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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馳的車在路邊晾著,車身光潔還閃著路燈的光,于望舒一下公交車就看見了,和王維然等人說了再見,他打著飽嗝過去敲車窗:“你怎么還沒走啊。”難道是特地等他的?
“這幾天太忙,精神不太好。”
哦豁?
“所以你就是把我當免費車夫?”扎心了,幸好他沒太自戀。
徐璈從駕駛座挪到副駕駛,按著額頭:“我正好也打算和你一起回去,你來開。”沒多久就聞見一股酒味,他扭頭問,“你喝酒了。”
于望舒支吾一聲:“和學弟出去吃飯聊嗨了。你給我坐后面去,你在我旁邊,我心里憋屈。”
“你啊。”徐璈意味深長的感嘆一句,倒是老老實實坐后面去了。
于望舒見人一副沒精神的樣子,說:“你還沒吃飯?”
“嗯。”
“那你等一會。”
于望舒下車到學校對面打算買份面,徐璈沒阻止就當他默許了,要是不吃就自己吃,反正都不浪費那份錢。手里拿著飲料也沒注意,下車就隨手放在了車頂。等到他想要喝水終于發現那瓶加多寶不見了。
徐璈在學校很低調,車也停的比較隱蔽,隱蔽的地方總有不為人知的事,于望舒回頭的功夫就見一輛寶馬停在了路邊,車主探出頭把兩瓶飲料放在了車頂。他倒吸一口氣望向徐璈的車,猛拍大腿:“臥槽師傅你快點。”
“不急咯馬上就好嘍。”
可他剛拿到面,突然見到一個穿著清涼、約莫170的妹子走向車,于是嘴里剛剛喝下的水還沒咽下就跑了過去。走近看覺得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于望舒的腳步頓住了。
女人拿了飲料敲車窗見沒反應,身后傳來帶著猶豫的聲音:“這是我失手放上去的,不是用來約炮的……”她回頭看過去,臉色煞白。
于望舒見到正臉也想起了是誰,不就是粉紅宿舍里的那誰嗎,孫曼玲的舍友,當初直接了當的供出孫曼玲的人,他想了半天:“喬心怡?”
“你有病吧!”喬心怡哪里曉得會撞上熟人,咬著紅唇把飲料砸向于望舒,“我口渴想喝水,你別誤會。”
于望舒倒是想相信,可是見過偷水還和老板打招呼的嗎?
或許是見他表情不對,喬心怡跺腳氣勢洶洶:“沒想到你是這種男人,虧大家還那么喜歡你覺得你是好人!”
于望舒百口莫辯,我我我了半天,車門開了。
只見徐璈面容冷峻,眉梢都自帶一股寒氣,他睨著看向自己的學生像是看一件人人得而唾棄的垃圾,就連于望舒看到這眼神都覺得很不友好。
那人從小就是天之驕子,上天眷顧連性格都冷的像冰,此時眼眸宛若寒冰閃著冷光,唇角緊抿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與淡然,于望舒以為自己眼瞎了,剛剛在車里喊著精神狀態不好的男人是不是徐璈的第二人格?
“我和于望舒拼車回去,你以為他是干嘛的?另外這車是我的。”
三人對望,氣氛相當尷尬。
喬心怡握緊拳,指甲都快掐到了肉里,涂抹脂粉的臉也逐漸泛紅透過粉底滲出來,還有什么會比被喜歡的老師當場抓到更令人羞愧的?
“徐老師……”
徐璈神色冷淡:“既然沒事就讓開吧,我什么都沒看見也不知道。”最后一句就是給她的保證,避免以后不必要的糾葛與麻煩。
于望舒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狗腿過,飲料也不要了,拎著面上車就跑。
喬心怡在原地氣得跺腳偏偏自己不能對他們做什么,本來她打算退圈了,可是噬骨的欲望時不時撩撥著她,渾身難受。和之前總是約的老大叔又約了一次,過程中對方玩的時候太粗魯,自己有被虐到爽也傷的不輕,今天打算重新找一個哪里知道x奔的主人是徐璈,另一個人還是于望舒!
這廂還在懊惱,于望舒開著車猶如過山車,心跳嘭嘭嘭直跳,不可思議道:“娘啊,我們學校還真有。”
“好歹也是名校,里面魚龍混雜就是個濃縮的小社會,處在京都的位置也更能讓人陷入紙醉金迷中抽不了身,學校里面長的有點姿色的女生不少。”
于望舒眉毛擠在一起:“我記得你很少夸女生。”記憶里就沒有過。
“因為她們都沒法和我妹妹比。”
“……”也對,徐蓉的身份不是她們能比得上的,靠山夠強,哥哥也夠厲害,她是名副其實的公主,于望舒不知道自己想的‘公主’兩個字有沒有深層含義,他從后視鏡里看了徐璈一眼,沒忍住說,“徐蓉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
男人低頭攪拌著面,聞言抬起頭:“你自己也知道啊。”
于望舒臉火辣辣的。
徐璈的話還沒挺,淡淡的聽不出情緒:“她那時有男朋友了。”
不提男朋友還好,一提就想炸毛。
“我都想不通怎么就喜歡你妹妹了!”現在看來徐蓉驕縱任性,除了一張臉之外似乎沒有其他能提的上嘴的地方,到了他們這個年紀,顏值不是第一也不能當飯吃,人格魅力才是首要點。就像杜大磊,她長得也好看,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但真正吸引人的是她的坦率與真誠,和這樣的人交朋友不吃虧也更真實,那是腳踏實地般的實在感。
“我聽到的消息是她在圖書館那,酒紅色的衣服,說完情話抬頭一看不是本尊,是本尊的哥哥。”哪怕回想一萬次都覺得沒臉見人。
徐璈動動筷子:“怎么,是哥哥就不滿意了?”
于望舒滿臉吃屎的表情,老半天憋出一句話:“我哪知道酒紅色的衣服成你手臂上的外套了,浪費我準備半天的臺詞和打扮。”
“那天你的裝扮太土了,徐蓉就算沒男朋友都會拒絕你。”
“操……”他還覺得自己那天特別帥。
“當時我就想,好好的三好青年怎么就打扮成鍋蓋非主流了,好在你后來剪頭發了,不然……我們現在估計不會坐在一起聊天。”
于望舒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我就知道你們笑話我。”
徐璈淡淡道:“是你,把‘們’那個字去掉。”
于望舒嘴上沒接話,心里卻是把徐璈罵了個徹底,罵的正歡導致接電話的口氣還沒改過來:“咋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