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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岸看一眼宋呈律,拿叉子插一束泡面送進嘴里,嚼幾口下肚,“回來了?見到魏姐本人了嗎?”
宋呈律放下自己的書包,搶一只他餐盒里的泡椒雞爪塞嘴里,笑說:“說真的,本人比照片還漂亮。”
周岸咧咧嘴,這話說得,看上人家了唄。
宋呈律拉開座椅,兩只長腿直直往桌上一伸,用這個姿勢登錄手機【流浪的星星】孤兒院親友群,想看看京城大院里,孩子們的最新消息。
懶洋洋吐息:“你賺了,哥們兒。”
這些孩子和宋呈律一樣無父無母,從一出生就被院長曾姨命名為流浪的星星。
院長曾芝說:“出現在我院的每一位小寶貝,都是一顆明黃色的,精神透亮地,流浪的星星。”
曾芝阿姨是位福建閩南人,信佛,跟隨丈夫移居到北京,省城福利院沒拆以前,倆人是當地有名的熱心腸夫婦,宋呈律的名字自然是她起的。
曾芝告誡他說,阿律的名字中帶個律字,長大以后,為人必須要正直自律。
“阿律,你長大以后要自律。”
宋呈律牢牢謹記,并把他作為人生的座右銘,認真聽課,認真考全校前三,做流浪的星星中的,其中一位普通卻上進的孩子。
可是,在每個人的年少成長過程中,我們總是忽略一件事。
那就是父母再怎么對孩子言傳身教,寄托于暴力解決問題,而有些事情,作為兒童是控制不住的,比如委屈流眼淚,和同齡人打架受傷這兩件事。
曾芝讓宋呈律叫他阿嫲,以前宋呈律不懂,到北京以后,這里的人都說奶奶,姥姥,他懵懂的問她:“為什么不是外婆,不是我們北方人經常說的奶奶?”
曾芝阿姨抱歉的摸摸他的頭發,一拍腦門兒,不自覺蹦出一口流利的閩南方言,意識到可能聽不懂趕緊換普通話:“阿律喜歡外婆就稱呼阿嫲為外婆奶奶喔,入鄉隨俗。”
宋呈律說話的腔調,是略微偏向福建沿海口音的,開口說話跟拍臺灣偶像劇似的,周岸經常拿第一次在聯大宿舍見他,他一張口和他搭話,因說話機車調侃他。
說他臺味兒口音忒重,待市里十多年也沒見他改變普通話發音習慣,一看就是大陸老師語言教育不太合格導致的。
別小瞧周岸,周岸這孫子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和這種室友待一學期,宋呈律不自覺的過渡成了半個京片子,別說,真挺好聽的。
周岸連忙解釋,連游戲都不打了,“不是,我說宋律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對姐弟戀不感興趣,你喜歡你就上,我雙手雙腳贊同。”
可別姐弟戀了,拜拜了您嘞!一個蔣萬就足夠他痛苦了,再來一位姐,他不如自殺。
宋呈律沒回,周岸看他一眼,這廝不知什么時候拿了本書壓在臉上,安靜睡著了,一米八七的大高個子,幸虧寢室空間足夠寬敞,否則都不夠他施展的。
周岸轉而打自己的游戲,腦海中猛然跳出約炮對象的擺爛臭臉,嚇得他眼皮子一跳。賓館,女人涼颼颼的瞅著床上躺尸的他,“做不做了?”
香煙味鉆進了周岸鼻腔,他疲憊不堪的從床上坐起身,心煩意亂,“做,你先脫。”
女人冷漠的望著他,將煙叼入嘴里,衣衫輕輕一褪,羽絨外套就褪到了腳踝,僅剩單薄的吊帶衣裙貼在玲瓏曲線,乳圓腰細,膚白貌美。
她走向周岸,跨坐在他大腿上,用自己柔軟的女性軀體磨蹭他最原始的欲望,那根香煙被她蔥白的手指夾著,沒有要丟掉的趨勢。
周岸完全不為所動,望著面前女人白皙嬌嫩的乳,他絲毫提不起性趣,終究是狠心推開了她,“我有性功能障礙,我暫時決定先去醫院看看病,等哪天我能勃起了,咱再約。”
“……”
這位女炮友優雅起身,站一旁冷冷抽煙,也不拆穿他破綻百出的謊言,“那你還是處了?”
周岸正推門大步走出賓館,聽到這話他頓住腳步,“是。”
漂亮女人翻個白眼,抬手給他要錢:“拿錢來,你浪費了我的時間,炮友的時間也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