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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您好,請問是陳秘書嗎?我是梅超君,您還記得我嗎……冒昧打擾,不知道您什么時候有空,我方便跟你見一面嗎?……明天上午嗎?好的,好的,非常感謝,那我明天中午去公司找您!”
掛斷電話,她虛弱地倒在了自己的小床上。
底牌已出,她再也沒有任何倚仗了。
陳秉章正陪同周嘯江在機場的貴賓候機室內候機,掛斷電話,轉頭便向周嘯江請示說:
“周董,梅超君小姐剛剛來電話,說希望我能見她一面,我想她可能是為工作的事情,您看……”
周嘯江發跡以來,有不少找上門求助的戰友同鄉,不是借錢就是想求工作,周嘯江的辦公室里,都會準備幾萬塊現金,多數時候,他都會施予援手。
陳秉章自然知道他的作風,普通的同鄉情誼,他尚且會出手相助,更何況梅超君是他的恩人之后,周嘯江沒理由會拒絕。
只是,大家心知肚明,有些情份,只有這一次使用的機會。
“你看著處理吧。”周嘯江倒是不以為意,似是早就猜到會有此事一樣。
第二天中午,梅超君按照約定來到周氏集團所在的公司大樓。
他昨天才陪周嘯江出差回來,今天本來可以休息一天的,但因為梅超君說有事見他,他只好到公司來一趟。
梅超君今天穿的一條上面花色下面黑色的連衣裙,上次跟白亭亭一起逛商場,正好換季打折,花了三百塊,是她最拿得出手的一件好衣服。
梅超君今年二十六歲,雖然也算不上小鮮花了,但也絕不是大齡女青年。只是她不擅打扮,穿衣服比較土,白亭亭的那種露臍露肩露背的她又穿不來,又沒錢護膚保養,所以上次周慕楚見到她,將她的年齡猜大了一兩歲。
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梅超君換上這件連衣裙后,頓時變得年輕鮮妍、亭亭玉立起來,若不是一個隨意的馬尾頭減分的話……
陳秉章將她帶進一個小會議室,又讓秘書助理送了茶水來。
“梅小姐有什么事,請說吧!”陳秉章直接開門見山。
雖然不知道陳秉章是特意為她而來公司的,但她也知道對方很忙,她也不敢占用對方太多時間,便也不拐彎抹角。
“不知道陳秘書能不能幫忙安排一份工作?”她也直接道明來意。
“唔,不知道梅小姐希望從事哪方面的工作呢?”
周氏集團旗下大大小小幾十家公司,各種類工種都有,但她既然豁出這么大的人情,想必不是要求一份隨隨便便的工作了,是以陳秉章表現得也很謹慎。
“嗯……”雖然鼓足了勇氣來,但事到臨頭,梅超君難免還是覺得頗難為情?!澳?,能不能安排我到周少住的地方工作?”
“周少家里?”
饒是陳秉章作了各種設想,都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為什么會想到去周少家里工作呢?”
梅超君早就對這個問題作了預案,聞言便微垂了眼,扭扭捏捏說道:“周少不是出手大方嘛,我想著給他做事,若是他哪天心情大好,隨便打賞我一點,也頂別人一年半載的工資了?!?
這個理由……
陳秉章作為周嘯江的首席大秘,跟了周嘯江這么多年,早已練就了一雙洞若觀火的老辣眼光,他這點辨別真偽的能力還是有的,即使梅超君說得像是那么回事,他也絕不會相信這樣一個似是而非的理由的。
“梅小姐,你看,要不然我安排你去汀蘭大酒店上班怎么樣?”陳秉章接著將理由一一道來,“一則,這是周少私生活范圍內的事,我的權限還管不到他這里。二則,周少他狡兔三窟,不僅房產好幾處,他還是酒店的???,有時還在網咖過夜,別說是我了,就算是他父母,都不見得能確定他今晚住在哪里。”
在他看來,梅超君這么急赤白臉地向他提出這樣的要求,無非是想借著近水樓臺的機會,想對周慕楚有所企圖罷了。
只是,她似乎有些過于天真了,首先,她沒能客觀審視自己的顏值水平……
“不能想想辦法嗎?”梅超君有些急了,也顧不得丟臉不丟臉了?!叭绻麑嵲诓恍校悄懿荒馨才盼胰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