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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陸沒再看，退出群。

他安靜抽著煙，側身看了一下身后睡袋，程一還在睡著，韓陸走遠幾步，沒離的太遠，他給程時打電話。

號碼是從程一手機上看的。

程一睡了，用她的指紋解鎖。

除了打開通訊錄找程時電話，手機里頭其他東西，韓陸并沒有去看去碰。

韓陸跟程時聊了二十多分鐘，他抽兩根煙。

第二跟抽到一半，想起來什么，韓陸把煙掐熄火，扔地上踩滅。

程一醒來時，韓陸剛好回來。

天上有月亮星星，周圍光線不會太暗，程一伸了個懶腰，然后朝韓陸伸手，她自己不起來，懶，要韓陸抱抱。

韓陸人進來，把帳篷拉鏈拉上。

只剩下頭頂的帳篷拉鏈沒拉，漫天的星星。

星光點點。

程一仰在柔軟的底被上，她眼神很亮，看著韓陸伸手解開了領口襯衫的扣子，連松了兩粒，韓陸的眼神很深，程一預感到什么，她心口砰砰砰的亂跳，呼吸開始亂了。

韓陸壓下來。

他覆在程一身上。

韓陸一點點撩開程一的頭發，星空下，他看了程一好一會兒，驀地，他腦子里想起來曾經做過的夢。就像現在這樣，星空下。

他懷里的姑娘是程一。

他韓陸的妻子。

“小一。”韓陸喊。

程一眼睛眨了眨，她被韓陸認真專注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了，耳根一紅，她偏過臉。

可是，止不住唇角彎起。

韓陸又把程一臉扳回來，他一句話沒說，抬起程一下巴，低頭，含住她的唇親吻著。

程一圈住韓陸脖子，嬌嗔：“沒套喔。”

韓陸沒停頓，他吻的更熱烈，更深。

程一心口炸開了花，心就像泡在溫水里一樣愉悅酥麻，她的手臂漸漸沒有力氣，全身的細胞都盡情的吶喊，呼吸。

程一腦中短暫的空白。

她無法呼吸，眼睛直直的，全身過電。

漫天的星，好亮，好美。

一顆一顆的星星像眼睛，點點星輝。

到頂端，程一控制不住，她的指甲好想抓韓陸的背，還是忍住了，她想起來這是山上，空無一人，只有她跟韓陸。

程一喊出來。

她的聲音嬌而柔的釋放，在空遠的山上響徹。

韓陸的呼吸低重深刻，在程一耳邊喘。

她聽得見他的心跳。

程一說：“韓陸，我懂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也一樣。老公，你好棒。”

最后一句，韓陸發狠的用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