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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的大門今天早上便開著了,白奕的人守在這里,見到兩人來了,趕緊恭敬的行了一禮,之后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入了大門,這宅子的格局便呈現在云詩衍的眼中,宅院不算大,前院有一個小的荷花池,幾跨步大小,其中種著盛開的荷花,花香清雅,飄散在院中,實為一景。過了前院,是大開的幾間屋子,主屋互相鏈接,過道修得極為雅致,周邊精致,花園小景都是費了心思的,云詩衍站在主屋抬眸望去,可以看到遠方的宮墻。
此處離宮門并不遠,若是有實力上到屋脊之上,踮起了腳,還可以瞧見皇帝寢宮頂上的神獸。
云詩衍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更不知道從皇帝的寢宮之上過來這里,是一條直線,一點都不費力,想起來的時候,站在寢宮之上,還可瞧見這里的燈火。
逛了一圈,云詩衍覺得沒什么大問題了,多謝了白奕之后,在白奕的安排之下,見到了宅子的主人,直接就辦了手續,錢貨兩清。
明日戲班就要走了,這宅子可以直接入住,云詩衍決定今夜回去便讓班主收拾好東西,他們明日就搬。
白奕自告奮勇要來幫忙,云詩衍可不敢真讓皇帝幫他干這些活,想了半天想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我把請人搬家的銀兩給小軼你,你找人幫我搬如何?這樣我們就都不用動手,我也不算欠你越來越多。”
對方不打算親自動手,白奕自然也沒有要他看著自己干活的意思,馬上就同意了,而且還自告奮勇表示如果云詩衍需要一批仆人的話,他們這邊有,可以直接過給云詩衍。
云詩衍意思意思只要了幾個人,這宅子也不大,并不需要太多人伺候,他并不想太多人整日在自己眼前晃,夠用就行。
買完了宅子置辦完了東西,云詩衍算了一下,原身的積蓄已經花了個七七八八了,還好有班主的一點支持,他們這段時間也不至于吃不上飯,云詩衍想著自己也許應該找點別的事情干,又或者接幾場戲唱。
第二日花月瑤依舊聯系不上她的辣雞系統,但是家卻是要搬了,花月瑤跟著云詩衍走了一趟,見到了院子,百分之百肯定那個皇帝看上她的這個便宜兄長了。
花月瑤覺得這個世界真是造化弄人,現代好男人都是gay就算了,怎么回事穿個越還能遇上斷袖龍陽,她的辣雞系統還要她去勾引個彎的,不知道人家皇帝都彎成了個蚊香了啊。
云詩衍搬了新家,總算接下了那些拜帖,定在了同一天,也算是過喬遷之喜,將這些戲班班主都邀在了一塊,云詩衍大概講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沒有要加盟哪一家,讓天都戲班的現有平衡打破的意思,他就是一個人,若是大家愿意捧場,花錢買個高興,他可以去唱一唱,若是不愿,那他就換別的活計了。
做什么不是活著,行商賺的也許比做戲子賺得多呢?
戲班的老板們哪知道他立志是飛上枝頭當鳳凰,去當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聽他這么說,紛紛表示這樣也行,畢竟像花公子這樣的人才,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才對得起他的才情。
這般恭維,云詩衍就不要臉的都接下了,花月瑤在這宅子里住得舒坦了,懶得搭理那個系統,已經決定把目光從白奕的身上轉移一下,隨便換個人。
白奕這都要黏到她便宜哥哥身上了,花月瑤對于他的身份一度都有了懷疑。真有皇帝一整日不待在皇宮之中,天天都出來泡漢子的嗎?花月瑤都不敢到云詩衍身邊去了,只要靠近了些,有些人猝了毒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像是要用目光就把她弄死一般。在加上云詩衍最近對她不冷不熱,花月瑤就對這對狗男男徹底放棄了。
愛搞基就搞去,她招惹不起,躲還是可以的。
雖然云詩衍說了自己可以接戲,但是一家沒動,幾家就都相互制衡,還真沒人來找他唱戲,于是他整日閑著,這倒是便宜白奕了,琢磨了半天,他約了云詩衍休沐那日,去城外的溫泉山莊玩耍。
云詩衍查了一下,原來的劇情之中似乎也有這樣的一場溫泉之旅,但是白奕邀請的是兄妹倆人,看上去是為了和花月瑤培養感情,現在想來真是奇怪,這樣的一個時代,男子邀請女子泡溫泉,這怎么想怎么不對勁吧!關鍵是花月瑤還答應了!
