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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答案的那一刻,顧懷意整個靈魂直接被一股能量充滿,雖然他不清楚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更不知道云詩衍口中的那個叫“邵昉軼”的那個人是誰,但是他就是高興到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那種興奮感,那種恨不得下一刻就上天橫沖直撞裝個百來圈的沖動讓顧懷意明白了,眼前的這個人對自己到底有多重要。
周身的一切漸漸恢復,嘈雜的聲音又恢復了,坐在他腿上的人又是那張熟悉的臉,但是這次顧懷意卻再不會將他和兩千年前陪伴著他長大的某個人混淆。
云詩衍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之后翻身從顧懷意的身上下來,道:“不吃了,吃個飯折騰出這么多事情,真是費時費力的工作。”
顧懷意沒有問他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他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人,他只知道自己很滿意對方稱呼自己“小軼”,而“小衍”這個稱呼,他非常的喜歡。
“不想吃了我們就回去了。雖然剩下的時間不多,但是我可以陪著你吃很多的東西,只要是你喜歡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沒有解釋這句話之中奇怪的地方,顧懷意起身起買單了。
云詩衍看著他離開,知道對方肯定還有事情沒有告訴他,但是他也不著急問,既然時間不多了,那他總能得到最后的答案的。
兩人離開烤魚店之后,直接就回了小區(qū),梳洗一番之后,顧懷意為云詩衍將客房打掃了一邊,道:“不變回貓的話,你就暫時睡這邊好了。”
家里大,房間也多,云詩衍并沒有現(xiàn)在就要湊過去和顧懷意同床共枕的意思,他乖巧的點了頭之后就進了房間,當著顧懷意的面啪的一聲就關上了門,跟防狼似得。
顧懷意有些好笑的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一聲小混蛋,轉(zhuǎn)身也回房間了。
今天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了,他到現(xiàn)在思緒都還有些亂,方才在烤魚店發(fā)生的事情隨著時間的流逝,在他的記憶之中開始慢慢的消失,但是那一刻的悸動卻是半點騙不了人。顧懷意從前執(zhí)著于將一些東西歸還給某個他等了兩千年的人,想要早日見到對方,想要問出兩千年前就一直很想問的一個問題,但是現(xiàn)在卻多少有些不愿了。
因為那樣意味著他會消失,他的小衍,大概也會不見。
也許是他今晚的笑容太過真了,青瀧注意到了,才會跳出來和他點明那件事情的重要性。生怕他不愿意將東西還給白虎,耽誤了白虎星君的歸位。
換在從前,顧懷意會一直期待著那天的到來,現(xiàn)在卻有些抗拒。
這么長的人生,現(xiàn)在才找到存在的意義,不好好的過,卻要去死,換了誰,誰樂意?
云詩衍這廂還不知道顧懷意一直擔憂的事情是什么,十三圍觀方才的場景之后,一直處于興奮狀態(tài),興致勃勃的詢問云詩衍。
“云家主,我們雖然知道邵將軍還有一些意識散落在他的各個精神體內(nèi),但是一直沒能夠精確捕捉,為什么你能夠那么從容的就將精神體拉回精神空間,甚至還那么平和的和他對話呢?!”
云詩衍對這個有問題要問的時候躲得遠遠的,現(xiàn)在問題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就跑出來一直提問的光腦翻了個白眼,冷酷無情的這般回答他:“因為邵昉軼對我愛的深沉。”
這句話是十三經(jīng)常說的一句話,現(xiàn)在他被這句話堵住了,不知道說什么好。
“云家主,作為合作的伙伴,我們?yōu)槭裁纯偸且ハ鄠δ兀聦Ψ降脑捵寣Ψ綗o話可說直接結(jié)束話題什么的,接話的人很糾結(jié)的。”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云詩衍笑瞇瞇的用杯子把自己裹起來。“既然是合作關系,為什么邵昉軼還有自己清醒思維這件事情之前不和我說?”
