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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璈這時也不困了,抱胸后抵著的冰箱,反問:“安全距離?”
“對,離我一手臂遠。”
徐璈不退反近:“我又不吃了你。”
他關了火,轉身用手機抵著徐璈離開:“你別打擾我。”
徐璈本想不調侃了,但都走到廚房外了突然想起什么,裝作無意問了句:“小可愛是你之前那個相親對象?”那個女人是很好看,身材火辣符合于望舒沒彎之前的眼光。
于望舒搖搖頭:“上次那個吹了,本來就不能談,我一個同性戀怎么能糟蹋人家女孩子。”
徐璈蹲下來,把那只一直攀著他褲腳的老四抱起來,說起來四只貓里就老四最矯情動不動要人抱。然而當他把貓抱起來了,注意力又被于望舒的話給吸引了過去,懷里貓正蹭著自己脖子,他垂下眼簾親親貓:“所以小可愛是男的?”
于望舒還有點自豪的意思,拿著飯鏟轉身得意道:“對,比你軟比你萌而且比你厲害,xx協和醫學院的學生。”
徐璈說:“那是挺厲害的,所以你是要做上面那一個?”
于望舒聽著最后那話的意思不簡單,虎著臉懟:“我本來就是攻。”
這時老四叫了一聲,于望舒指著貓頭就罵:“跟你主子一樣瞧不起人。”
“我剛剛哪瞧不起你了。”徐璈無奈的拍拍貓頭讓它下去,“和貓置什么氣。”
本來人家就沒說什么,于望舒安慰自己不能老搞事,現在大家相處挺和平的,就說:“我很滿意小可愛,處的好,勞動節之前就帶他給我媽看。”
徐璈不太想打破他的幻想,就順著話接:“小可愛挺少女的,他叫什么名字?”
于望舒臉色變得十分精彩,這就很尷尬了為什么要叫徐韜呢?
“徐韜。”
徐璈將要出口的話立馬給憋了回去,抬眼看向窗外不知道是不是被路燈給刺激的,他瞇起眼輕笑:“徐韜?韜光諱彩的韜?”
可能京都就是這么小。
第21章
于望舒背對著徐璈,回答:“嗯,就是那個韜光諱彩的韜,年紀還比我小。”可就是和小的處起來才高興,年紀大的會疼人。
“這名字是挺好的。”徐璈說,“希望你能完成心愿。”
于望舒聽他說話就是覺得欠扁,頭一橫道:“真是謝謝你的祝福了,我一定會帶著他得到我媽允許的。”不爭饅頭爭口氣,手里的盤子往桌上一放,發出老大的聲響,“好了。”
徐傲家的貓膽子大,敢上桌,但調/教的好就是不吃菜,就蹲在旁邊盯著看,于望舒覺得和徐傲沒什么可說的就專心逗貓,當他夾了一塊肉逗弄時,徐傲阻止了他:“之后會給她喂小魚干。”
于望舒無比心痛的看著老四,人不如貓系列。
徐傲裝沒看見一人一貓互相懟的情景:“你們年后什么時候上班。”
“快遞運輸服務性質,年初八吧。”
“你升職了還這個時間?”
于望舒回答道:“官大官小都是員工,新上任還是謙虛點好,不然會惹事。”他坐在徐傲家吃飯總覺得怪怪的,想了大半天菜恍然大悟,是這家太冷清了,人的氣息太少,比如說廚房要不是冰箱里有菜,他會以為徐傲從來不用,仿佛對方的活動區域就在客廳或者臥室,“你每天都很忙?你家怪滲人的。”
“大概是缺一個新主人。”
于望舒摸摸貓頭沒接話,低頭解鎖手機繼續和小可愛聊天,徐韜說過年不回家,他父母都在國外做研究是事業狂人,一般都是視頻聯系。
“那你過年就一個人?”
“去我哥家過年,我爸媽今年很忙來不及回來。”
于望舒也就是猶豫了那么一下下,碗就被徐璈敲了:“吃飯就吃飯。”徐璈說完把視線從對方手機上挪開,嘴邊掛著一抹幾不可見的笑容。
在別人家不如自家方便,于望舒訕訕的收回手機開始吃飯,自己的手藝吃膩了沒有驚艷的感覺,反倒是對面的徐璈像是吃的很香,他砸咂舌沾沾自喜:“給你拜個早年,新年快樂。”
徐璈張口:“新年快樂。”他發現于望舒對貓是沒來由的喜歡,就提議,“老四很粘你,讓老四到你家玩幾天?”
“別,我媽對貓毛過敏,上次藏我家兩天已經夠提心吊膽的了。”
于望舒作為現在家里的頂梁柱,過年圍著于媽就差沒供著,他一年在家沒幾天,現在回來了當然要盡孝道,年三十的前一天他把家里全部打掃一遍,于媽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他忙上忙下:“新房子你打算怎么辦?”
“啊?”于望舒抹把汗,“先放著唄,有空就是刷墻,我自己刷,那的裝修挺好的感覺不需要動多少。”
“大年初二回你舅舅家拜年。”
于望舒一聽這話恨不得裝聾聽不見:“我不想去。”
“你是晚輩,去拜年是應該的。”
于望舒把掃帚往旁邊一放,有點不開心,他舅舅賀章就是典型的小市民,自私自利還愛斤斤計較。
于望舒那時年紀小,就記得他舅舅拎著幾盒名煙來讓他爸幫忙,幫忙給舅舅的兒子安排個好工作,不要多重要,能吃碗飯就成。他兒子好吃懶做能做什么工作?于爸當然不同意了說這后門沒法開,開了的話自己就要丟帽子,于是賀章就記上仇了,說大家都是親戚有什么不好幫的都是家里人啊,就他哥那德行,他小時候都覺得垃圾。
等后來于爸倒臺了,賀章恨不得跑門上來嘲諷,外婆沒走之前就在她面前說于媽嫁錯了人,逢年過節回去就給于媽使臉子,擺著哥哥的架子使喚人。
他就不懂了,賀章是什么鬼心態有臉在他們一家面前嘚瑟的?虎落平陽再不濟都還是老虎。
“你舅舅就這德行,咱們把表面功夫做了別讓他亂說話,反正又不在那過夜,再說了他也是我哥哥,賀家這一輩從你外婆走了之后就差不多斷了,你舅舅是我唯一的親人。”
“我知道了。”于望舒不想讓他媽失望。
大年三十晚上,于望舒做了一桌子的菜,從早上就和于媽下廚房忙活,家里就兩個人卻無比溫馨,晚上吃飯前還接到了遠在監獄的于爸爸電話,這是他這幾年的習慣,逢年過節都會打一個電話回來,有時話不多就是簡簡單單的節日快樂,但于望舒知道他媽一直在等這個電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