這bug,云詩衍都不想吐槽。
在這次的溫泉山莊事件之中,白奕遭受了一波刺殺,導致了花月瑤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白奕發現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居然沒有懼怕自己,于是對花月瑤越發的欣賞起來。
云詩衍滑過這樣的劇情點,想了想。
新朝建立五年了,開國皇帝開過元年便去世,當年新帝登基,又改了年號,現在是天元五年。表面上看朝堂皇帝一人掌權,朝臣們都十分的忠誠,但是實際上正是因為皇帝強權,所以下面才會有人越發的野心勃勃。新帝也不是天祖帝唯一的兒子,當年跟著天祖帝南征北戰的皇子大有人在,新帝繼位之后便廢了他們的兵權,人都趕出了天都,他們身在封地,卻都沒有兵權,一個個野心勃勃。
半點不算安穩的時局,但是身為皇帝,天稽卻整天化名白奕在外面浪。云詩衍是不知道朝堂之上都有人議論紛紛研究皇帝到底是被什么狐貍精勾了魂,整日無心政事,這都快要昏庸了。
大概因為天稽這些天的舉動,讓人覺得有了可乘之機,所以才有了這次的刺殺。
云詩衍很好奇,這次的刺殺,天稽是知道了,卻并不清楚他們會在他去溫泉的時候動手呢,還是整個的刺殺從頭到尾就是他的一個局?
云詩衍可半點不覺得自己有能力讓一代明君變得昏庸,天稽現在敢這樣浪,肯定背后準備了什么后手。
這大概算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第17章 殺死新朝帝王(七)
溫泉山莊在天都的城郊外,算是皇家的地盤,只是知道的人并不多,此處也沒有行宮,來來往往還是有有許多貴族貴人出沒的,只是這兩日山莊都被人包下了,便也沒其他的客人。
白奕包了山莊,邀了云詩衍,云詩衍想了想,獨身便去赴會了。帶上花月瑤是絕對不可能的,怎么想都不妥,人家白奕也沒有要他把家人都帶上,加上班主也不好,最后云詩衍便自己牽著馬,到城門口和白奕會和去了。
他身著青衫,遠觀是那筆直的竹子,清雅脫俗,筆筆直直又頂天立地,近瞧了些,便如沐了春風一般,只覺得整個人精神都有些松懈下來,與他相交,那真是讓人心神都愉悅的事情。
十三說這是他給云詩衍加的buff,防止云詩衍的性格和原主走偏太多,被人瞧出了端倪。畢竟以原主的性格,無論如何也不會選擇留在天都這樣的地方,巴不得帶著妹妹,離這里越遠越好。
便是帝王之才又如何,如今這天下是天家的天下,他連本姓都不敢光復,畏畏縮縮當一戲子,即便是死后,也是無顏面見先祖的。
雖然國滅和他半點關系沒有,都是他的那些該死的祖先敗光了的。
那溫泉山莊在山里,白奕也沒帶什么隨侍的人,自己牽著一馬也等著云詩衍兩人走進了相視一笑,同步翻身上馬。
白奕這般和云詩衍笑鬧道:“我與阿衍真是越發的默契了,就是這上馬的動作,都有些相似。”
云詩衍對于騎馬這樣的業務其實不甚熟悉,在他的那個時代,馬這種生物早就滅絕了,這些日子一直在京中行走,也從未接觸過馬匹,與白奕動作一致,是因為他就是學著他的動作上的馬。
雖說是有些魯莽了,但馬匹是訓練過的馬匹,他的動作不甚熟悉也沒有出什么叉子,只是走得慢了些。云詩衍倒也不至于把這種事情忙著,聽到白奕調笑,抬眸看了他一眼,之后專心的拉著韁繩,“從前出門都是坐著馬車,這還是我第一次騎馬,方才學了你的動作,這才上的馬,自然與你相似。”
白奕動作一頓,之后不留痕跡的笑道:“這是阿衍第一次騎馬?那還是小心一些的好,我們慢些走。”
云詩衍點了點頭,他本來便是這一意思,只是太過專注了,所以錯過了某些人眸中一閃而過的戲謔之意。
明明之前白奕說了路很好走,但是親自上路之后,云詩衍卻覺得騎馬這種事情簡直是折磨,路途顛簸,白奕帶他走的都是坑坑洼洼的小路,說是不久前剛下了一場雨,路便成了這般模樣。路一坑洼,騎在馬上的人自然不會好受,云詩衍又是第一次騎馬,磨磨蹭蹭的,真的到了山莊了,下馬的時候,兩腿便是一軟。
白奕趕緊過來扶住他,一臉愧疚的表示要是知道云詩衍是第一次騎馬,那他就讓人準備馬車了,這一路的確不好走。
云詩衍背著他翻了個白眼,這殷勤獻的,他打包票保證白奕就是知道了他第一次騎馬所以才專門換的路,就是為了好好折騰他,這馬騎的,磨得他大腿疼。
兩人早起出發,因為繞路,到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白奕的人早就已經從大路過來了,見兩人到了趕緊伺候著他們吃了午膳,兩人在庭院躺著曬了一會太陽,云詩衍昏昏欲睡。
云詩衍迷瞪瞪,覺得自己似乎被人抱了起來,白奕身子比他高大一些,武功更是沒話說,抱他也是正常的,只是他將他放到床上之后,居然伸手就要來扒他的褻褲,云詩衍只是睡了,還不是醉了,腳一瞪,眼睛都睜得老大。
白奕轉了個身就躲過去了這一腳,一臉無辜的揚了揚手中的膏藥,道:“阿衍第一次騎馬,腿上應該磨到了,不抹點藥,會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