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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秋儀的車還沒到，兩人站在門口等，沈定轍冷不丁開口：“我的禮物呢？”

虞添識低頭看了下腳，早上穿的白鞋不知道被誰踩了一腳，“你缺什么？”

“我不缺你就不送？”

虞添識蹲下擦鞋，“回去給你。”

梁秋儀親自下車，先給了虞添識一個擁抱，又轉(zhuǎn)頭摸沈定轍的腦袋，被沈定轍躲過去，梁秋儀身穿中式旗袍，裸色細(xì)高跟，精致的妝容配著溫婉的發(fā)髻，虞添識跟她問好：“秋姨，新年好。”

“小識回家瘦了，我看看，好像還黑了一點。”

沈定轍不耐煩地往車門走：“你們繼續(xù)站。”

梁秋儀挽著虞添識的胳膊，親昵地帶著他坐到后排，前排沈定轍戴上耳機(jī)不再言語，一到車上，梁秋儀蹬掉高跟鞋，長呼一聲：“痛死老娘了，阿純，這是哪個品牌方提供的？前掌薄，撐的腳掌痛，后面刮腳后跟，整體還不穩(wěn)。”

她的助理張純說：“蔌若的，春季限定。”

梁秋儀絲毫不顧忌旁邊坐著的虞添識，略顯粗魯?shù)厝嘀_，“春季限定？他家夏季限定上次的微博之夜都有人穿了。”

“我知道了，儀姐，等這個季度的合約到期不再續(xù)約。”

“算了，續(xù)著吧，穿一穿，錢到手就行了，反正不是什么好貨，老娘不跟錢過不去。”

前面坐著的沈定轍用力捶了下車門，梁秋儀“嘖”一聲，“誰又惹你了？”

“我的帳號還給我，我已經(jīng)按你的要求做了。”

“阿純，還給他吧。”

虞添識坐在車上，像是透明魚缸里的漂浮物，沈定轍昨天會去接他，或許跟帳號有關(guān)。

將他們送到家門口，梁秋儀叮囑沈定轍：“帳號可以給你，但你不許亂發(fā)言，聽到了嗎？”

沈定轍徑直下車，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向還在解安全帶的虞添識：“還不下車？”

兩人一前一后上樓，虞添識將兩枚鳥蛋裝在原本放耳機(jī)的小盒子里，用棉花墊著，端著敲響沈定轍的門，沈定轍正在換衣服，上衣脫掉，睡衣搭在床邊，就這么光著上身開門，“有事？”

“給你的禮物。”

沈定轍看見鳥蛋，表情稍微柔和，“這是什么鳥的蛋？”

“我也不知道，在家后山撿的，鳥媽媽不知道是去溫暖的地方過冬還是凍死了，只剩下鳥蛋被風(fēng)吹到草叢里。”

沈定轍捧著鳥蛋，打開手機(jī)手電筒對著蛋照：“能孵出來嗎？孵出來就知道了。”

說著，他開始翻箱倒柜地找東西，“得找個盒子，做個溫箱。”

虞添識看著他光裸的背，提醒他，“不用先穿好衣服嗎？”

沈定轍依舊低著頭，低腰褲子露出內(nèi)褲的藍(lán)色邊，聞言扭頭看向虞添識：“怎么，你是怕我著涼，還是沒見過別人不穿衣服？”

“我是怕長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