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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蓉就煩他哥這一套,家里人應該是有點不一樣的吧,到他哥就動不動正經臉連個玩笑都不能開,她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真的沒有發現一絲女人的蹤影,合影或者頭發都沒有,電腦桌面干干凈凈除了他哥腦門上的粉色創口貼引人注意外,沒有意外的地方。
“這是我嫂子給你貼的?”徐蓉嗯了半天,“怎么感覺你個嫂子是冰火兩重天,相生相克呢。”
平日徐璈根本不會回答此類問題,今個難得理睬一次:“相生相克這詞用的不錯。”
于是徐蓉更加堅定她哥戀愛的消息,可惜讓徐璈多透露一點,比登天還難。
“最近和顧家應該沒聯系了吧。”
徐蓉聽見顧家,恨得牙直癢癢:“當然沒有了,她們算什么東西,好的記不住,壞的全都記住了。”自家弟弟干出來的齷齪事,哪來的臉去求別人。
徐璈看她滿臉憤怒,估計她忘了當初是誰跑到自己面前求開后門,老姑娘活到這么大沒吃過苦,傻了一點。
“沒事就走吧,我忙完了就會回家一趟,到時通知你。”想起來顧家強奸案的二審時間也快了,徐璈上網百度了最新消息,顧家這次是徹底不會再翻身。
徐蓉繼續嘀嘀咕咕,似乎分手后沒人聽她說話,今天突然打開了話匣子。
“哥你下班去哪啊,一起逛街。”
“不去,我要給老大買東西。”
徐蓉一想到要去寵物店就頭疼,她當初不要小貓是覺得麻煩和臟,即使徐璈把它們調教的十分聽話都忘不了當年自己的化妝臺是怎么臟的,被子上又是如何出現的貓屎。
送走了話嘮,徐璈開車去當年給老大買工具的寵物店,同款顏色的貓爬架已經沒有了,他把現在能找到的都選擇了相同的顏色,動動筆:“快遞到這個地址。”
徐璈對身邊的東西舍得花錢,這種大顧客在店里都得當活佛供著,店老板拿著紙條點頭稱好,一邊安排店員以最快的速度包扎出貨。
“麻煩盡快送到。”隨后回家對著貓爬架拍了照片搜索,搜索出一家同款,從頁面詳情上看質量差不多,價格也差不多。
“老大,過幾天咱們就搬家。”
老大舔著男人手心輕叫,那個一聽它叫就要上來親的男人不在,它攀在男人肩頭舔了舔:“喵。”對方終于笑了一下隨后給它一個吻,輕輕的。
拍了一張親老大的照片,照片里的貓瞇起眼一副享受的樣子,徐璈把自己的臉給截掉發給了于望舒。
于望舒收到圖片懷疑老大是不是變彎了,他有點不能直視它的表情,而照片里徐璈穿著深灰襯衫,扣子扣到第一個滿是禁欲色彩,那只手代替臉成了焦點,即使是沒露臉都覺得有些溫柔,于望舒伸出自己的手比對,一點也不差,就是黃了一點像是營養不良。
轉眼將照片發了朋友圈,當然得屏蔽賀老師,知道內情的都點贊,王維然首贊首評:“這手一看就知道是咱們徐老師的,哼唧。”
哼唧啥啊,于望舒立即發了把帶血的廚刀過去。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盜了某網紅的圖,都在下面排隊:“這是誰啊,你從哪個號盜來的。”
他的朋友圈點贊一般不多,所以看到李磊點贊的時候,于望舒心里多少都咯噔了一下,因為他想起y南那天徐璈見到自己的第一面是來了個擁抱,那擁抱不是兄弟之情,再加上后面的互動,他幾乎敢肯定李磊知道了。
