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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虎正自行走在著火焰的世界當中,忽然聽到這樣的一聲鳴叫,猛的把頭抬起來,同時那大嘴裂開,露出森森如刀般鋒利的牙齒來,一只鋼爪高高的抬起來,兩只虎眼警惕的看著頭頂。
正在白虎不停的尋找時候,忽然這火焰猛的一漲,瞬間竟掀起了宛若火墻一般的高大,直向白虎撲壓過來。
白虎猛的一聲怒吼,那巨大的身體卻已經騰空而起,同時周圍數丈,竟有無數的旋風平地而出,駕著這無數的旋風,白虎在空中已經是張牙舞爪,虎視眈眈的看著那漲起的火焰。
在那高漲的火焰之中,又傳出一聲長鳴來,隨著這聲長鳴,在那火海之中,只見一只巨大的火鳥飛了出來,那火鳥通身火紅,羽毛艷麗的刺眼,可竟是禿尾,在那兩翅之間,一股股的火焰不停的在上面流動,而每一次的抖動,身下那火焰都似被助長了一樣瞬間的暴漲。
竟然是朱雀,顧勝瀾全沒想到在這天石之中,竟會有朱雀的印記存在,而這印記,竟然是朱雀白虎兩只至頂神獸的對決。
要知道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四象神獸乃是天地所有靈獸之長,這四只神獸自天地開時便孕育而出,分別司掌東西南北,各不侵犯,更有天星為界限。
卻不知道為什么,這白虎竟然闖入了朱雀的領地與之爭斗起來。
只見此時朱雀羽毛炸開,那一蓬蓬的火焰從羽毛之中騰躍而出,同時那兩只巨大的爪子和堅硬的鋼櫞正對著張牙舞爪的白虎,隨時準備撲上前去。
此時白虎隨憑借那無數的旋風騰在空中,但與那朱雀相比,終究是有些士落,畢竟朱雀可以憑借著那雙翅在空中各個角度對白虎進行攻擊,使得白虎落在了守勢。
雖是如此,那白虎畢竟也是與朱雀同一頂級的神獸,雖落在守勢,但那氣勢仍是不弱,一撲一咬都若閃電一般的迅速,同時又有那狂猛的旋風,使得朱雀即便在空中,仍無法對它進行有力的攻擊。
如此下來,兩只神獸就在這火海一般的世界當中翻騰跳躍,朱雀每一次撲下來,都會給白虎的身上留下一條條血痕,而白虎的每一次反擊,又讓朱雀那火焰般的羽翎折斷飄落。
兩只神獸如此反復撲抓,卻終是奈何不得對方,白虎雖是兇悍,但卻畢竟是在這朱雀的領域之中,而朱雀雖有這領域之利,又借空中之勢,可兩神獸相差畢竟不遠。若任由分出勝負來,當真要不知道消耗多久的時間。
此時朱雀這領域已經是烈焰翻滾,狂風怒吼,似根本就沒有天地之分一樣。
白虎的皮骨雖是堅硬逾鋼,但在朱雀利爪之下,仍被抓出條條的血痕來,久戰之下,眼見著朱雀在空中火舌吞吐,白虎終生出退卻之意來。
就這樣白虎且戰且退,終于消失在了這火海之中,一切似都恢復了正常,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卻在這個時候,只見朱雀忽然振翅而飛,通身浴火,在那滔天的火焰之中,只見朱雀的口中,竟似銜著一個物體。
那東西此時落在顧勝瀾的眼睛里,絲毫看不出特別之處來,只見朱雀將那東西輕輕的用爪子抓住,忽然一聲鳴叫,只見一蓬精血竟從朱雀的口中噴出,直落在那東西上面。
如此情景,顧勝瀾完全沒有料到,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東西,竟要朱雀以精血來保養。
再看那東西,隨著朱雀那精血噴灑在上面之后,忽然光彩一閃,似乎朱雀的那口精血有煉化的作用一樣,那個東西竟似剝皮一樣,漸漸的褪去了表面的東西,而逐漸的將內在袒露出來。
顧勝瀾只覺得兩種光彩竟齊齊的從那物體中散發出來,淡淡的金光和柔柔的玉色,竟同時融合在這物體當中。
