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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一起洗澡也是協議的內容之一?”
“少他媽跟我裝純,你的男人我眼不眨都能數出十個。”
“噗,”卿風另一只手擦掉雷傲額前的水珠,往下,撫上他寬厚的肩膀,“比起雷總,我卿風不過是只情場菜鳥,相對你而言,感情經歷就是一張白紙。”
雷傲被卿風柔軟的指尖摸得發癢,松開手,卿風一下跌回沙發上,襯衣飄起,衣擺下的風光乍泄無遺。
卿風順勢側仰到寬闊的扶手上,手臂搭上自己起伏的曲線,向雷傲勾了勾食指:“情圣,可不可以對我這只小菜鳥進行特殊輔導呢……”
心火怒燒,雷傲扯掉浴巾,撲了上去。
*
這一天收工早,祝拾肆回家搞完還不到八點,無所事事,在客廳里走了幾圈,暗戳戳地掀開了窗簾的一角。
他發現自己其實是個相當不堅定的人,尤其在遇見了Q布之后。說要換窗簾,拖到現在都沒有換,說要找這個兔崽子算賬,結果除了每晚偷看對方在干嘛,什么都沒有做。
決心呢?魄力呢?行動力呢?祝拾肆一邊拷問著自己,一邊把視線投向了斜上方。
十七樓的盡頭明明開著燈,為什么Q布沒有出現在窗前?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關于自己和他的熱搜也飄紅了好幾天了,當事人卻一天都沒有出現過。
難道是他看了微博,被罵怕了?既然怕,那就不要來充當救星啊……還說什么還錢,都是騙人的吧,可惡。
祝拾肆懷揣著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幽怨心情拉上了窗簾,來到工作臺給土星模型上色,剛摸出畫筆,筆記本旁的手機震了起來。
“喂,陳導你好……”
祝拾肆有氣無力地應付著……等等,沒看錯吧,陳荃?她找我做什么?
“長話短說了哈,方聽辭演了,下周二和二十五號有兩場戲,你安排一下,過來試鏡。”
嗯,方聽辭演了……
什么?影帝竟然辭演了?
陳荃后面說了什么,祝拾肆是一句都沒聽清,一個勁兒地嗯嗯好好謝謝拜拜,頭上仿佛綁了個竄天猴,直沖云霄的喜悅將他偷偷望窗的郁悶一掃而空。
影帝也太給力了吧,說辭演就辭演,說讓位就讓位,祝拾肆恨不得馬上織一面錦旗送給他:慷慨奉獻,大公無私,深明大義,舍己為人。
但是,咳嗯,成熟男人要保持喜怒不形于色,祝拾肆表面強裝淡定,只握著拳“yes”了一聲,然后換上黑色套頭帽衫,下穿深藍牛仔褲和馬丁靴,戴上口罩,哼著小曲,輕快地下了樓——這個月的甜點日提前,吃甜食慶祝去!
在公寓附近的街區晃了一圈,面包店的貨品基本賣光了,只剩下些咸口的糕點,祝拾肆不喜歡,當即改變策略,直奔便利店。
晚上店內的人不多,祝拾肆在外面打望了一下,靠窗的一排座位上只有一個人在看雜志,祝拾肆戴好外套上的帽子,拉起口罩走了進去。
店門自動打開,門上的感應器響起歡迎光臨的電子樂,坐在窗邊的人無動于衷,目不斜視地看著雜志,他的左手邊放了罐可樂,時不時喝一口,當他正要翻頁的時候,一個巧克力大福緩緩推到了他的面前。
“這個好吃,請你。”
“……”
Q布順著推動大福的手望了上去,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祝拾肆站在他的右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Q布眨了眨眼,扯著祝拾肆的衣角將他拉到了座位上,祝拾肆頭上寬大的帽子順著他坐下的動作滑回了后背,他愣了一下,拂開Q布的手,手指卻觸到了硬硬的石膏。
右手打上石膏了?前幾天不是纏了繃帶嗎?竟然這么嚴重?
“你這樣穿很好看。”Q布尚能活動的手指仍然扯著祝拾肆的衣角,幼稚的小動作像小學男生的惡作劇,誠摯的表情又感覺他在真正夸自己。
“就一般的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