十三哈哈了兩聲,總不能告訴對方雖然您是來治病的,但是你之前和邵將軍并沒有太多的交流,所以軍部的人不能告訴您這種機密吧。他只能是轉(zhuǎn)移話題詢問:“云家主方才與顧懷意說的話是真的嗎?原來您和將軍真的有過一段嗎?沒有不愛他又是什么意思呢?”
云詩衍閉上了眼,懶洋洋的回答對方的話:“都是假的。”
十三:“……”又來了,一天不堵他的話云家主是會死嗎?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我愛不愛他,又關你什么事呢?不愛的話,你還要替我愛他不成?”云詩衍可沒對著光腦掏心掏肺說自己心情的意思,十三被傷得遍體鱗傷,嚶嚶嚶選擇屏蔽了云家主一旁哭去。
心很累,為什么他會遇上這樣的主人qaq難道互懟就是他們以后的日常嗎?
第30章 殺死鏟屎官(十)
顧懷意第二天是中班,云詩衍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就被對方翹起來吃早飯,迷迷瞪瞪喝了牛奶又吃了早飯,被趕著去收拾了一番,云詩衍一臉睡不醒的問顧懷意:“我們干什么去啊,非要我起床不可。”
“去買菜。”顧懷意面不改色說著話,按著云詩衍坐在門前的凳子上,上前就幫他把鞋給穿好了。“再幫你買幾身衣服,你不會把衣服都放儲物戒指里了吧?”
“沒,就兩套備用。”云詩衍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顧懷意順手就揉了揉他睡得有些亂翹的頭發(fā)。
“那就走吧。”
云詩衍站起來順手就扯住了顧懷意的衣角,迷瞪著跟著他走。
顧懷意盯著他一邊走一邊睡的模樣,覺得著實有些有趣,低頭湊過去在他臉上就親了一口。
云詩衍被他突襲嚇了一跳,貓瞳一下子睜大了,眼中還是一片懵懂,看得顧懷意心下一熱,一手就把人按在了墻上一個壁咚,伸手捧著他的臉,低頭對著他的唇吻了下去。
云詩衍還沒弄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就被吻得整個人都要軟到地上去。
他用力的推開了顧懷意,抬手插著自己的唇,不滿的瞪了一眼顧懷意,道:“這下好了,睡意都被你吻跑了。”
顧懷意笑瞇瞇的摸了摸他的腦袋,雖然他是告白了,但其實他的小貓并沒有答應接受他,他們兩個的關系現(xiàn)在有些詭異,處于一種詭異的默契之中,做什么事情似乎都可以,卻又好像都不行。
顧懷意從來進退有度,雖然有些不滿足只是親吻,但是他也知道云詩衍的底線在哪里,為了這種短暫卻又和諧的相處,顧懷意現(xiàn)在還不會去打破這種情況。
兩人一塊下了樓,顧懷意和門口守門的大爺介紹了云詩衍,就說他是他遠房來的表弟,說完就被云詩衍踩了一腳。
兩人出了小區(qū),準備散步去距離這里不遠的一個大型市場,云詩衍對顧懷意擠眉弄眼:“什么叫做遠房表弟,有把表弟吻得走不動路的嗎?”
顧懷意勾著唇好不弱勢的回擊:“有啊,我還能干的你下不了床,想試試嗎?”
云詩衍用一種詭異的目光將顧懷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嘖嘖了兩聲,道:“沒想到啊沒想到,顧醫(yī)生也有這么黃暴的時候~真是人面獸心,衣冠禽獸啊。”
“我們兩個之間,誰是獸,我覺得這是不用爭論的。”
云詩衍跳腳道:“你才是受,你全家都是受!”
顧懷意看著他活蹦亂跳的,眼中是一片的柔和:“我家除了我就是你了,總得分個上下吧?”
云詩衍懶得搭理他了,悶頭往前走。
顧懷意看他把外頭的帽子拉起來,雙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悶頭往前走,走了好幾步然后回頭瞪他,見他沒有跟上去,就差沒拿眼刀射死他了。
顧懷意忍著笑,想著他怎么能這么可愛,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