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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月跑出去,發出吱吱聲的門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事, 季時序是真的頭疼, 他已經不記得宋明月是第幾次這樣跑出辦公室了, 他捏了捏眉心, 撥了電話過去,那頭毫不猶豫地掐斷了電話。
這一次,季時序沒有再撥過去, 而是第一次正視他和宋明月之間的問題。
宋明月掛斷電話后沒有回家, 而是隨意找了個地方, 她不明白, 為什么這一次季時序不幫她了,真的開除大力, 他有想過她的處境嗎,她明明都和他們說好了。
宋明月想,等季時序找到自己的時候,她再好好和他說道說道,再幫她一次就好,可等到天黑,她都沒能等來季時序,于是,兩人迎來第一次冷戰。
*
“所以這次季時序真的開除那個人了?”季秋晚唇角含著笑意。
“是的,因為這件事,他和宋小姐還吵架了。”電話那頭的人道。
“好,你繼續盯著,有什么變故記得及時告訴我。”季秋晚想,這算不算是季時序的醒悟,又或者是劇情開始改變,所以他也漸漸開始松動想法?
不管怎么樣,這對她來說是個好消息。
“季總,陸氏那邊的邀請函送到夫人手里。”顧朝說完看了一眼季秋晚,她知道季秋晚對顏青羽的在乎。
“她去了靜安寺?”季秋晚的語氣有些冷,顏青羽這么多年來一直避開宋韻,她現在竟然直接找上門去,想到這里,季秋晚只覺得心里有團火在燃燒。
“是的。”顧朝語氣有些懊惱,她得知消息的時候宋韻已經離開。
“沒事,你注意下姜家那邊的收購案進度。”季秋晚的語氣很快平靜下去,因為她想起上次顏青羽出門見周律師那天,如果沒猜錯,她那天去見的應該是宋韻。
她催促宋韻把訂婚提上日程,自己這邊又大張旗鼓地退婚,想來宋韻是咽不下這口氣的,按照她的性格,她不去找顏青羽才不像她。
顏青羽這些年咽下所有的恨和怨,無外乎就是怕影響到他們,現在沒了這層束縛,她和宋韻碰面也是好事,畢竟心里的怨氣總是要發泄出來才痛快。
這樣一想,她反倒放下心來,拿過旁邊的臺歷看了眼,陸氏周年酒會的前兩天剛好是顏青羽回來的日子,倒也剛剛好。
正如季秋晚猜測的那般,這是宋韻和顏青羽相識以來,第一次在她這里吃癟。
顏青羽看到她臉上的不敢置信,勾了勾唇角:“怎么,我說錯了嗎,陸太太?”
“顏青羽,你講講道理好嗎,那是個意外,我們誰都不想的,沒人希望那個意外發生的。”宋韻沒想到會在十年后受到顏青羽的譴責,那明明是個意外不是嗎,當年她自己不也這么說的嗎?
啪的一聲,這耳光十年前就該扇在宋韻臉上,她足足忍了十年,這一刻,顏青羽不打算再忍耐。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宋韻一臉的不敢置信,等她反應過來就想打回去,卻被顏青羽拽住她的手腕。
“宋韻,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一點都沒變,還是自私自利,你敢說你不知道季言遠的心意?”說到最后一句,顏青羽眼里全是怨恨,對系統的,對宋韻的。
“可這是我能阻止的嗎?”宋韻覺得自己也很無辜,季言遠從來沒有正面和自己表達過什么,她想拒絕都無從下口。
“是,你不能阻止他的心意,但你卻能阻止和他的接觸,如果你每次和陸衡發生矛盾不找他,他就不會死。”顏青羽眼眸里滿是恨意,明明他們已經那么努力了,卻還是失敗了。
“他說過,只要我需要,他一直都在。”對上顏青羽眼里的恨意,宋韻的聲音慢慢弱了下來。她只是除了陸衡不知道該找誰,她只是下意識地想到他。是的,季言遠都沒不愿意,那她又憑什么指責自己呢,這樣想著,宋韻終于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顏青羽冷笑一聲,沒再理會她,只聽她又繼續道:“我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那個婚約是季秋晚執意要退的,希望以后你不要拿這事來說事。”
“你讓他們沒了父親,你以為一個婚約就能彌補得了?”顏青羽冷笑一聲,十年了,有些事也該解決了。
以前的宋韻在顏青羽這邊都是不戰而勝,但這一次,她卻節節敗退,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顏青羽勾了勾唇角,現在才剛開始呢。
宋韻從靜安寺回來直接病了,她不明白,有些事怎么全都變了,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
姜寧夏那邊的收購比季秋晚想象的順利,就在大家都在準備參加陸氏酒會的時候,突然一條新聞引起轟動。
鶴遠山上發現國家已經絕跡的保護植物,經過專家實地勘測后,已經確認為曾經的一級保護植物。
這消息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愁,也是這時候,不少營銷號開始分析鶴遠那邊的環境,這件事的討論越來越高,大家的關注度也從絕跡植物變成環境。
一切都在朝著季秋晚想要的方向發展,更何況,她還參考了劇情里對絕跡植物那附近的處置,那邊已經被圍了起來,禁止其他人入內,而他們要開發的地,離那里也還有不少距離。
不得不說這個bug簡直就是為男主量身定制,不過這次占便宜的是她而已。
因為這件事,不少人對鶴遠的地虎視眈眈,包括公司里不少人也都盯著這塊地,大家都想它發揮最大的價值,而他們又對剛接手公司的季秋晚難免有些不放心。
季秋晚并未把這件事放在眼里,而是在準備顏青羽回家的事,陸氏酒會她不確定她會不會去,雖然她是希望她去的。
顏青羽回家這天,龍鳳胎也從學校回來,在山上的這四十幾天,顏青羽想明白了很多事,她眉間多年的愁容也消失不見。
她握住季秋晚的掌心,溫聲詢問:“鶴遠的事是你在背后操作?”
“運氣好而已。”季秋晚說的也算是實話,她確實運氣好而已。
“看來你哥說得不錯,你確實比他合適這個位置。”顏青羽一臉的欣慰。
季秋晚笑笑沒說話,如果可以,她也不愿意接手這件事,聽她問起自己的打算,她如實說道。
“療養院?這倒是個好項目,畢竟不想死的人多了去。”早在聽到吹噓那邊環境的時候,顏青羽就有了猜測,沒想到倒是讓她給猜到了。
“如果季氏吃不下這個項目,你可以找顏家。”顏青羽提醒道。
“媽,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確定顏家還是以前那個顏家嗎?”這個問題季秋晚上次就想問了,二十多年過去了,她能肯定顏家還能包容她嗎?
“人心難測,但有利益牽扯的關系肯定長久。”顏青羽說著伸手摸了摸季秋晚的頭,除了季言遠和顏家人,誰都不知道她當時把股份轉讓給顏啟聞的條件是什么。
這原本是她留給幾個孩子的后路,但現在不需要了。
“那就好,陸氏酒會你去嗎?”季秋晚說完抬眸看她。
“去,她都親自邀請了,我自然是要去的。”顏青羽臉上都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