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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小白的算計之中。
其實人更加相信的是自己的眼睛,而不是別人的話,當然,她與小蝶關系不好也算是原因之一。
只要小蝶生氣,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她就有法子了。
紀小蝶與陳家俊的婚事只是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兒,她接下來還有很多的打算,現在這些人,這些真的害過表妹,害過他們家的人,她都會一個個除去,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小蝶在紀二爺哪里鬧了一場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來,小白聽了只是不不置可否的笑。
別人要不要相信,真的是只看那個人自己的想法了。
小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當天晚上決心抓鬼,只是等了一夜,也并不見什么鬼的到來。
她心中十分惱恨,越發的浮躁,看她這般,方巧勸道:“這幾日你別理那個小賤人,上次綁架的事情不成,我們怕是也被人盯上了,你做的多了,免得讓人看出一二。倒是不如修身養性,暫且先休息,別的另說?!?
方巧雖然如此安慰小蝶,但是小蝶心里卻十分的憤憤然,并不能將這件事兒當成什么也沒有。
她道:“父親為什么不相信我的話,我都說了,紀小白就是那個裝鬼的人,不是她,也是那個古姨。為什么父親就堅定的說我是胡說?!闭f到這里,小蝶甚至哭了出來:“父親現在對母親冷淡了幾分,對我也冷淡了幾分,他是不是現在已經不喜歡我們了??墒俏覀儾攀撬挠H人啊。那個紀小白,看著就是個小賤人,她是成心想要搗亂我和家俊的婚事的,為什么大家都看不明白呢!”
小蝶越想越是難受,她道:“母親,我們給大哥找回來吧?哥哥回來了,他那么聰明,局勢一定一下子就不一樣了,我們給他發電報,您看好不好?”
方巧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她道:“胡說八道,這樣的事情,你叫你哥哥回來干什么?你哥哥是做大事兒的人,他只要好好留洋,將來才能繼承紀家的產業。讓他回來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
小蝶委屈的看著方巧,只是方巧的臉色更加的嚴肅:“你不要以為自己受了多少委屈。這個家里,受更多的委屈的人是我,我都能忍,你為什么不能!如果讓我知道你給你哥哥發電報讓他回來,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方巧對兒子紀耀祖更是勝過女兒小蝶千百倍的。
與旁人比起來,方巧自然是疼愛自家的女兒,但是如若涉及到兒子了,那是怎么都不行的。
她道:“行了,你給我出去吧。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有的沒的,你有這個功夫做這些事情,倒是不如好好的和陳家俊談一談,看看她如何能夠將陳家掐在自己手里,如若真是讓陳安惠那個女人將一切都拿走,我告訴你,紀小白說的對,別說你祖母,我都不會讓你們在一起?!?
小蝶咬唇,面容滿是委屈。
她輕聲道:“可是……可是我們已經在一起了?。∪绻患藿o他,我又怎么能嫁給別人呢!”
方巧恨鐵不成鋼:“那又如何,這種事兒,有的是法子。你就給我聽清楚,該怎么做,你給我好好的想一想,好了,出去吧。”
方巧將小蝶就這樣打發出去,小蝶內心真是氣極了的。
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心中也明白,母親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如若家俊不掌握陳家,她去做什么呢?
無端端的,她竟是突然就對陳安惠不喜起來。
仔細想想,前幾天她還覺得陳安惠是最好的大姐姐,她是多么有榮幸才能嫁到陳家,才能攤上這樣一個和藹客氣又能干的大姑姐,而現在則是恨不能她去死。
“如果沒有陳家,你陳安惠也未必能夠巴得上喬亦軒。”小蝶恨恨道。
只是她有尋思起來,陳安惠可以巴上喬亦軒,因為陳安惠有陳家的家產可以做嫁妝,也許陳家并不想給的,但是陳安惠掌握陳家的鋪子,自然是可以帶走,陳安惠想要做手腳,太容易了。
如果她……小蝶心動起來,如果她可以掌握紀家的鋪子,那么是不是也想嫁什么人都可以?
憑什么小白就能和結識喬亦寒,憑什么陳安惠就能結識喬亦軒,他們又比她強在哪里,她紀小蝶一樣可以的,她一樣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過現在的前提是,她要先給那個裝神弄鬼的人給抓個現行。
沒錯,就是紀小白,如果小白被抓,那么想必父親該是十分高興的。
如果方巧不幫紀小蝶,她在府里是沒有什么幫手的,唯一可以算作幫手的,那就是陳家俊了,雖然她這些日子不被允許出門,但是偷偷令丫鬟帶出一封兩封信倒是沒有問題的。
陳家俊收到信,有幾分遲疑,如果是往常,他必然是要帶去給姐姐看一下,征求一下她的意見,只是現在卻又不然了。
他心里總是多了一層隔閡,這般一想,決定應小蝶的邀請。
不過這樣的事兒,稍微晾幾日才會讓他知道自己的重要。
如若真的能夠當場抓到紀小白那個小賤人裝鬼,想必紀家也不會放過她。
陳家俊是十分厭惡紀小白的,他從來沒曾想過,她竟然敢先退婚,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那樣羞辱他,這個仇,他是一定要報的。
就算是這件事兒和紀小蝶沒有關系,他也要幫幫她,主要是讓紀小白不好,他們就好了!
當天夜里,展飛揚照常裝鬼嚇人,他今次主要嚇唬的對象是方巧,為的就是看她究竟對那件事兒知不知情。
方巧只當這個女鬼是小白的母親白雪,嚇的屁滾尿流,不過展飛揚卻也發現,當初下毒的人并不是白雪,雖然可能買兇想要綁架小白的人是她,但是下毒的人并不是她。
方巧因為這一嚇唬,一下子就病了起來。
小蝶見方巧都嚇病了,瘋了一樣沖到了小白的院子,此時小白這樣在屋里看書。
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沖了進去,整個人滿是憤怒。
“紀小白,你這個賤人,你為什么要裝鬼嚇唬我母親,你以為我們母女是好欺負的是吧?”揚起手就要打人,古姨一把抓住小蝶的手,將她甩開,小蝶一個踉蹌,眼神里淬著毒:“你這個老賤人,一定是你,是你幫助紀小白裝鬼的對不對?”
小白其實本來沒想直接裝鬼,她本來是打算循序漸進,慢慢調查。
只是不想……事情并不是如她所預料的那般,她竟然不是紀二爺的女兒,而她姨母白雪其實根本就是被他們間接害死的,如若不是他們做出那樣的事情,姨母根本就不會瘋,也不會死!
想到此,她就覺得整個人根本就不能承受了。
她一定要盡快報仇,一定要動用所有能動用的力量,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盡快報仇。
她用展飛揚很冒險,不過為了盡快,也是真的相信父親的判斷,她愿意相信展飛揚。
現在看來,裝鬼這出戲,大家都演的很好。
她道:“不管是古姨裝鬼還是我裝鬼,紀小蝶,你說的這個,有人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