在朱雀的爪子中,那物體將兩中光彩融會與一起,此時的朱雀,竟似如同珍寶一樣看著這東西,半晌,才又輕輕的將其銜在了嘴邊,振翅淹沒在那火海之中。
如此一幕,看的顧勝瀾不知何意,似乎朱雀口中那東西與他有著什么奇妙的聯系,可自己又完全說不上來,雖明知天石把這景象展現給他必有深意,可惜自己卻領悟不出。
一切又重新回歸黑暗,顧勝瀾知道一切又將生出變化來。他等待著,不知道天石下一刻會把什么演繹出來。
正在顧勝瀾等待的時候,忽然在天石之中,竟然猛的迸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來,那力量與之前把顧勝瀾拉進來的力量完全相反,竟似乎要把顧勝瀾生生的撕裂一樣。
顧勝瀾大驚失色,不知道又將要發生什么,何以天石之中竟會有如此滔天的變化。
此時顧勝瀾神念絲毫沒有半點的反抗能力,就如同怒海小舟一樣,在這天石巨大的力量之中上下翻滾,起伏不定。與此同時,天石之中竟砰然爆發出刺眼的白光來,那光芒萬丈一般,將顧勝瀾完全的籠罩在其中。
顧勝瀾只感覺自己就如同這世界當中微塵一樣,全然沒有半點的反抗能力,天地之力是如此之強悍,而自己卻又是如此的微小。
就在那萬丈的光芒當中,有一人影就如同那太陽一樣高高的懸在正中,那人影只可見輪廓,卻絲毫看不清楚面容,只知道此人頭頂蒼天,身臨大地,而顧勝瀾似在他那巨大的手掌之中。
顧勝瀾在這洶涌的力量當中顛簸不定,此時看到這巨大的人影,不禁一陣的心驚,如今的自己就如同那螻蟻一般在這人影的手中。
那萬丈的光芒,此時更是刺眼,而那人影若隱若現,顧勝瀾忽然感覺到一陣的大力將自己翻滾起來,即便是自己如何的保持那神明的清醒都無法再控制這平衡。
那巨大的力量似完全無法抗衡一樣,直直的推到顧勝瀾的身上,又從顧勝瀾的身體之中透過,消失在茫茫的空間之中。
顧勝瀾瞪大了雙眼,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切,忽然整個空間一陣猛烈的抖動,只見頭頂萬丈光芒中那人影竟是越來越淡,越來越不清楚,而那光芒卻是隨著越來越刺眼,最后忽然猛的暴烈開來。
顧勝瀾只覺得神念之中全身上下似被千萬根針刺穿了一樣,那種疼痛的感覺由心而生,完全無法控制,頓時昏厥了過去……
天地蒼茫,此時雪山頂峰那飄飄蕩蕩的雪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止了,而那宛若碧玉一般的天池,此時竟出人意料的一點點向上蔓延,就仿佛正有新的水源注入其中一樣。
神獒一直靜靜的窩在雪堆里,看著顧勝瀾,此時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猛的一躍,從那雪堆中跳了出來,隨即站在顧勝瀾的旁邊,一陣猛烈的吼叫。
只見顧勝瀾仍若沉睡的一般,絲毫沒有半點的反應,此時那天池的水竟就沿著周圍在一圈圈的向上蔓延,似乎完全失去了控制一樣。
那塊巨大的天石,此時那淡黃色的神光已經完全的淡去,而原本那光滑的表面,如今竟然布滿了細細的裂紋,只見一片片薄薄的石片如同被分割開一樣,正一點點的從那巨大的石頭上脫落下來。
眼看著那天池的水已將蔓延到顧勝瀾的身邊,此時神獒已經狀若瘋狂,幾乎要上前去撕咬顧勝瀾一樣,正在這個時候,忽然在這雪山頂上響出一聲脆脆的銅鈴聲來。
那鈴聲此時在這雪山頂上傳出后,竟是徘徊往復,好不退去,那輕靈的感覺就如這雪山上方才飄揚的雪花一樣。
整個雪山頂峰,竟就因這一聲的銅鈴,而一下子寂靜了下來,而顧勝瀾,在這連綿回蕩的鈴聲中,竟幽幽的醒了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