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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天不正經,滿屋子酒味!”
親媽就喜歡念叨,于望舒快速的擼把澡開始對著鏡子自我欣賞,秀秀二頭肌或者胸肌,正在感慨自己是不是變帥了,外面傳來于媽好奇的聲音:“這是什么書?”他扭頭一看再回頭,嗯是政治書。
政治書?
“媽!”
太遲了,于媽翻開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些不該看的畫面,往于望舒懷里一扔,她指著床底下、坐墊下、書架縫隙等隱晦角落里找到的書:“死性不改。”
說實話,被徐璈發現還不算啥,被于媽看見才是真丟人,特別是于望舒記著自己的年紀已經27歲了,在他媽面前裸著上半身慫得像是十幾歲的臭小子,還不如以前看小黃文呢。
而于媽看到臥室里一些不屬于自家兒子的東西,打開衣櫥多了很多西服和一看就知道不是他兒子穿的襯衫,剛進來時就覺得哪里不一樣了,客廳多了貓爬架她沒注意,現在是捂著鼻子不讓貓靠近。
于望舒知道他媽對貓過敏,趕緊把貓趕到陽臺呆著,然后翻出皺巴巴的背心穿好:“我馬上就是收拾好?!?
于媽直接問:“你們什么時候住在一起的?”算算時間狐疑問,“那天過后就住一起了?”
“……那天過后不久?!?
于媽心情復雜,還別說,她真沒想到倆人這么快就同居,要不是內地還沒同性戀政策估計會立馬去領結婚證,她憋了半天最后把臟衣服扔回于望舒懷里,“自己拿去洗?!?
“誒成?!闭f完全部塞進洗衣機,諂媚的問老太后吃什么。
“兒子。”于媽走到廚房里繞著于望舒看,左捏捏右揉揉,“你們倆成年人的事我不管,就是注意點別生病,你媽就你一個兒子,你懂我的意思?”
于望舒被她捏的毛骨悚然:“我真的懂?!?
吃飯的時候于媽難得問了徐璈的情況,于望舒看她臉色行事,慢吞吞的說他回家去了,前因后果一說,于媽放下了筷子覺得門不當戶不對,怕兒子以后吃虧受難。于望舒對這種想法表示‘切’,“我又不是女人,吃什么虧受什么難?!?
“他那邊沒有我們家這么簡單,你吃飯吧,現在你們正膩乎說什么都聽不進去,過日子長長久久的以后你們就知道了。
于望舒覺得自己真不傻帽,腆著臉和于媽解釋然后收了一記凌厲的眼刀,刀刀剁心。
他知道于媽心里有小情緒但為了他都憋著,怎么想都是為自己好,誰能把兒子往外趕的?
送走于媽之前發誓一定把家里收拾干凈,然后當著她的面把一箱不可描述的書都扔進了垃圾桶。他當然不會告訴于媽扔的都是以前的書,現在他是基佬看了也起不了反應,不刺激了看它還有什么用?
為自己的機智點贊,于望舒拍拍手回去,碰上收垃圾的大爺還打了聲招呼,隨后就聽到了他一聲怒罵:“誰這么黃存這么多小黃書,看看垃圾箱里滿滿的都是!”周圍嘮嗑的老大媽又議論開了……
反正他在一邊裝傻,徐璈這時也打了電話,說晚上不回來,于望舒到家后就開了電腦看車,隨口一句:“你回不回來關我屁事。”
徐璈聽這口氣笑了一下,剛想說話,余光瞥見一抹藍色,于是不動聲色的摁斷電話,他轉身看向偷偷摸摸的徐蓉:“你湊上來干嘛。”
徐蓉心虛但又表現的理直氣壯:“關心我哥啊,再說了是咱爸要我叫你的?!?
下去無非是聊聊現如今的形勢,什么地皮或者提拔誰回京都,徐璈對政治沒興趣所以無所謂,抬手朝在樓梯口偷看他的竇竇招手,小姑娘幾乎是飛撲著進他懷里甜甜的叫了聲:“舅舅~”
徐蓉不敢置信:“我記得你不喜歡小孩?!?
“現在喜歡了,小孩挺好。”
竇竇抱著舅舅脖子說:“竇竇喜歡舅舅?!?
徐璈想了一會,試著拍她后背:“舅舅也喜歡你?!?
“哥你真變了?!彼淖兓屝烊毓文肯嗫?。
似乎是猜出她的想法,徐璈抱著竇竇下樓,淡笑道:“人總是要變的,一成不變活著多累?!?
“舅舅,我今天想和你睡?!?
“不可以,舅舅身邊有人睡了。”
然后竇竇就哭了。
小孩一哭把家里所有的大人都引了過來,在書房和徐爸談公事的蔣書記掏出一顆糖,竇竇抽噎著看著他,躲在徐媽懷里:“我要和舅舅睡?!?
蔣書記五十多歲,不惑之年的他坐上如今的地位很不容易,幾十年的磨練讓他沒有絲毫的老態反而意氣風發,嚴肅剛毅的形象起初讓竇竇很怕,小孩都不喜歡不茍言笑的人,但隨后的一番帶有冷幽默的談話又迅速虜獲了竇竇的心,現在握著他送來的糖,竇竇流著眼淚水委屈的看向徐璈,舅舅沒笑也沒抱她,于是抱著徐媽的腿又哭了。
“徐璈,你這么受歡迎啊?!笔Y書記覺得小孩有意思,上前摸了摸頭。
要說徐爸也是上天眷顧生了兩個厲害孩子,徐爸從老婆手里接過外孫女哄了哄,人家的心思都在自己兒子身上,他無奈說:“孩子從小就喜歡徐璈?!?
“哪能啊,天天想著要嫁給舅舅呢?!毙烊卦谂赃厡iT揭短。
蔣書記哈哈大笑,拍著徐璈的肩膀對徐爸說:“才過去6個月,你兒子風頭不小啊,老徐頭你有個厲害兒子。”
“蔣叔過贊了?!毙飙H穿著襯衫表現的謙遜得體,適時的高姿態不亢不卑,蔣書瞇起眼看了他一會,忽而笑了笑,“你擔當得起。”
“x市那塊地皮聽說是沈副書記批的,這些日子樓盤出了偷工減料的事還鬧出了人命,我聽到消息可能有點故事在里面,你和其他人注意一點,那邊也在問我到底動不動手,老徐頭啊,沒有確切的證據就要按捺住,省委副書記不是那么好動的啊?!笔Y書轉而嚴肅的說了一通,徐爸也收斂笑臉,“我懂,今年大動作不斷,反貪局那伙人坐不住,我回頭和他們說說?!?
“行了,你們都知道就好,我啊先走了?!?
“誒吃完飯再走啊,都在準備了。”
蔣書擺擺手:“我家也有人等我吃飯吶,這次就不打擾了,老徐頭你也別送了?!弊叩介T口,他對等著自己的徐璈說,“咱們也好久沒見了,嘮嘮嗑?”
身后跟著書記專駕,蔣書記手別在身后看著徐璈:“你媽今個還對我抱怨自己兒子管不住,這么大了都不給她找個兒媳婦,你和我說說是不是有人了?!?
徐璈站在蔣書記旁邊,腳步緩慢:“的確是有人了,怕他們覺得不合適?!?
“害怕他們?”仿佛是不信,蔣書記轉過身,“你看看你還要和家里分開和我說,天大的事?”
徐璈站的筆直,襯衫熨燙的一絲不茍,眼底幽深道:“不知道蔣叔還記不記得于市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