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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說,那孩子拒絕。”
“很正常,她不可能來。”
“周凌川,你這樣沒得聊。”
“交給時間,因為時間會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把那些原本錙銖必較之事變得可以一笑置之。”
“神煩你這副長天眼的架勢。”她哼赤。
后來,她會叮囑何遇,如果路過洱海,就去看看那個小圖圖,何遇說,小爺忙著呢,沒功夫搭理一個見天找事的小丫頭片子。
圖子歌冷眼,何遇妥協(xié),好好好,放心,我去,我去還不成嗎。
一個小丫頭片子,見他一次吼他一回,他吃飽了撐的,嘴上這么說,但每次路過洱海,他都會去。
小丫頭假期跟他進過一次藏,去了阿里,走了納木措,又在珠峰大本營凍了兩天,她說想看銀河。
下了大本營就病了,他又忙前忙后照看她好幾天,賊難伺候。
***
圖子歌找人,把正安胡同翻修一次。
以前的磚瓦破舊,門窗也該換了,四下漏風。
破舊的朱漆大門,被風霜摧殘得搖搖晃晃,吱嘎響。她找了廠家訂做一個一模一樣的。
雖然換了一個新的,但感覺也沒什么太大變化,她喜歡現(xiàn)在的感覺,這里的一切都沒有變。
邱青夏忙著收拾,圖子歌讓她少沾水,風濕最沾不得水,她又習慣不戴手套。
她進屋,找出手機給圖子安打電話,“窗戶不是說今天來換嗎,怎么還沒來?”
“下午吧,你和媽先吃飯去。”
“媽說等換完再吃,你下班早點回來,別加班了。”
“行,知道了。”
“媽,您別收拾了,這么冷的天,就是熱水也不行。”
“沒事,你給我拿的藥,效果挺好的。”
“那也不成,還有,您少干重活,腰不好就適當活動,鍛煉身體,沒事去公園跳跳舞,多好。”
“跳不慣。”
“我聽何媽說,有個華僑叔叔還看上您了吶。”
邱青夏點了下她的腦門,“開你媽玩笑。”
“您還不到六十,正是好時候,有人喜歡證明您魅力不減,媽,我可跟您說,女人一定要注意保養(yǎng),不管多大年紀,都不能掉以輕心,我上次給您的美容卡,您用沒呀?”
“一把年紀,還美什么,你留著自己用。”
“那可不成,一會換完門,吃完飯咱倆一起去。”
邱青夏無奈,說,永遠說不過圖子歌。
她收拾堆到一邊的東西,圖子歌在旁邊幫忙,家里的另一間房間整理出來,重新裝修一番,可以做臥室。
以后圖子歌再回來,就不用跟媽媽擠一個屋子了。
捯飭出來的都是陳年舊物,當初沒舍得扔的。
兩人一邊收拾一邊聊著天。
“媽,媽,我跟您說話呢。”圖子歌喊了句,轉(zhuǎn)頭,見母親手里拿著一樣東西,怔怔出神。
她走了過去,在母親旁邊蹲下,“這件旗袍還真挺好看,有股濃濃的老北平味道。”
她見母親不說話,她細瞧,見母親的手,正摸著旗袍上的扣子,幾粒扣子,顏色和形狀都不同。
“媽?”她突然有點心慌慌。
半晌,邱青夏才把旗袍疊好,放到一旁。
“怎么了?”她不強求母親記起,如果記起再像以前那樣精神失常,該怎么辦,所以她根本不求別的,只求安穩(wěn)現(xiàn)狀就謝天謝地。
“不知道,這幾粒扣子,像個什么形狀,突然有東西閃過,我想不起來,想得頭有點痛。圖圖,如果媽永遠想不起來,你會不會怪我?”
“您說什么呢,想不起來就不要想,過去就過去了,享受現(xiàn)在,不是很好么。”
“只要媽媽還清醒,永遠不會離開你和子安。”
大半個月時間,四合院里里外外重新翻修,煥然一新。
過年的時候,圖子歌和周凌川帶著周小沐,一起擠到這處,歡樂的氣氛,讓圖家老宅,多年后重獲生機。
圖子歌抱著周小沐去何家拜年,何遇不在家,何媽說,在洱海沒回來。
她發(fā)微信,傍晚,何遇只回了一張相片,相片中,女孩頭上貼著退燒貼。
周凌川在旁邊瞄到一眼,但沒看清,“何遇大過年不回來,跟哪家小姑娘約會去了。”
圖子歌嘴角一抽:“你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