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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斌忙著回家沒留下吃飯,于媽吃了飯拉著兒子語重心長:“幸好你沒和徐蓉談成,不然我這做婆婆的以后日子一定不好過。”
誰說不是呢……得虧他后來彎了。
于望舒捂住眼感到害臊,然后被他媽拉了下來:“徐璈發短信告訴我,我就知道今天要出事,我兒子單槍匹馬對著倆女人,多難做。”
于望舒怔住沒說話,他還以為是巧合。
只聽于媽繼續說:“你們好好過吧,都在老徐那堅決表態了,以后別鬧出讓大家都笑話的幺蛾子。”經過今天的事,她也真放心了。
于望舒嗯了大半天,最后抬頭鄭重其事道:“媽,咱們家是娶,不是嫁,你不能有這種想法。”
“嗯嗯對,咱們不能吃兩次虧。”
把于媽送上車,于望舒這心還一顫一顫的,趁著沒事去超市買了包煙,蹲在地上抽了一根,吞云吐霧伴隨著不適應的咳嗽,原來無形中他已經戒煙了。
他和倆女人還真不好說,即使徐璈幫著他那也不能動手,女人間的較量還是女人來比較好。
昨晚他才和徐璈干了一炮,今天就被逼著和徐爸出柜,心肝顫得停不下來,不過也好,早點結束早就放下那根刺,于望舒吸了最后一口煙,看著煙蒂扔進垃圾桶,心飄飄然。
回去時看到徐璈下樓扔垃圾,那雙手白皙修長一看就是公子哥的手,但也結實有力,拎著垃圾居然覺得賞心悅目,他真覺得自己眼睛有毛病。
于望舒在原地撲騰了好幾圈消消煙味,追上去發現徐璈在等他,他思忖片刻:“今天的事都是你想好的戲碼對不對。”早就知道了會發生所以保持著淡定,保持著那份雍容回到有掌握權的寶座上,配上西裝和那張性冷淡的臉還真是好看,把他都唬住了。
徐璈笑了,眉梢間都帶著淡淡笑意與自信:“什么戲碼,我可不知道。”
于望舒無所謂:“我就說你個孫子板著張臉跟誰欠你幾百萬似的,原來是裝給你爸看的。”
“你叫誰孫子。”
第62章
于望舒頭也沒回:“什么孫子,我怎么不知道。”
“你抽煙了。”徐璈從于望舒的口袋里準確無誤的掏出那包煙,看了看數量再準確無誤的扔進垃圾桶。
于望舒無所謂:“早點回去吧,還要打掃衛生。”話是這么說,可他腳步發飄還是帶著一股不敢置信。
客廳里到現在都殘留著女士香水的氣味,于望舒從貓窩里面掏出老三動了動它前爪,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傷著了:“徐璈,你說咱們要不要把它送去醫院看看,我看它一直在舔,碰一下它還叫。”
“今天幫它綁一下,明天還是這樣的話就去,家里沒菜了正好買點回來。”
“哦。”無形中像是生活已久的老夫妻,于望舒擰著眉甩頭想把這個奇怪的念頭甩出去,并且蹲的像只癩蛤蟆,嘴往前使勁夠著老三要親,等親上去了,屁股也撅得老高被站在身后的男人一腳踢向貓窩,于望舒護住頭,“找架打是不是。”
徐璈給他展示了自己皺巴巴的襯衫,說:“以后襯衫我都分下來放,不要放洗衣機。”
于望舒開始裝死,他也就是隨便放洗衣機里洗了,然后不小心直接就晾干了,“用熨斗熨熨不就好了。”
“話說你不打算回家嗎?”
