸手摸腳,就手將壓在身上的人撳倒身下,腰胯火熱,整裝待發,欲成兩神相搏。
他輕輕一扯腰上系帶,衣裙盡松。
松垮的衣裳被剝個罄盡,云封嬌體畢現,粉頸下生了一對含羞冰桃,玉腹上嵌著一顆圓潤照乘珠。四肢就和削了皮的蓮藕,閃閃粉粉的,腿心雪白穴兒略紅腫,誘人狎玩。
曹淮安想到昨夜翻進翻出時是內焰外淡之色,里頭收縮有力,還夾得甚緊,和扇門一樣。
兩只油眼射在腿心里,蕭嬋潤液自出,她悠悠合上腿,拉過錦被蓋在身上,嬌嗔一望他,婉言推辭:“我腰酸腿疼,你昨天太狠了,那兒也有點疼……”
沐浴熱水浸過腿間時,有點辣疼疼的,她昨夜說了許多狎語情話,激得曹淮安血脈賁張。
那東西連頭搭腦的剛猛進入,又連頭搭腦的蠻狠抽出。
他盡情擂搗、揉擠,穴兒雖有爽意,泌出了許多春絲水兒,但爽意過后,則是一陣疼痛。
曹淮安聞言,掀起一角錦被,分隔兩條腿,稍稍剝開窄窄的粉縫兒一看,里面有浮皮,他懊悔不已,蹙眉沉吟著,道:“上藥了嗎?”
蕭嬋目微閉,恰似睡著的一般,輕輕說了一句沒有。
她手頭沒有藥,要與呂先生拿,這種事情羞人,不知該如何開口。
曹淮安手中是有藥的,正好放在書房里。他先拿帕子擦拭自出的潤液,再取藥來,指尖蘸了些白色的藥粉,點抹在浮皮上,里面溫而又軟。
藥敷在上面,蕭嬋起先有些疼,兩排緊合的碎玉里發出“嘶”痛楚聲,但藥粉化開之后,酥酥的涼意壓過了灼痛感。
上了藥,曹淮安手往上狎玩軟綿的桐乳,蕭嬋雙眸一抬,抓住他的手腕,道:“你干嘛啊……不正經。”
“在山洞時不是更不正經嗎?”曹淮安輕笑,手中的動作不停,還變本加厲挑撥兩朵雪里梅,挑撥得二人都興發。
書房窗明幾凈,各式器具不零不搭的,也收拾得幽雅,低低四垂的暖帳里,人影幢幢。
想到她昨日說的話,曹淮安身下又脹起,“往后別說那些話了,我受不了。”
蕭嬋拿開他還在動作的手,正色道:“我可以不正經,但你不行。”
溜骨髓之人不正經起來,是在發瘋。
曹淮安還想伸手,蕭嬋都一次次駁回,他笑著沒言語,在香腮上咂了又咂,又到耳根上吮了又吮,嘴過之處千點星沫,當作是解饞。
解饞解饞,心還系著鮮嫩紅潤的蕭嬋。
不多光景,蕭嬋嬌氣喘喘,春中筍的素手,垂垂往下走,在堅挺之處停下。
“我幫你吧。”她打帳用手應他急,“用手幫你。”
當初乞她用手,可是甜言蜜語說了個盡,現在她殷勤非常,曹淮安略忘形,嘴擦著粉唇,嘴清舌白的說:“用嘴。”
蕭嬋一聽,臉頰滴胭脂,淡眉經雨濕,烏眼潤素光,呈出羞態。
她四肢顫篤,心口溫溫的,忽一當緊,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