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偉大的獸人族獸王貝丹墀陛下現在有些心情復雜,女兒失蹤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后帶著兩個陌生男子回家?!這是什么情況?有沒有人能給他說一下?
腦洞一定突破天際的女兒控獸王上前將朝著自己飛奔而來,直接就撲過來的女兒張開了雙臂,穩穩當當的接住了女兒,低頭就朝著貝音祤的腦袋親了一口。“你可算回來了音兒!你快急死父王了!”
到底是小蘿莉,小姑娘早上看起來還很堅強,見到父親就忍不住紅了眼眶,兩只手兩只腳扒著父親不愿意放,一雙好看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就開始哭,那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
云詩衍一時間有些無語,好在獸王沒空搭理他們,周圍的人卻是有空的,跟在獸王身后的人并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所以神色警惕的就要上前來。哭得淚流滿面的貝音祤趕緊出聲道:“父王,那是救我命的兩位恩人!對他們要有禮。”
獸王看女兒哭得慘兮兮的正慌忙要幫她擦眼淚呢,聞言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兩人,道:“自然,音兒的救命恩人,就是我獸人族的貴客,音赤,過來招待兩位貴客!”
貝音赤是現任獸王的繼承人,他是旁族之中潛力最大的,被賜予王族姓氏的青年,不出意外的話,他未來會是獸族的掌權人。當然,也不排除貝音祤成為女王的可能,畢竟獸王現在正當壯年,離獸王這個位置空下來還有很長的時間。被賜予王族的姓氏,便是獸族的掌權者,貝音赤現在有很高的權力,他負責接待賓客,那已經是獸人族之中極高的禮儀了。
維利爾往前一步,摘下了一直戴在腦袋上的兜帽,手抬到胸前,向獸王行了一個平禮。“許久不見,丹墀。”
他摘下兜帽只用了幾秒,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一陣陣的吸氣聲在云詩衍的耳畔響起,云詩衍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是維利爾敏銳的察覺到了對方有些不爽的情緒。
他嘴角微微上翹,道:“上次見面,你著急回來給女兒辦滿月宴,沒想到再見次面,音祤已經這么大了。”他的語調,就好像他和獸王相識許久,是好友一般。
貝丹墀倒是沒被他這樣的招呼方式所迷惑,他的目光落在維利爾的臉上,臉色微變,道:“你來了。”
維利爾點了點頭道:“你應該也察覺到了神池出現的異樣了吧,精靈之森已經遭劫,母樹樹根腐爛,精靈族開始墮落,你曾經預言的事情開始相繼發生,丹墀,你應該知道我來這里做什么。”
貝丹墀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沒有回答維利爾的話,而是扭頭看向了云詩衍,皺眉道:“他是誰,預言之中并沒有提到你的身邊還會出現這樣一個人。”
云詩衍放開從踏進傳送陣開始就一直收斂的氣勢,抬起頭,抬手到胸前也行了一個平禮。“獸王好,我是光明神殿的圣騎士,珀爾。奉光明神的命令,調查精靈族母樹以及獸族神池被污染一事。”
他的話開誠布公,在場的人都是獸族的高層,自然也清楚神池的狀況,神池就是獸人族的力量之源,成年的獸人都要在神池接受洗禮之后,才會擁有更加強大的,可以在大陸之上橫行的力量。對于獸人族來說,神池是絕對不能有所閃失的存在,這番神池被污染,貝音祤受命前去調查,是瞞著很多人去的,但是此刻這件事情卻被云詩衍捅了出來。
貝音祤擦干凈眼淚,閉了閉眼,也知道現在不是和父親哭鬧撒嬌的時候,她是親自去神池查看過情況的,對神池的狀態最了解不過。“以神池現在被污染的速度來看,只需要三年時間,神池就將不復存在,我獸人族,也將從大陸之上消失。”
她的這番話,讓還心存僥幸的一部分獸人臉色難看了起來。
維利爾看向獸王,道:“不止是精靈族,獸族,就是人族也很快就會陷入災難之中,我相信丹王手中的人族圣杯也不會比我們兩族的圣物好上多少。”
獸王沉默了一會,對身后的人打了個手勢,開口道:“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兩位先在我族內歇下吧,明日我們再詳談。”
在人家的地盤上,也不能逼得太過分了,維利爾很懂得談判的技巧,扭頭示意云詩衍跟著他,就自然而然的跟在了貝音赤的身后。只是路過獸王身邊的時候,他的目光透露了太多的內容,逼得獸王不得不避開了他的視線,不想與他對視。
第40章 殺死精靈王(八)
“什么是預言?”云詩衍手撐著桌子,湊上前與維利爾對視,似乎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讓他讓維利爾處于低位,將他口中的事情都挖出來。
但是事實上這并不是什么值得隱瞞的秘密,維利爾瞇著眸子打量著云詩衍。他繃著一張臉嚴肅模樣的時候,周身的氣勢都會更盛,但是這一份氣勢在維利爾的眼中卻更像是炸毛之前平靜。云詩衍對于維利爾來說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因為他是一個變數。
因為變數的出現,他們現在的情形與所謂的預言已經有所不同,所以云詩衍的一舉一動,總是讓維利爾多分些神去關注。
看多了,自然也就出問題了。
