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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是大幼稚和小幼稚在一起,你要是不去的話……”徐璈拉長尾音顯得非常遺憾。
“那我退票了。”
“不行,我想去!”怎么著都是內(nèi)心有粉色泡泡的人,再說的確是有和對象游園的想法,只是現(xiàn)在是徐璈莫名就忘了。
于望舒說不上自己想不想,反正話已經(jīng)應(yīng)承下來那就別含糊,網(wǎng)上搜了一圈發(fā)現(xiàn)在里面會偶遇漂亮的小姐姐,他那久未燃燒的宅男魂再次升起,為此特地把相機裝備翻了出來調(diào)試,徐璈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來事了:“拍什么?”
“當然是漂亮的事物。”
他們從京都趕到上海,游園那天天氣剛好,于望舒換上短袖輕裝上陣,胸前一臺相機隨處拍拍拍,等拍到門口的長隊憋不住了:“臥槽,你不是說淡季嗎!”門口長隊得檢查到什么時候。
徐璈示意他淡定,拉著他手在最邊上等,于望舒起初還挺不好意思,裝模作樣的咳嗽半天然后急了:“排隊啊。”
“我讓你吃過虧?”
誰也沒想到最邊上開出一個新的檢查門,他們幾乎是瞬間檢查完畢進了迪士尼,于望舒恍惚間像是踩到了棉花,小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去搶快速通行證。
這東西能幫顧客減少排隊時間但僅限外面,于望舒之所以搶完全是按著攻略來。
從入園時就看到好幾位穿著小裙子的漂亮妹妹,于望舒在圈里混過知道這會得講禮貌,把自己的短袖扯扯好,他走上前打商量:“可以合個影嗎?”
漂亮妹妹看他一臉真摯的樣子:“可以哦。”
于望舒心里喜滋滋,把相機交給徐璈拍照,結(jié)果人家全程盯著徐璈看,他兩眼都快冒出火星來了,在姑娘走后說:“和你出門我真虧了,我的帥氣在你面前毫無用武之地。”
徐璈當他太興奮導(dǎo)致的胡扯,沒多說什么,等到了第一個目的地才說:“你喜歡海盜船長。”
“哦~杰克~”于望舒夸張的張開手臂,“偶像知道嗎?”
進園早所以沒有排多長的隊,5分鐘的功夫,徐璈全程表情低調(diào),于望舒聽著身后眾人的歡呼聲有點摸不著頭腦,他問徐璈:“刺激嗎?”
徐璈說:“這就是玩?zhèn)€情懷,你不也尖叫了。”
于望舒額頭冒著汗純屬熱出來的,他倒是覺得徐璈不正常,全程沉默只是多了面部表情。
“我注意看就忘記了在意別的。”
于望舒笑了下:“你不恐高的話,咱們就去那遛一遛。”他手指向原處銀白色圓弧建筑物,“創(chuàng)極速光輪。”
迪士尼說到底是童心聚集的地方,于望舒和徐璈來除了對熱門項目感興趣外就內(nèi)心毫無波瀾,創(chuàng)極速光輪的推薦5顆星,更適合他們。
徐璈聞言淡笑:“你怕我腿軟下不來?”
于望舒狡辯:“不會,它的刺激感沒其他游樂園高。”
明知不可能而為之,大致就是他這種人,穿過一系列的太空場景之后坐上車扣緊,開始凌亂階段,然后幾個回轉(zhuǎn)很是刺激,于望舒被速度激得睜不開眼,即使睜開了也只能看到個大概,尖叫和歡呼從身后傳來,他下車時喘著氣看向徐璈一下子愣住了,一絲不茍的頭發(fā)散落下來遮住了眼,那人眼底涌現(xiàn)著一絲新奇,只聽他略不穩(wěn)的聲音說:“再來一次。”
前前后后玩了五次,最后于望舒求饒的坐在椅子上:“真不能玩了,我要把早飯都給吐出來了。”
“就一次。”
他擺擺手:“要不你去,反正我就在這看著你。”
徐璈反而坐下了,平日肅然的面孔今朝融化,連眉梢間都帶著笑意:“玩的是氣氛,如果沒有你,一個人玩還有什么意思。”
于望舒分不清現(xiàn)在心里是什么滋味:“你玩這個是不是上癮了。”
“你不覺很爽嗎?”
于望舒顯然沒get到他的點,皺著臉說:“爽一次就夠了。”說完捏著徐璈臉頰,“剛剛還很好看,怎么又不笑了。”
“要不你親我一下,就笑給你看。”
于望舒作勢掏耳朵:“你這笑這么值錢啊,大爺我不看了。”
徐璈沒攔住,眼見于望舒往城堡那跑,無可奈何的笑了笑,橋面吹起一陣涼風(fēng),他伸出手摸了摸被風(fēng)吹散的頭發(fā),這一刻仿佛回到了他們的大學(xué)時期,最大的煩惱不過是愁答辯怎么過,沒有如今令人頭疼的破事,也沒有那些需要強顏歡笑面對的人,他和于望舒都笑得真誠灑脫,像極了當初最干凈的模樣。
人生還能有幾個20年,他和于望舒都奔著30歲前行,幸而在27歲的關(guān)卡再次相遇。
橋頭小女孩握著氣球的手松了,藍色的氣球隨風(fēng)飄揚,于望舒和白雪公主拍了合影跑過來:“你怎么不動了。”
徐璈套用他的話:“年紀大了,跑不動。”
“嘿。”于望舒轉(zhuǎn)身從書包里掏出兩件米奇短袖,一件自己火速套上,另一件遞給了徐璈,區(qū)別在于徐璈那件是米妮,就連米妮的粉色發(fā)箍都沒少,徐璈也就是穿個衣服的功夫,于望舒蹲在地上扒著從商店買來的小掛件當寶貝,時不時懊惱幾句。
“在這買東西啊,除了貴還是貴。”比量比量最丑的給徐璈戴上,他哈哈大笑,“當年班上的那群女生一定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徐璈也學(xué)著他蹲在地上:“開心嗎?”
“開心,這地方這么好看,就算有很多景點我們不想玩,但只要在這逛逛都會覺得……嗯有童心。”確認用詞正確,他加一句,“反正沒白來。”
徐璈含笑回應(yīng):“我也沒白來。”
“于望舒,你看我們倆現(xiàn)在像不像傻逼。”
于望舒也搞不懂自己是怎么了,血氣上涌讓他眼前一花,噗嗤一聲真笑成了傻逼。
此時對面適時的落下相機的快門聲,一個顏正個高的外國人笑著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用著蹩腳的中文說:“我看你們在這很久了,笑的很開心很滿足,冒昧之下拍了照片但是你們放心我不會商用的,想問你們要個地址或者郵箱,我想到時發(fā)給你們。”望向徐璈總覺得耳熟,終于在幾秒后張大嘴,用英文叫出了一串于望舒沒聽懂的名字,“徐律師!”
嗯,這三個字倒是聽懂了。
“你可能不記得我了,當時我看過你的講座,雖然不是同一個專業(yè)的但依舊覺得相當精彩,你比當時更帥……更年輕了。”
于望舒在一邊聽著,眼神在男人充滿‘童趣’的衣服上轉(zhuǎn)了一圈,賊兮兮的朝徐璈瞪了一眼。
徐璈和男子握了手:“這么巧,你一個人來?”
“還有我的同學(xué)們,徐律師,我回去后把照片發(fā)你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