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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將活計攬下來,那人曾經(jīng)以喬家為例,給她講了不少。
小白清楚,喬亦軒是住在二樓,可是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她想上二樓一定是不可能。
她這次的目標本來就不是二樓,她剛才過來的時候就在數(shù)著房間,算了算,她迅速的找到了一間客房,閃了進去。
有一段時間喬亦軒的腳傷了上二樓不方便,他就住在一樓的這間客房,雖然后來他傷勢已經(jīng)好了,但是倒是把不少的書放在了這邊,懶得上二樓的時候就在這間客房小憩亦或者看書。
她四下看了看,果然在床頭柜上看見了不少有關(guān)香料的書。
這里應(yīng)該就是了。
她將懷中的紙?zhí)统鰜矸旁诹苏眍^下,隨即準備離開,可就在她準備出門的時候卻驚訝的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小白避無可避,直接鉆到了床下。
鐵藝雕花的大床倒是很容易藏下一個人,小白握著拳頭趴在那里,擔(dān)心起來。
進來的人果然是喬亦軒,他不知何時回來,小白看他走到床邊取了一本書,似乎是打算離開,暗暗祈禱他快走。
小白眼看著他的皮鞋就要出門,卻聽到說話的聲音:“亦軒。”
是陳安惠。
陳安惠悄然的跟著喬亦軒過來,委屈道:“你這幾日忙什么,我想見你都難。”
這時的她與以往截然不同,嬌滴滴中帶著幾分委屈,倒不是平時那個樣子了。
喬亦軒將門關(guān)好,攬著陳安惠坐到了床邊,情話綿綿:“如何?想我?”
陳安惠臉紅幾分,隨即輕捶他一下,道:“胡說,誰想你了,竟是自作多情。”
喬亦軒低沉的笑了起來,湊在她的臉頰親了一下,隨即將她按倒:“我是自作多情么?”
不是以往斯文的樣子,桃花眼挑了挑,帶著幾分壞。
陳安惠拉住他的衣襟,輕聲道:“快別亂來,讓人知道就不好了,我還得趕緊出去呢。”
“既然要出去為何卻又來找我?”這樣的謊話,他并不相信,只拘著她,不肯讓她走。
陳安惠嬌嗔:“人家還不是想你了,你總是不露面,你說,你是不是有了旁人?”
這番話惹得喬亦軒大笑:“旁人?我的小姑奶奶,你當(dāng)我有多少精力?最近那個洋人馬克在,他為了鏡花堂香料的事兒,我忙得很。你看,這不是回來找本書么?與那些人接觸,委實艱難。”
他捏了捏陳安惠的臉蛋兒,埋怨道:“你若是當(dāng)初為我偷到所有的詳細配方,我哪至于像今日這般的累?”
陳安惠委屈:“人家都為你做了賊,還落不得一句好。”
話雖如此,不過又是耍花腔罷了。
喬亦軒親了上去:“我看看哪里好哪里不好……”
一時間,屋內(nèi)傳出些不堪的聲音,小白窩在床下,小臉兒蒼白,竟然是陳安惠!
陳安惠偷走了一部分秘方!
“咦?這是什么?”陳安惠好奇的聲音傳來。
小白暗道一聲不好,果不其然……陳安惠冷哼:“你這里竟然藏著別的女人的情書,我倒是要看看,究竟寫了什么……”
喬亦軒渾不在意:“竟是胡說,如若我真的知道,哪里還會拉起枕頭與你……不過是哪個丫鬟做的吧?扔了便是,她們什么身份。”
陳安惠機敏:“丫鬟會用這樣精美的紙張?”
她打開一看,“啊”的一聲扔掉了紙,臉色蒼白起來……
☆、第20章 三更合一
陳安惠整個人都變了臉色,喬亦軒心中不解,將床上的紙撿了一起來,他乍一看,整個人就僵住了。
月白色的紙上只有四個血紅的大字:我回來了。
這字跡……竟是榮胭脂!
喬亦軒一下子就將紙團揉了,怒道:“莫要信這些,我倒是要看看,是何人裝神弄鬼。”
喬亦軒心中惱恨,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此時陳安惠已經(jīng)冷靜幾分,她立刻拉住喬亦軒,輕聲道:“你這樣出去也未必能夠找到是什么人做的。”頓了頓,她又是思考一番,道:“想來是有人模仿了榮胭脂,故意嚇唬我們。”
這般一想,能做這件事兒的人也就十分淺顯了,她道:“與榮胭脂有關(guān)的,大抵也只有紀小白一個,她今日就在府里,你且不要打草驚蛇,我過去試探一番。”
喬亦軒點頭,怒道:“這個賤人,又有她什么事兒。”
陳安惠冷冷一笑:“她與榮胭脂關(guān)系極好,做這些哪里算得上特別。”
她起身,整了整裙子,輕聲:“你在這里等我。”
喬亦軒不肯,他開口說道:“我與你一同過去,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賤人想要做什么。若是讓我知曉她裝神弄鬼,我定要讓她好看。”
陳安惠頷首,兩人一同出門。
小白不知這個時候出去合不合適,但是如果這個時候不出去,那么他們在客廳里找不到她,想來就會猜到一二了。
這次的事兒,是她自己太過莽撞了。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怨天尤人的時候,小白尋思了一下,快速的從床下爬出來,只是還不等出門,聽到去而復(fù)返的腳步聲,小白這次根本就來不及躲閃,飛快的轉(zhuǎn)身……
“喬……”不等開口,愣住了,門口并不是去而復(fù)返的喬亦軒與陳安惠,倒是喬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