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斗看到他來了,恭恭敬敬的叫了聲:“哥。”
這聲哥把于望舒嚇了一跳:“叫我名字就行。”
“行吧,哥。”
于望舒:“……”
程昱今天還是穿著白襯衫,不過在外面又套了件淡灰色毛衣,在視覺上清爽的不得了而且十分扎眼,他走向于望舒:“上三樓吧,一二樓有點吵。”
“三樓?”居然還有三樓。
三樓一看就是貴賓級場所,于望舒跟在程昱后面走進包廂,視線一下子就開闊了,歐式的裝修風格把飯桌和娛樂融合在一起,徐璈在電視機前調著臺,于望舒往外面看了看,不相信這是酒吧。
“進來吧,阿斗這事得多虧了你們。”
阿斗也適時的倒上給遞給于望舒:“謝謝哥。”
于望舒云里霧里喝下去,結果被辣到滿臉通紅:“這酒……”
“慢慢喝。”徐璈不經意間說道。
明明是認識的人,卻偏偏要坐在最遠的位置。
白襯衫望著于望舒明顯的排斥笑了笑,朝阿斗使了個眼色后坐在于望舒身邊:“你喜歡什么樣的人?”
“噗——”于望舒順著胸口喘氣,“啊?”
白襯衫又問了一遍:“你喜歡什么樣的人。”
“我……大概喜歡……性格好,好相處,處的開心的人。”
白襯衫了然:“那我這就沒有能介紹給你的了。”
聽到是想給他介紹,于望舒頭搖的像撥浪鼓:“不不不介紹,我現在一個人挺好的。”他不敢說是怕了,約炮這事有風險,要約需謹慎,能不約就不約。
“那天打架不好意思,給你的店添了不少麻煩。”
“不麻煩,店里打架說實話是常有的事,你們那架和其他的比起來都算是小的了,再說了已經有人幫你買單。”說完瞄了徐璈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可于望舒很少喝烈酒,一喝酒腦子犯暈,現在抱著酒杯坐沙發上裝老實人:“該說的還是要說,不過你應該多坑江宇一點,這小子欠扁。”情緒激昂間轉身,和白襯衫對上眼的瞬間他發現了對方右眼旁的傷疤,約莫十公分,不猙獰卻很清晰,他指著自己太陽穴想問,但覺得這是私事又趕緊放下手,轉而對阿斗說,“阻斷藥有99%的幾率讓你不感染,放心好了,別窩著給自己心理暗示,有時病就是自己給出來的。”
阿斗苦笑道:“這條命是撿回來的。”
“別喪氣啊,人這一輩子長著呢,你才多大別過的跟老大爺似的,你看我都快30了還去念大學呢。”
徐璈在旁開口:“復習的怎么樣。”
于望舒被酒噎了一下,下意識問:“什么復習?”
“行政訴訟法、合同法、公司法、知識產權法、刑事訴訟法、民事訴訟法等等?”
“你怎么這么煩!”于望舒一腳踹過去,“我是去念大三的!”
徐璈微笑:“年后是下半年不是上半年,你得從大二下學期開始,賀老師沒和你說明白?”
“我會,我全都復習好了。”于望舒臉色陰晴不定,程昱拍拍他的肩哈哈大笑,“徐璈也是大學教授,實在不行找他開后門。”
“他不來。”
“我不去。”
兩聲同時響起十分滑稽,連在一邊呆著的阿斗都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怎么看你們都不像是同學,更像是仇人。”程昱拉著于望舒起來提議唱歌,于望舒一屁股趕緊坐下,“我唱的全是老歌。”
“能有多老?徐璈最擅長的是甜蜜蜜。”
于望舒一臉狗吃屎的看向某人。
徐璈接收到三人驚訝的目光面色不改,理理衣服說:“我也不是只會這一首歌,我還會唱《鐵血丹心》”然后站起來關了燈,主動選了歌。
明亮溫馨的環境突然轉換到ktv模式,于望舒一臉刺激的望著徐璈,等對方用一張略顯嚴肅的臉唱出《甜蜜蜜》的第一句,在場三個人立即爆笑。
“哈哈哈哈天哪我的耳朵!”一直拘謹著的于望舒在黑暗中放聲大笑,這笑打開了他心中的一道門,連之前的酒都開始灌輸進去然后沾染了醉意,他胸有成竹的拿起話筒擠開徐璈,“太有違和感了,你別惹我們笑。”
四年前是某華語天王的時代,他的歌基本上全都會唱,于望舒瞇著眼選了一首歌,程昱鼓掌說:“你也會這首,這首比較搖滾不像你唱的。”
“搖滾怎么了,反正我會唱。”
程昱無奈道:“我跟你唱。”
“不行,一看就知道你是行家,我要和阿斗唱。”
被突然點名,阿斗笑著上去接了話筒。
一人聲線還有著青澀感,另一人則是溫柔沉穩的聲音,一大一小融合的天衣無縫,于望舒直接唱開了。
他在外面四年一直忙著工作,偶爾參加聚會也覺得有些不合群,因為大家生活的環境不一樣,他習慣了卻無法融合進去,他有著自己的保守與堅持。
嗓子吼到發澀也沒挪開話筒,于望舒不記得自己唱了幾首歌,反正后來唱完就去吃飯了。
四個本不應該走在一起的人圍著一張桌子談笑風生,從天到地,從國內到國外,最后于望舒撲街了。
“他怎么辦。”阿斗捂住嘴有些忍不住。
徐璈被鬧的頭也疼,加上酒喝多了腦子有點不好使,他攙扶著于望舒:“直接去我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