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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凌川說她好久沒散心了,讓她去玩。
她坐下,林少何就把周凌川拽到旁邊不讓他觀戰。
圖子歌上次贏了錢,腦力活可不是她出的,如果周凌川不幫她,她指定輸。
她根本玩不過林少何這只老油條,看似玩世不恭,其實成有路子一人。
洗牌發牌,她捻開牌,沒叫。
林少何這人特別能得瑟,有了好牌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來。
她余光瞟向不遠處,沙發前坐著跟楚禾聊天的女人。
她聽不清她們在說什么,因為人多嘈雜,但她依稀辨出余音兩個字。
那她之前的猜測便準了,這人便是周凌心和齊紫涵嘴里,那個與周凌川很相配的女人。
無論從氣質,到模樣,身材,那真真是一等一的,她這人鮮少夸人,但從不違心,漂亮就是漂亮。
她玩了五把,輸了五把,一輸氣就不順,撅著小嘴看向周凌川。
周凌川無奈聳肩,指了指林少何。
林少何嘿嘿一笑:“你男人今天離這牌桌必須五米開外,甭想求救,沒門。”
“怕他啊,出息。”她懟他。
“對啊,論玩牌二哥斗不過大哥,知道為毛他老二嗎,因為他輸的。”
圖子歌一直沒明白為什么他們總叫周凌川二哥,她這一年記性又差,想問他轉頭就忘。
“別聽他扯。”周凌川在外圍接了句。
圖子歌沖他遞出求救的眼神,因為她又輸了一把。
他過來,林少何要攔也攔不住,他在她旁邊坐下,手臂搭在她肩上,寵溺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周凌川來觀戰,但指導不多,林少何玩了幾把,扔下牌拽著他到一邊喝酒。
圖子歌跟他們玩了會兒,輸了點,不多。
齊君放和林少何站在二樓樓梯處,抽著煙,看著下面。
林少何揚了揚下巴:“凌川真對這小丫頭上心,從沒有過的上心。”
齊君放唇角微挑,眸子微瞇著,眼底滿是精光。
林少何吸了口煙,“想不太明白,圖子歌各方面都不如梁余音,有眼人都不瞎吧。”
“你眼不瞎,心瞎。”齊君放數落他。
“嘿,你才瞎。”
“周凌川之于梁余音,是周氏老板周凌川,周氏在前凌川在后。但對于圖子歌便不同,在她眼里,周凌川只是周凌川,與周氏無關。”
林少何砸了下嘴角,吐出一口煙圈,“喲,你觀察夠細微的,老狐貍之稱真不浪得虛名,精得要命。”
齊君放挑了挑眉,有些邪魅。
“圖子歌性格簡單直爽,沒有功利心,你喜歡一個女人在你身邊卻充斥著野心嗎?”
林少何搖了搖頭:“別,受不了愛算計的女人。”
“梁余音確實漂亮,美得讓許多男人移不開眼,但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只看臉蛋,過日子圖的就是一個舒服,圖子歌就是那種讓人舒服的女人。”
“操,你丫見過她幾次,就這么認定。”
“不是我認定,是凌川的選擇,他是什么人,那精明的腦子,一眼看出梁余音要的是什么,不是說她不好,只是太有野心。”
“你說,如果梁余音不去發展什么狗屁事業,他倆能成不?”
齊君放搖頭:“我又不是周凌川,問他去。”
“有意思。”林少何嘿嘿一樂,“想不通,梁余音抓住周凌川這顆大樹,為什么非得自己折騰。”
“可能覺得這顆大樹她抓不穩。”齊君放望著樓下,目光極淡。
散了場已經十二點多,圖子歌開著車,周凌川坐在副駕駛,目光時不時往她身上看。
雖然面上始終掛著笑,但這笑卻不達眼底。
“想什么呢?”他問她。
“想沐沐呢。”
“待會就到家了,累了吧。”
“有點。”
“你這小臉,看起來有點不痛快。”他捏了下她的臉蛋。
“別鬧。”
兩人沒再說什么,回到家,圖子歌沖了澡,套上睡衣出來直接進了嬰兒房,在床邊坐下,小沐沐睡得正香。
下巴墊在手背上,目光始終落在孩子熟睡的臉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