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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樊柳沒想到的是這次po在社交軟件上的背影和故事吸引了不少粉絲,畢竟大家都很磕菜鳥實習生和能力出眾的負責人。
這是樊柳隨便想的人設,倒是沒想到大家那么吃,再加上聶元嘉那天還穿的是之前季星曉給他置辦的衣服,低調透著奢華,光是一個高大的背影,大家就能腦補出很多東西來。
對于這些腦補,她自然沒有阻止,粉絲們的反饋讓樊柳驚訝,更驚訝的是每天都有人在地下催更,樊柳自然不會放棄這樣的流量,有空就會更新一些“日常”,在經常偷拍一些照片,讓聶元嘉的手或者其他部位出鏡。
季星曉的感冒來勢洶洶,足足在醫院掛水一周才好,她不僅缺席了室友的生日,更是花光了所有兼職的錢,這一個禮拜,除了那次的兩個電話,聶元嘉沒再給自己打一個電話,信息倒是發了好幾條,內容無非是他很累,希望她不要任性之類的。
從醫院到家里,季星曉一直很平靜,她在認真思考她和聶元嘉的這段關系,她想,或許是他后悔了,她拿出手機給聶元嘉發了條信息,她在家等他,他們需要聊聊。
一個禮拜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事,比如聶元嘉和樊柳的關系,他也試探出樊柳對季星曉的存在好像并不太在意,反而為此得意,所以他還沒想過和季星曉徹底分開,看到季星曉發來這樣的信息,他自然是說好。
他想,經過這一個禮拜的時間,季星曉應該會比之前懂事才是。
這天下班回家,聶元嘉特意買了鮮花和禮物,他知道季星曉舍不得什么,更知道她在意什么,他回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理由。
“曉曉,那天我很抱歉,公司來了關系戶,搶了我的業績,所以那天我很暴躁,說了一些口不擇言的話,你原諒我好不好?”聶元嘉說著伸手抓住她的手心,語氣里滿是懇求。
“學長,如果我給你帶來了負擔,你可以直接和我說的,我們可以分手。”季星曉垂眸盯著他握住自己的手,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說出這樣的話來。
聶元嘉不由皺眉,他都還沒提分手,她憑什么,心里有些惱怒,語氣卻越發溫柔:“那天過后我就被派去出差,我不知道你病得這么嚴重。”
出差的事他早就和吳天對好了詞,倒是季星曉有些驚訝,這些天他都在出差么?
“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你要怎么懲罰我都行,但分手的話下次不可以隨便再說。”聶元嘉一臉嚴肅。
“可是這次的事我真的很生氣。”季星曉提出自己的不滿。
“這是我不對,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你不懂工作了之后的身不由己。”聶元嘉再次訴苦。
分手的話,季星曉其實也舍不得,這是她的初戀,再加上聶元嘉的道歉,這件事似乎就這么過去了,但心里的刺也確實埋下了。
知道兩人和好的消息,季秋晚倒還算鎮定,管家就淡定不了了,這些天,他雖然沒出現在病房,但也知道很多事,比如這些天,聶元嘉一次都沒出現了,他以為以季星曉的驕傲,兩人肯定會分手,所以兩人和好的消息著實打擊到他了。
“放心啦,就算這次不分,很快也會分的。”季秋晚安慰道。
“二小姐怎么就這么糊涂呢。”管家一臉的痛心。
季秋晚笑笑沒說話,只是通知那邊該讓聶元嘉升職了,至于樊柳的社交軟件,她看著越來越多的點贊,輕笑一聲,這姑娘不去做編劇倒是可惜了。
管家還在一旁說著季星曉的可憐,季秋晚輕嘆了口氣,是啊,她說聶元嘉讓她感受到家的溫暖,可她生病住院一次都沒來看過她的還是聶元嘉。
