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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乎,“不外乎就是他要玩你屁|股你不讓他玩你屁|股的破事兒唄。”
“是這么回事嗎?”
成雅蘭看向祝拾肆,祝拾肆看向顏羽,而顏羽則一直看著手機。
“你怎么知道的?”祝拾肆不懂。
“前段時間的電影節閉幕酒會,雷傲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吃了一樣,你和卿風那么像,想想就知道他用卿風代替你,”顏羽鼓搗著游戲,眼皮抬都不抬一下,“這人早想包養你了,退而求其次包卿風,絕對沒錯。”
還真被顏羽猜到了。
這么一說,卿風背后的金主多半是雷傲,只有他這個級別的人才有實力把卿風硬塞入劇組試鏡,說不定昨晚吳林康所說的出品方變動也是雷傲的手筆?這么一想,祝拾肆有點慌,不過慌歸慌,如果要他再選一次,他也不會搭理雷傲。
成雅蘭從祝拾肆復雜的表情中讀出了七七八八:“我就知道以你的性格會得罪這種人。”
祝拾肆撇著嘴垂下頭,沒辦法,他從小在這方面就固執得很,什么別人賞的、走后門的,他堅決不要。
成雅蘭又說:“你不該拒絕雷傲,以他的勢力和資源,輕而易舉就能把你捧上超一線。”
“但我也有我的底線啊……”祝拾肆小聲卻堅定地反駁,“凡事還是要靠自己腳踏實地爭取來的比較好。”
成雅蘭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黑指甲煩躁地敲著桌面,一旁的顏羽游戲打得轟轟響,一局結束后,他大咧咧地安慰道:“哎呀,蘭老大,拾肆就是個腦袋經常短路的人,你也別怪他了,咱倆不是拿下了個運動品牌的雙人代言嗎?您老放心,我們心里有數。”
說到新代言,成雅蘭繃起的嘴角漸漸緩和,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她又囑咐了祝拾肆和顏羽幾句,風風火火地去忙其他業務了。
顏羽又開了一局游戲,雙腿越蹺越高,直接擱到了沙發背上,口氣也跟個老大爺似地:“你丫就是一根筋,人家排著隊送屁|股,你TM還捂著菊花跑遠,要是我有這個機會,我……”
“你會去送?”祝拾肆冷笑。
“呃……”顏羽噎了一下,摸著左邊嘴角的小痣,低聲嘟囔,“也不是不能送,但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
顏羽那張精致的小臉有點紅,祝拾肆似乎嗅到了八卦的味道,連瞥了顏羽幾眼,注意力被他松垮下落的短褲里,那雪白又圓潤的腿根上的紋身吸引了注意力——細看像是一副動物的骷髏。
“你腿上紋了什么圖案?”
顏羽的耳朵動了下,倏地坐起來拉直褲腿遮住紋身:
“和你無關!”
下午,娛樂網站的采訪團隊遲到了一會兒,在這空出來的十多分鐘里,祝拾肆把訪問提綱看了幾遍。上面都是些常規性的問題,主要圍繞祝拾肆拿下的十五億票房以及他參加試鏡的新戲。
沒等多久,郭惜就過來通知祝拾肆去了播報間。
直播進行得很順利,娛記拋出的問題幾乎都是提綱上面有的,祝拾肆準備充分,對答如流,三臺不同機位的攝像機把他帥氣的形象實時播送至各個終端,上萬人在線觀看著他的表現。
例行聊了十幾個話題后,記者的話鋒一轉,讓祝拾肆談一談對競演的兩位對手有什么看法。
這個問題提綱上沒有,一般而言,這種比較犀利的提問可以選擇顧左右而言他的答法來化解,祝拾肆思考了一下,答道:“卿風的感情很充沛,在我們對戲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他的熱情。”
嘁,關系戶,走后門的人,祝拾肆保持著微笑,但內心的真正想法其實是這樣的。
“那方聽呢?作為你們三人中最年輕但得獎最多的演員,你對他印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