有時候一見不一定鐘情,但是看久了,在意一個人的動作,思想久了,慢慢的對于那個人的想法也就不會簡單。何況維利爾從來不是什么爛好人或者完美的主角設定,他走偏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云詩衍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走偏的。
“獸族的神池,并不簡簡單單有洗禮獸族的能力。”維利爾勾出一個好看的笑容,這樣柔和的笑容,讓云詩衍的氣勢也相對的弱了下去,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它的神奇主要在于,它有預言的能力。”
“上一次神池出現預言,我還在大陸上闖蕩,恰好與貝丹墀相識。”直呼獸王的名字似乎是維利爾的習慣,看樣子當初外出歷練的時候他和貝丹墀的關系還是不錯的。“神池出現預言,作為獸族的王,貝丹墀出發查看,卻因為被圍攻而身受重傷,我救他突出重圍。因為預言關系到了精靈族,所以我有幸也見到神池的預言。”
“神池還會說話不成,居然還有預言的功能?”云詩衍對于獸族的這個寶物并不盡信,他并不記得原來的情節之中有提到所謂的預言。
“神池自然不會說話,但是它會浮現文字。”維利爾接下來的話,讓云詩衍有些目瞪口呆,因為他將神池的預言全盤托出了。
而那些預言,就是云詩衍知道的這本書坑之前的全部內容,這本書坑在了維利爾帶著貝音祤和人族小王子要前往中神州尋找光明神的時候,于是維利爾斷言黑暗蔓延這件事情,和光明神有關系。
云詩衍盯著維利爾看了半天,腦子里過了許多種的可能,但是都沒辦法解釋現在這樣的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意思是,神池將未來預言了,卻沒有將一切講解清楚,只是以你為中心,講述了一段故事?”
“一開始我也并不相信神池,只是慢慢的一切都和神池的預言對上了號。因為預言的存在,所以我對于這個預言也信了一些。”維利爾神色莫測的盯著云詩衍。“與預言有所出入的人只有你,你是一個變數。”
云詩衍并沒有因為他說出來的話而慌張,他只是淡定的反駁:“也許我的出現就是在證明,所謂的預言并不是完全正確的呢?”
這意思,是兩人要死磕到底了。以云詩衍的立場,他并不會信光明神就是這一切幕后的推手。當然,這只是立場問題,云詩衍的腦內有自己的判斷,他總覺得這是一場陰謀,而在幕后推動的那雙手,很有可能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可維利爾的演技出神入化了,有時候云詩衍都覺得自己有些喪心病狂了,不可能每段劇情的牽扯最后都是主角黑掉了這樣來結尾,可是他就是忍不住這樣想,每次思維的跑偏,方向基本也傾向于維利爾是個反派。
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光明神,畢竟這位神明在任何一本小說之中成為反派的幾率也是極大的。因為信息量少,云詩衍現在更傾向于誰都不信,就算維利爾把情況都快說到天上去了,他也依舊不急不緩的表示,他不信。
維利爾有些無奈的看著他:“精靈族已經出事,神池也真的被黑暗污染了,我們救下了貝音祤,接下來還要出發繞過血城去往人族南武洲,這一切都和預言沒有出入,除了你。你覺得不可信,但是我卻知道,所有一切就像是預言之中所說的,都正在發生。”
云詩衍看著他,許久,開口道:“正是因為你信這個所謂的預言,所以我才不信現在的一切都是預言之中的未來,更不信你會信這樣的預言。”
維利爾挑了挑眉。
云詩衍一字一頓,道:“維利爾,你更像會利用這個預言,來掩飾自己的手段,以達到最后目的的人。”
維利爾皺著眉,不開心道:“沒想到我在珀爾的心中是這樣的人~”他看上去有些不高興,但是語調卻是飛揚的。“真是讓人傷心,我們畢竟相互支持走到了現在。”
“不到半個月時間,你說你信任我,我都不敢相信。”云詩衍開誠布公道:“說清楚些把維利爾,你不是什么好人,我留在你身邊也有我的目的,你沒有必要做這一副可憐的小白蓮模樣。”
維利爾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攤牌,他以為云詩衍會堅持更長的時間,畢竟現在維利爾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因為什么而跟在他的身邊。他不覺得自己身上有讓光明神殿的圣騎士感興趣的地方,因為他隱藏得足夠深,就是光明神,在不知道任何事實的情況下,也不會看穿他的偽裝。
因為他們是一個人,再沒有比他更了解光明神的人了。
維利爾站直了身子,難得有些放肆的開口:“那你能不能說說你留在我身邊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他緩緩坐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起來真的很在意這件事情:“我對這個,真的很感興趣啊。”
他這樣的態度,多多少少是暗示自己不反駁云詩衍之前的話,云詩衍有些復雜的目光落在維利爾的身上,他緩緩道:“我很好奇,你和父神,到底是怎樣的關系。”
維利爾的嘴角一僵,他知道云詩衍跟著自己不會是因為自己的人格魅力,但是也不想聽到他行動的前提是因為光明神,身為光明神的另一個身份,維利爾從來沒有這般的厭惡過光明神這個身份,因為眼前這個人對他的態度,跟著他的目的,所有的種種,似乎都是因為光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