說了那么多,都不見季秋晚有什么反應,管家不由在心里嘆了口氣。
聶元嘉升職的事在公司算得上新聞了,畢竟他才來公司不久,大家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幾分打量。
吳天是最為他高興的:“可以啊,哥們,這么快就拿下大小姐了。”
聶元嘉整個人也有些懵,但除了樊柳,他想不到任何原因,有了這樣的對比,他越發覺得自己當初選擇季星曉就是一個笑話。
樊柳沒想到聶元嘉這么快就升職,她爸也暗中示意她不要放棄這塊潛力股,畢竟他背后可是微元,甚至暗示她可以積極一點。
聶元嘉原本以為樊柳會拿這件事來自己面前邀功,或者趁機提出讓自己做些什么,可通通都沒有,她不僅沒有和自己提任何要求,對他反而更加體貼。
有了對比,高下立見,他心里對季星曉的不喜又多了兩分,甚至開始琢磨分手的事,樊柳都為自己做到這個份上,他肯定要給她一個名分。
不只是聶元嘉在想分手的事,樊柳也在思考該如何讓他和女朋友分手,她開始有了小動作,襯衫上的口紅,又或者是身上的香水味,還有深夜的信息。
季星曉從來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在聶元嘉面前好脾氣算得上她的偽裝,所以第一次發現襯衫上的口紅,她并沒有息事寧人,她可以容忍聶元嘉覺得她是負擔想要分手,但不能容忍他的出軌。
“季星曉,你不要疑神疑鬼的好不好?”聶元嘉一臉不耐。
“那你倒是告訴我這是什么,你自己印上去的?”季星曉臉上滿是嘲諷。
“大家出去聚餐,一個惡搞而已。”聶元嘉在思考這時候提分手的話能不能分掉。
季星曉冷笑一聲:“你當我是傻子嗎,聶元嘉你今天不說清楚咱們沒完。”
她為了他連家人都放棄了,他就是這樣對自己的,想到這里,季星曉眼里滿是恨意。
“神經病,我明天還要上班,懶得和你吵。”聶元嘉直接進了臥室并上了鎖。
季星曉盯著那道被關上的門沒說話,她想,她不好過,他們也別想好過。
聶元嘉知道這些事是樊柳的手段,在他看來,這也是對他的敲打,所以兩人發生第二次爭吵的時候他直接提了分手。
“季星曉,我們分手吧,我真的受夠了你的疑神疑鬼。”聶元嘉打算快速斬斷這段關系。
“是我疑神疑鬼還是你心里有鬼你自己最清楚,聶元嘉,你自己當初是怎么承諾我的,你對得起我嗎?”季星曉看著眼前一臉怒意的人,和當初說等自己畢業就娶自己的溫潤少年儼然變了個模樣。
“季星曉,做人要講良心,你和家里斷絕關系這些日子,都是我在養你好嗎?要我提醒你這房子是誰租的嗎?”聶元嘉輕嗤一聲。
“你養我?”季星曉沒想到一個人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
“難道不是嗎?”聶元嘉反問道。
季星曉顯然沒想到他可以無情到這個地步,但她的驕傲不允許她留下來,她看了眼聶元嘉,她不會就這么算了。
聶元嘉現在已經確定季家是真的不管她了,她生病那幾天季家也壓根沒出現,豪門無情他是聽過,而且他還打聽到季家現在掌權的是季秋晚,那個為了爭權連自己親哥都能踢走的人,能有多少親情?
自己在她面前做小低伏那么久,什么好處都沒有,樊柳這邊自己還沒做什么,就幫自己升了職,他自然該知道怎么選擇。
他冷眼看著季星曉收拾行李,心里只覺得快意,兩人自從交往以來,自己把她當作大小姐般的伺候,結果卻什么都沒得到,現在只是分手,他沒讓她賠償已經對得起她了。
季星曉提著行李箱離開,到了小區外面才發現這時候宿舍已經關門,她今晚只能住酒店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機上的余額,最后咬牙和室友借錢才住上了酒店,這是她二十年之中最狼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