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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父轉身想找出兔崽子,結果羅夫杰見人進來的那一刻就跳窗離開了,黑衣人拿出另一張字據,羅夫杰在澳門五天先是贏了錢,但后期一直在輸,在身上沒有錢的情況下他抵押了這棟別墅。
羅母當場就暈了過去。
這事鬧了好幾天,羅家為了還兒子的債更是頭疼,家產一點點被兒子敗光,老兩口現在想的都是兒子而不是兒媳婦了,因為他們不及時還錢,下一步家里雞犬不寧。
徐蓉趁著空閑買了回國的機票,下地的那天是大年初五,年味已經逐漸消失,街頭小販的吆喝也再次響起,對她來說提不起任何興致,肚子里的種現在沒辦法了。
“你的身體不允許打胎,現在已經有了胎動,超過三個月打那么母體將會受很大的罪。”
“我不要這個孩子。”
“懷孕時沒有好生調養,前三個月安全度過都是老天保佑的事,你的職業讓你沒有像一般孕婦那樣健碩,作為醫生建議不打胎,從你的身體檢查到這個孩子的成長情況,我綜合給出這個建議。”
耳邊回蕩醫生的話,徐蓉站在京都的街頭,伸出手接住漫天飛散的雪花,雪花在手心迅速融化帶來一絲冰涼,許久,她摸著肚子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
徐蓉回家了,是徐媽出去帶回來的。
于望舒躺在沙發上摸老大肚子,聽到這個消息不吃驚:“肯定回家啊,不回家干嘛。”在父母面前哪里需要那么犟,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狗窩,世上除了父母,誰還會掏心窩子對你。徐爸面上是生氣,但怎么說都是自己的種,小孩養這么大說不要哪是容易的事。
說起來,他對徐璈寄快遞的事一直不解:“你要是當場就拿出來,說不定你妹妹更來氣。”他以為徐璈是有什么打算,結果對方看著電腦淡淡回一句,“忘記給了。”
于望舒晃晃手里的茶杯當沒聽見:“離婚了,這孩子歸你們徐家。”
“我媽他們的意思肯定是這樣。”
“你妹妹回來這么大的事,你不回去?”
徐璈眉眼低垂,不慌不忙的繼續工作:“放在以往,我回去是說好話的,這次是她自作孽,我為什么要回去。”
就像聽話的寵物突然不聽話了,不聽話那就不喜歡,不喜歡就不在乎,男人眼里云淡風輕仿佛壓根就沒這個妹妹,聲線清朗,清晰的回蕩在于望舒耳邊:“是不是覺得冷血。”
于望舒怔了怔,咂巴嘴說:“你不一直是這樣么。”想想也不對,李浩那事他不是把人衣服扒掉了么,“你真沉得住氣。”
“說的好像不沉住氣,事情就能解決一樣,她這事虧,我沒必要幫她,一頓罵是少不了的,只是一頓罵而已,是時候長長心了。”
于望舒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渾身抖了抖,他抱起老大親一口:“走,幫你換個窩。”
兩個窩換著用,于望舒每次都把玩具塞里面像對待親兒子,他沉迷貓色難以自拔,屁股一撅能為它們干任何事。
四只貓在他身邊滾,徐璈坐在沙發上,目光停在于望舒因為彎腰而露出的半截腰上,摸上去有肉感也有力道,男人的皮膚總是帶著野性,摸著扎實。
于望舒沒有察覺有人在視奸他,在貓窩里掏著玩具,徐璈的方巾和襪子,包括陽臺上掉落的花瓣,于望舒轉頭看了一圈,嗯,在沒人澆水的情況下都死的差不多了。
雖然叼的物件都是洗過的,但他還是拎起老大,大手一擼將其他三只的頭全都摸過,意外道:“你們也太重口了,叼錢多好,你們太讓爸爸失望了。”說著,手往里面繼續掏,摸著摸著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他使勁夠了出來。
“你們怎么這樣,害的我拆了新的襪子,知不知道買那個多難買。”
徐璈輕笑,于望舒的那些寶貝都是花錢找人家代購的,前些日子去儲物間翻出5條以前舍不得出二手的裙子,保存完好非常新,點兵點將點出一條掛在某二手軟件上買,人還在猶豫呢就收到一條短信,被人秒拍。
幾年前的舊款而且是萌物,再加上全新的價格美好,兜里有點錢的都憋不住了。
就為這事,于望舒冷了他一個星期。
然而再舍不得,自己也穿不上,當年偷偷摸摸找代購拍的花嫁是幻想著給未來老婆穿,現在裙子有價無市,于望舒抱著破碎的心把它們都掛了出去,賣出去一件就郁悶一下,懷里摟著老大瞪向屏幕,手機也傳來交易成功的消息,他如同佛像坐著動也不動。
買家說:“炒雞謝謝小姐姐出價這么良心,么么噠~”
于望舒翻了一下自己的資料,的確是性別男,所以撓著頭回復:“我是男的。”然后再也沒得到回復。
于望舒一點點清理以前留下來的痕跡,雖有萬分不舍但還是選擇告別,當年的代購都已經不再代,這些東西留著不是念想而是占地方,與其在自己這邊浪費不如給真正喜歡的姑娘穿。
倆人半個月都沒瀟灑的干一場,那段時間簡直要把人憋壞。
徐璈合上電腦,看向于望舒剛想說話,目光落在對方手上的東西時倏地瞪大眼,“于望舒你看那邊!”
“干嘛?”頭還沒轉過去就先被撲倒在地,幸好地上鋪著軟墊才沒讓腦袋遭殃,于望舒慌慌張張去推,“你干嘛啊!搶我襪子干嘛!”手捏著里面的東西往后拽,徐璈想奪過去沒成功,或許說是半成功。
盒子現在落于望舒手里,襪子在自己手里,隔了那么久,氣味很是銷魂。
于望舒的心坎像是被人撞了一下,手里的盒子表面已經有牙印,一看就是幾只貓的作為,他屏住呼吸握住,“你別擋老子。”
兩個人一來一去扭打一團,于望舒漲紅了臉死活都不松手,人被徐璈壓的死死的,一手借助盒子與地面的接觸打開,摩挲出里面的圓環喊道:“你早說啊,不就是這個東西。”
對準燈光,于望舒瞇起一只眼去瞧,周圍鑲嵌了一圈黑鉆,內圈刻了字,但他沒能看清就被徐璈搶過去,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戴在了他手上。
徐璈盡量讓自己看的正經點,打架過后有些喘,他笑了笑:“尺寸剛好。”
“徐璈。”于望舒伸出手指,戴著戒指的手連接心臟,腦子里也開始回放那晚的事情,他扔掉盒子盯著手看,周遭的聲音戛然而止,再次開口變的萬分艱難。
“圣誕節那晚就是這個。”
徐璈眉頭皺起,眼神飛向在一遍舔爪子的老大,然后不動聲色的收回。
“你答應不答應。”
于望舒嗯了半天覺得不對味,半撐起身子懷疑說:“你就是這么跟我求婚的,太隨便了。”最后加一句,“雖然我們都是男的。”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幸福來的太突然但于望舒是不會承認自己有點激動的,他覺得男人要堅持、堅持、再堅定立場。
他們沒法結婚,以后也許會出國搞個證書,戒指對他們重要與否其實看個人想法,老實說,他沒想到會買,現在收到這枚戒指,心臟開始膨脹。
簡單的來說:他覺得自己要上天和太陽肩并肩了。<script>chapter1();</script>