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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兩份蝦仔飯。”
“好嘞,誒你是不是明大的學生?”
于望舒轉過頭,當年的小老板現在禿頂了,他笑了兩聲:“您還記得我。”
老板抹抹手走出來笑道:“哪能不記得你啊,才開店的時候客人量一般般,就你回頭率最高幾乎是天天點,那時只要看電話號碼就猜到是你。”
“你大學真厲害。”
于望舒沒來得及開口,老板倒是先激動的指著另一邊的照片墻:“和大學時打交道,自己都像是年輕了好幾歲。我們走之前還拍過照片合影呢,都在這里。”可能越說越激動,他指著一張合影說,“我搬了店之后偶遇他,他現在是威望高的大律師了,之前照顧了我們好一陣子的生意,我啊激動的每次都是十幾個石鍋同時上,就怕米飯給燙焦了。”
“你家蝦仔飯的口味一直沒變。”這句話是于望舒發自,有很多帶有記憶的東西被瞬間激發出來,比如說大學時常聽的音樂,現在在路邊聽到都能讓他站上好一會。
最后老板還送了他們兩份辣炒年糕,于望舒現在還沒吃膩,他閉上眼舔舔唇邊的湯汁,咬下一口都覺得回味無窮。
何以解憂,唯有美食。
殊不知自己吃飯的臭毛病被程昱全都看在了眼里。
“你吃飯總是這么享受?”
于望舒:“如果不好吃的話就不享受。”
程昱低下頭,慢慢吃了一口:“我在你27歲的年紀已經沒法像你這么輕松自在了。”
“30歲的男人是寶。”
“你從哪聽來的。”
于望舒瞅他一眼:“我說給自己聽的。”
程昱挑起眉,作勢要去摸他,于望舒怔住忘記了躲避,結果就看著男人從自己腦勺后面‘變’出一朵玫瑰,隨后在自己還沒看清的狀態下摁向腦門。
“唔……”
于望舒后知后覺的摸摸額頭,居然是一顆逗小孩子玩的五角星?
“你會變魔術。”
“都是些小技巧。”說著又把五角星貼于望舒額頭,陳宇眼底盡是笑意,“給小朋友的獎勵。”
直到兩人分離,這獎勵還在于望舒的手里。
都是小技巧但流暢的拼接在一起,沒有絲毫破綻。
天空湛藍發白,于望舒把五角星貼手背上大搖大擺的回了家,緊接著星被貼在電腦上,他兩腿搭茶幾上隨手抽出一本漫畫書。
杜大磊的口味蠻雜的,就他目前的漫畫書來講,幾乎每本口味都不一樣,但黃暴是所有漫畫的重點。
除了女裝、養成和公交癡漢之外等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畫師畫不到。
“我好純潔啊。”
在于望舒記憶里,這話他說過兩次,一次是現在,另一次是他第一次接觸h漫的時候,心境都一樣,都是不要臉。
這份不要臉也跟著年紀的增長開始變厚,于望舒自我調侃了一句繼續扒著看,時不時和杜大磊討論一下劇情:“這里不對,畫的太夸張啦,我都看不下去了。”
杜大磊:“老鐵,你很懂呀。”
“……”
這都是血淋淋的親身經歷啊!
但于望舒沒臉說。
就這么和漫畫相伴幾天,于望舒終于拿著合同和程昱簽了約,早上起床太遲差點上班遲到,明大上午三四節課是民事訴訟法,他看也沒看直接擼了幾本書。
拿到合同后趕緊和程昱握握手,然后直奔明大。
王維然昨天提醒他,民事訴訟法的老頭每節課都點名,每節課的開頭就點名,遲一秒都不成。
匆忙趕到7號樓,于望舒扶著老腰問王維然:“點名沒有啊。”
王維然聳肩:“今天失策,老頭還沒來,好像是有人先代上兩節課。”
“臥槽誰啊,我跑了那么久。”于望舒打開書包找書,嘴里念叨著:學校就有一點不好,太大了!
“同學們好,我是徐璈,今天幫蘇教授代上兩節課,他感冒了嗓子很不舒服。”
“徐璈……”于望舒低著頭,看著書包里包裹成毛概的漫畫書陷入沉思。
“王維然,你之前上過徐璈的課嗎?”
“沒有啊,我們這學期才會有他的課,不過聽學姐說他很少點名,大叔,這堂課你也要逃?”
于望舒心情很惆悵,這不是逃不逃的問題,他捂住心口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書拿錯不說還攤上徐璈的課?
“在美國,選擇調節方式解決糾紛的比例很高,王維然你來說一下原因。”
“靠……”
于望舒從沒覺得自己這么慫過,抱著從王維然那搶來的司法考題裝好學生,聽到后面答不出來,他看在戰友的份上提醒:“私人調解具有法律效力,調解的程序靈活。”
“王維然前面的男生叫什么名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