徐璈笑了一下:“回去干嘛,回去看他們鬧成一鍋粥?我不出現最好。”
“你說我當初要是沒幫徐蓉揭穿李浩,也就沒有今天的延續了。”畢竟他之前信誓旦旦的說和徐璈是炮友,現在居然又跑床上來了,結婚和談戀愛是兩個不同的概念,結婚是兩個人身上的責任,和雙方家長都出柜,于望舒心里那點忐忑轉為平靜卻也出現了另一種怪異的心理,他說不上來只覺得時間靜止一般。
他媽的真要和徐璈過一輩子了?他怎么覺得這么難過呢!
從自由身突然轉為有夫之夫,這種變化讓于望舒難得失眠了,輾轉反側看著徐璈的側臉,就這么定了一輩子。
雖然雙方家長沒說什么,但要是他們鬧出些分手的小情緒估計得被家長打死,出柜鬧得多決絕,分后就會多打臉,那成吧,他現在就想好好睡覺行嗎。
結果第二天帶著黑眼圈去上班,開會期間忙著打哈欠加上夏眠的欲望,于望舒瞪著眼趴桌子上敲電腦,上次閔敏的事在公司里掀起了一個不小的風波,但大家看在職位的高低都選擇閉嘴,生活中總得有那么一兩件事能讓人感受到現實的恐怖,這個時候會恨自己為什么只是一個小員工任人壓榨,然后開始哀聲遠道最后跪服在現實大佬的腳板底,有個同性戀經理怎么了?
閔敏雖然對他有所顧忌,但恐怕是聽說了自己會被調到分部的消息,態度上有些松動,神情間也有些不屑,趾高氣揚地在他面前走過,宛若一只飛上枝頭的鳳凰。
于望舒壓根沒打算理員工之間的八卦,沒想到時間一久居然有了‘粉絲團’,幫他在被人調侃時發言。
“同性戀怎么了,同性戀都比你強!”
人家說這話的時候他就站在后面,所以見到了幾個男人敢怒不敢言,灰溜溜離開的場面。
杜大磊知道了情況開玩笑說:“你上去拍一下他們的屁股不就行了,他們不是惡心同性戀么,這次讓他們真真切切的惡心一下被捏屁股啥滋味。”
“可別,我要是真上去捏了,他們估計會聯合上書經理在上班期間對他們進行性騷擾,耽誤他們的工作還影響了公司的風氣。”他都能想象出那副畫面是多么的精彩絕倫,“你就別給我出餿主意了,最近你忙著談戀愛連游戲都不打了啊。”
杜大磊在電話那邊哼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說我,那個賬號我都賣了,你到現在才知道說明你自己也不常玩了。”
“你有李磊就行了,他不是任勞任怨隨便你宰么。”
女人立馬嘆息:“淡了淡了,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都不常找我,我媽催著我結婚,看來我要好好考慮一下他能不能做我老公。”突然她話鋒一轉,“聽說你出柜了啊。”
“你從哪知道的。”
杜大磊說:“上次在超市碰上你媽了唄,她說起你了,你很牛嘛。”
“過程坎坷不必多說,反正現在我解放了。”
“呦你還得意上了,李磊上次跟我吃飯時和我求婚了,你說我答應不答應。”
于望舒在辦公室吸溜著方便面,表示這個信息太爆炸了:“你們不是連家長都見過了么。”
“我家長還沒。”
于望舒擦擦嘴,覺得杜大磊就是要一個形式,也是,女人一輩子的事怎么能像吃飯似的過去,想起這幾天李磊沒來公司他也不好說什么,中午的時間全部都聽杜大磊的抱怨,這時候他才覺得杜大磊真正像個女人,有些哭笑不得但是真心祝福。
這事沒多久就被于望舒忘了,因為老三病了,精神蔫巴不說走路還一瘸一拐,他看了半天決定還是去寵物診所一趟,徐璈把另外三只栓好抱進車,他知道于望舒到哪都不會忘記嘚瑟這幾個小東西,但對方好像永遠不知道怎么給自己找戲,背心加沙灘褲,蹬雙球鞋還真就敢出來,視覺感受不亞于有著‘軟妹萌音’的粗狂漢子,讓人忍不住嘆息:可惜了可惜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