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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教授還是反對?”花齋最后才看向易教授。
易教授鐵青著臉說不出話。
花齋火上澆油:“投票多民主,外國的陪審團還投票認定要不要對嫌疑人判處死刑。”
“什么民主!你根本就是把人性踩在腳下踐踏!”
“那行,”花齋聳聳肩,“易教授就保持著您這高貴的人性等死吧,餓死聽起來還有點以身殉道的浪漫,很符合易教授的氣質。”
兩人再度不歡而散,在場的有三個人明確反對投票,一個中立,只有花齋跟小明星贊同。本來保安還有些擔心花齋會不會強行推進投票,但意外的是花齋沒有再對此說什么,仿佛他從來沒有提議過似的。
夜色漸濃,這是他們被困在廢墟中的第二個晚上了,與昨晚相比少了三個人,害怕、不安、恐慌等等負面情緒彌漫著每個角落,使得他們身體困到了極限也沒有辦法好好休息。
林子獄閑閑地想熬幾個晚上對自己根本不算個事,在林子獄的生活中通宵工作、連軸出差幾乎已經成了跟呼吸一樣必不可缺的事,靠著透支生命一點一點將自己的事業版圖擴大,旁邊人還勸過他不要太拼當心過勞猝死……
結果萬萬沒想到猝死之前被卷入了非自然事件,搞不好就一命交代了。
次日,嚴重缺水的眾人覺得張嘴說句話都難,在保安的建議下他們朝著人工湖移動,現在不管水來自哪里,不管水質如何,只要能喝就成。
結果到了發現連人工湖都干了!
溫度沒有高到這么恐怖的程度,更何況人工湖那么大一個,竟然干了個徹底。
廢墟之中的一切都不能用常識來衡量,這個干枯的人工湖更像是施加在他們頭上的劍,明晃晃地彰顯著他們除了通關之外沒有任何可以退后的余地。
飽含希望過來結果撲了個空,任誰都情緒不高,保安更是要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同時又有點慶幸,還好自己上一次路過的時候沒有猶豫喝了個夠。
他們也懶得折騰回原地,就在附近找地方坐下。
坐下之后沒幾分鐘,易教授摸了過來,在林子獄旁邊坐下。
林子獄等著他開口,當初各自報行蹤的時候他和花齋都沒有開口,又因為出了藺娜娜和馮大龍的事就沒人追問。
現在易教授想要找個突破口自然是要來問問林子獄的。
果不其然,易教授問道:“地震前你在做什么?”
“地震前?這個前是要往前數多少時候,”林子獄也不嫌浪費口水多說了一句。
易教授:“……”
林子獄:“地震前一個多小時我都在家里,收過快遞也跟花齋打過電話,至于再朝前一點的事……我跟花齋在一起。”
這話一出易教授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古怪,停頓了好久才謹慎地問:“你們……是什么關系。”問完易教授意識到打探這種程度的私事不妥,便弱弱地補充了一句:“我是花齋的父親。”
原來是父子,林子獄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看易教授一臉為難的樣子估計他們的父子關系比較一言難盡。
“以前姑且算是戀人,現在已經鬧掰了。”林子獄淡道。
“是花齋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易教授想也不想脫口而出,說得還挺篤定的。
林子獄扯了扯嘴角,干裂的嘴唇因為這個動作被撕裂了一些,“我都沒說原因易教授就這么肯定是花齋的問題?是因為花齋經常惹事生非?”
易教授臉上青紅交接,最后氣若游絲地“嗯”了一聲,沒有下文并沒有給林子獄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