這感覺其實很微妙,一方面他喊出了‘天不怕地不怕,同性戀無罪’的口號,另一方面又懼怕其他人特別是同事知道,李磊算是他在公司玩得比較好的人,加上杜大磊的關系說是鐵哥們都不為過,試想一下和公司股東成鐵哥們,多么牛叉的事,當然再牛叉也沒有后門走。
李磊一路打拼什么樣的人沒見過,眼力勁經過千萬人的訓練早就在張家界看出了端倪,但他給了自己一個退路,兄弟倆好到穿一條褲衩的都有,徐璈和于望舒之間的不算什么。
可在y南,徐璈表現出的‘我的’微妙感太強烈,他再沒看明白就是傻子,于望舒是呆了沒錯可到最后都沒拒絕,反而跟著人家屁股后面走,本來這事告一段落,晚上看到那張照片又想了起來,李磊摸著腦袋后悔自己點贊。
第二天他看到于望舒一個人吃飯,上前故作輕松的拍了他肩膀:“才吃飯啊。”
“你不也是才來吃。”
倆人家就像是有道門攔著,氣氛半尷不尬的,李磊摸了摸頭:“兄弟,你真是……喜歡男人啊。”
于望舒對他的問話有心理承受力,把碗里最后一顆魚丸吃掉,他稍稍點了頭:“我是喜歡男人,但只喜歡那一個。”
如此直白的回答,李磊反而不自在起來了:“我就是來問你一下,嗨沒事,兩個人在一起過日子圖的就是開心,開心就好。”仿佛是為了證明他的話有多真誠,拍在對面人肩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于望舒被拍的吃不了飯,躲掉那只手嚷:“成了別裝了,要是真不能適應也沒關系。”
“不是不適合。”李磊往旁邊看了看確定沒人,“我就是驚訝罷了,心里懷疑但沒確切回復就像核桃卡在了喉嚨里,你說難受不難受,我年紀大看的比較開,只是周圍沒有……基佬的存在,所以出了你這么一個,我驚訝。”
確定他不是裝的,于望舒說:“我彎很久了,大學開始吧。”
“那你和徐璈也是?”
于望舒揚揚眉毛:“對啊,我們是大學同學,中途因為一些事分開過,現在又在一起了。”
瞧瞧人家這緣分,再看看自己的大學,李磊臉都皺成苦瓜色了。
“我這周末去見大磊的家長,不出意外就先訂婚,等家里的事過去了再結婚。”談起婚事總算掰回一成,但想到老家的事,李磊攤開手,“可能這就是命吧。”
“節哀順變。”
“今個這事你就當我沒問,我還當你是朋友不會搞特殊化,你也別給我有小情緒。”
于望舒笑了一下:“哪能啊,你放心不會的。”
李磊又陰陽怪氣的,“怪不得之前總是不理睬女同事,原來早就有主了。”這話聲音不大,于望舒自然也沒放在心上。
然而他很快的發現來自己辦公室送水的女同事少了,少了很多。
與此同時,徐璈律師所新來的員工穿上了一條嫩粉的連衣裙,大家眼前一亮紛紛夸贊,徐璈瞥了一眼:“明天不用來實習了。”說完低頭訂了兩張票,游園淡季人不是很多,天時地利人和。
于望舒也不知道最近的假期是什么時候,難道兒童節會放假嗎?
徐璈的問題沒法回答,他倒是想瀟灑的撂攤子走人,可學校那也不好交代啊。所以暫時忘記徐璈這個人,他穿好衣服準備下班,下班的時候屋外一群人又嚷著要去唱歌,他真搞不懂小年輕的精力怎么那么充沛,他現在就處于看電視不到10分鐘就會入睡、數羊不到100只就會打呼、每天渾身無力像是跑了100圈的狀態,回家趕緊睡覺得了,還出去熬夜玩?不存在的。
偶爾一次還成,這隔一天就high一次,他年紀大了而且天氣還不好,吃不消。
抱拳送走員工,他瞇著眼就打算回去補覺,剛進小區門口就被門衛攔住了,老大爺中氣十足:“喂你的快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