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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砡點頭:“嗯。”
一個拐彎路口,幾個人互相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蔣萬輕手輕腳回到自己房間,父母還沒醒,她讓魏砡和自己睡一張床,開啟暖氣,裹成粽子睡覺。
魏砡平靜的想著,也沒覺得魏默有多帥,只是都姓魏罷了。
倆人聊了幾句,沉沉睡了去,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兩三點。
恰巧翌日是周末,也剛好是魏默約魏砡出來見面的日子,幾位姐妹裝作打羽毛球的模樣,拿著球拍站在鄉鎮一中操場打球,互相都留一個心眼看看魏默這人是否靠譜。
蔣萬握住手機蹲在一旁,吊兒郎當的拆個泡泡糖塞嘴里。
她扔給打球的兩姐妹一只紅紙包裝,和一只黃色包裝紙的糖果,說:“來一個?”
倆人接住塞嘴里,遠遠瞥見校園門口的倆人,忽然正色起來,“噓,來了來了,咱就當沒看見。”
蔣萬咳一聲,嘴角止不住的想笑。
約會的那倆人朝她們越走越近,蔣萬嘖一聲,媽的,魏默確實挺帥,短碎發,單眼皮,而且個子還很高。
只不過……這劇情發展她咋看不懂呢?
魏砡一個過肩摔將魏默撂倒在泥土地上,蹦起一片飛揚的黃土,而后揪緊他胸前的羽絨服,冷冷盤問:“你喜歡我?”
魏默被摔的骨頭痛,日他媽的,沒想到這女生這么暴力。
他的手掌剌到泥土地上的石子,磨出了鮮血,強顏歡笑:“是。”
他吞吞口水,額角流冷汗:“那封情書就是我寫的,我一直想把它親手送到你手上,可惜我同學搶走取笑我字丑,還送錯人了。”
魏砡眉頭越皺越深,又問一遍:“你憑什么喜歡我?”
“?”
魏默一臉懵,聽不懂她為什么這么問。
猝不及防地,魏砡猛然吻住了他。親吻的力度很重,兩片唇重重磕上魏默的嘴唇,壓住,惡狠狠的撕咬,如同被惹怒了的猛獸,鮮血順著兩人接吻的唇角,流了個血印子。
這番兇猛的操作讓在場的姐妹們看直了眼睛,大呼過癮,連羽毛球都不打了。
蔣萬傻眼了,乖乖,砡砡深藏不露啊!
魏默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一幕,緊接著,一股刻骨銘心的痛意從唇中溢到胸腔,過濾到四肢百骸。
他蹙眉,手指顫抖揪緊身側雜草。
魏砡松開了他,冷笑,厭惡的朝地上狠啐一口吐沫,擦擦嘴:“這就是我的回答。”
魏默動動喉嚨,血腥味布滿了口腔,狼狽的擦擦嘴唇,聽到她厭煩的說:“警告你別再纏著我,否則我下次絕對揍你。”
人這種生物很容易犯斯德哥爾摩綜合癥,越被虐待,越沉浸虐待的感覺,好比第一次接吻被咬流血的魏默,他更加確定了要追到隔壁四班的這個女孩子。
親眼看著魏砡跟那幾位女生肩并肩走人,他站起身,哀怨的揉揉自己的嘴唇,“個子不高,力氣還挺不小。”
“越不讓我纏你,我就偏要纏你,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
人逢喜事精神爽,魏默被心上人強吻了一次后,整個人都是開朗活潑的,學校里的他,更加認真讀書,想要初三的時候考所好高中,讓魏砡跟自己一起上大學。
同桌覺得他發春了,丟下數學試卷,拍他后腦勺一掌:“笑的這么猥瑣,撿錢了?”
魏默喜滋滋的:“告訴你一件事,我快有女朋友了。”
同桌樂了:“快有就是還沒有唄!繼續努力,騷年。”
魏默被潑一盆冷水閉嘴,掃興道:“那肯定不會這么快,那女孩兒太難追了。”
他望向窗外,魏砡一個人正站在操場,臉上掛著一抹明媚的笑,陽光下的她,清秀美好的讓他心動,從后面追上來一位女孩子攬住她肩膀,兩人從他視線離開了。
他緊繃的心弦一瞬間扯斷,腦中的神經不停的向他表露心跡,壞了,你他媽栽她身上了。
魏默轉移視線,猛的擰開一瓶礦泉水倒入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