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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月再次徘徊到了花君的書房,手中握著那封只有名字的錦書,她將錦書放回到了書桌上,止不住的胡思亂想。為什么自己明明是他的眼前人,卻從未入過他的眼,花君寧愿在那深山中陪著一個僅僅相識不過數(shù)月的人,也不愿多看自己一眼。
如今到好,天帝陛下親自賜婚,她怕是此生都沒有機(jī)會了。
“可我真的好不甘心啊……”彌月俯身靜看那封錦書,眼中滑落清淚,哽咽著哭訴,只恨花君的心,她得不到,人……她也得不到。
她什么都得不到,什么沒有……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再忍著了,從今以后,再也不會了!
……
落涯嶺清風(fēng)拂面,鳥語花香,菩提樹下,一個身影安靜的坐在木椅上,一手拿著一本書籍在翻看,另一只手拖著下巴,很是悠閑自在。
自從謝清涯離開后,林音每日就靠著看書,養(yǎng)花,抓抓魚來打發(fā)時間,修煉也比平日里認(rèn)真了,看來沒有美男在身旁,做什么都很認(rèn)真。
平日里西竹和肅塵都會來尋他閑聊一番,可自從知道自己同謝清涯在一起后,這也不來主動找他了,偶爾來那么一兩次,還是有事所求。
“謝清涯,你究竟去了哪里?”林音靠在椅子上默念,望著遠(yuǎn)處的藍(lán)天白云。
“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變心了,不要你了?!碑?dāng)然,他只是在說氣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怕就是如此。
入夏時節(jié),總是讓人犯困,好在這落涯嶺還算得上涼爽,林音撐了個懶腰,許是看書看久了,這會有點犯困,便在樹下打盹起來。
草屋旁,一道仙光飛來,落在門外。
彌月隱去身影,靜靜的在門外觀望著,看到一個身影在樹下安睡,一襲青白的衣衫干凈樸素,很是普通。
這究竟是什么人?
彌月好奇的想要上前一探究竟,卻突然想起花君曾對她說過的話,她不該來打擾這草屋中的人,否則,后果自負(fù)。
她該怎么辦,是違背花君的警告,還是……思來想去,她覺得自己還是自私的,前有神羽族公主,后有這個林中之人,若他們兩敗俱傷,又是如何?
對啊,兩敗俱傷!
彌月眸中一冷,早已被嫉妒和不甘占據(jù)理智,緊握著拳頭向門中走去,她一直都好奇究竟是何人讓花君如此牽腸掛肚,甚至甘愿委身在這深山之中。她一直都想要看一眼樹下的那個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眼。
砰!一道結(jié)界在小草屋前顯現(xiàn),阻攔她的腳步。
“竟是結(jié)界!”彌月嘆息一笑,花君果然是想的周到,在這小草屋四周布下了結(jié)界,還真是十分上心,令人羨慕不已!
若她貿(mào)然打破花君的結(jié)界,必然會被發(fā)現(xiàn),可既然已經(jīng)來到了此處,又怎能徒勞而返,仔細(xì)想來,也只能親自引他出來。
“??!”一聲慘叫,傳入院中。
彌月斂去仙姿,化作撲通的凡人模樣,身上穿著破破的布衣,發(fā)絲凌亂,手中拿著一個編制的背簍,里面放著幾株草藥。
“救命……救命啊……”
小院中的林音此刻正睡得昏沉,被這么一喊,吵醒了午時的睡意,睜著惺忪的眼睛向四周看了看,不解道:“難道是自己聽錯了?何人在喊救命?”
“好心人,救救我!”彌月再次大喊。
林音從木椅上起身,循著那聲音走出門外,原來還真的有人,不是聽錯,可他這小院如此偏僻,這女子是如何找到的?
“你是何人?怎會在我的門前?!?
彌月抬眼看去,竟是一個白白凈凈的少年!怎會是一個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